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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一意孤行地温存到底

    后来,她越想越伤心,紧紧攀住男人的脖子,爬在他的肩上难过。

    “我想爸爸了,每天一回到房间都想,那种思念别人永远都不明白!我知道妈妈怨我,但是我多想用所有优越来换回他的性命。”

    朱梓珅在草地上坐下来,双臂将她圈在怀中。

    于是,她再次得到了与以往相似的温柔,娇俏的脸贴得更深,靠得更踏实。这模样,只怕李远亲自来,纵有千难万险,都情愿再所不惜。

    “我知道我让你惹上了麻烦,你必定不方便再来见我。别人那里他能千好万好,但到了我这里不谈客气,向张家施压赶走张傲,调你回去肯定不加手软,就连我如今成了他的傀儡,拿他没有分毫办法。”

    朱梓珅抚摸着她的头,仍旧没有吭声。

    “龙跃不可以四分五裂,所以我没有更多的期望,你能来看看我已经很知足。”谷粒索性把脸埋进去苦笑,发线贴着他的下巴,“我已经答应张傲等他,他总是对我那么好,叫我不知道说什么。”

    朱梓珅低头亲她的额,抬起她好看的脸沾沾唇,恨不得热烈地吻个痛快,如此留恋克制,一对细眸流露着无尽的贪心。

    “朱梓珅最最可恶!不管我会爱上谁,要和谁在一起,就算他有那些女人,这辈子都会耗到底,统统不会成全。一朝惹上他,就永远逃不掉,本以为所有都过去了,哪想现在的局面糟糕透顶。他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得意,有最仁慈的面孔,却实际上最坏到骨子里的人!像他这样的坏人,是会受到诅咒的!”

    “你就那么嫌弃他,那么诅咒他!”他低沉浑浊的声音不大能够分辨。

    “我真想尽快强大起来,有一天能够独当一面,到那时我不会客气,一定要好好杀他的威风,叫他看看自己的行为是多么让人憎恨!”

    “是吗?你确定有这个可能?”他亮着嗓子问。

    “别无选择!”谷粒哑然盯着上方的脸,然后惊恐地逃出两米开外。

    “你,小丫头骗子,是我的对手吗?只怕我抬抬手指你就要上前求饶了!”

    谷粒哪顾得了较劲,已经如临大敌:“好卑鄙!你居然假装李远......”

    他即刻离开草地,几步追来,试图维持之前亲亲我我的局面。

    “你走开!走开呀!”

    谷粒快步如飞,心里充满了震惊,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她全部明白了,之前那个温柔的影子全部都是他以李远之名对自己的侵犯和亵渎啊。美国的惨痛记忆从未消失,自从回到这里,就再次走近了不耻的角色呀!

    “我不会留下来任你宰割了。”她倔强地说。

    “哥哥也不要管了?你妈妈会为此伤心难过的!”

    不等说完,朱梓珅就将人扛到肩上,心安理得地往路旁的汽车走去。肩上的娇人凄凄惨惨,不做反抗,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后来泪眼婆娑,断绝了人生所有的梦想和希望。

    亲手为她系好安全带,朱梓珅凝神望着耳侧的脸蛋,眸子里燃烧着烈火,仿佛欲求的弦被拉开,一意孤行地想要温存到底。终究停止了冲动的手指摩挲在她下巴上的动作,忍受着车刚启动又捞她的头到怀里。

    “谷粒儿,正因为哥哥坐牢,布谷才有了你的位置。”实际上,他又是如此冷峻理智,“不计较之前的事,对我没有好处,对你更没有。”

    谷粒万般忍耐,最终表现得很激动:“合约已经履行,你答应我不再追究,就不能出尔反尔,你要遵守承诺啊。”

    “合约是你我之间的事,所以我们可以商量重新选择。”

    “不,我不会重新选择的。纵然哥哥有再多不好也是爸爸的儿子,妈妈看他坐穿牢底就会再次一病不起。”

    “你知道就好!”他别有用意地说,意思显而易见:你现在需要求我。

    但是谷粒做了曲解,一下子义愤填膺了:“堂堂朱总裁居然是这样阴险、卑鄙的家伙!”

    他去了炽热,貌似平静地提醒:“谷美碟xiao jie,你这是在诋毁我吗?”

    “我不是在诋毁你,我这是在给你一个诚实中肯的评价,你全部的所作所为都不疑于一个地地道道的混蛋!”

    “倒是我混蛋!好!既然已经这么说,那我索性今天就混蛋到底!”他想到两年前至今没有解释也不想解释的突然告别,一股子凛然狠断之色,冲动地调转车头,偏离了去云家的方向。

    “你做什么?”

    “还要再骂我吗?再骂个痛快!”他豁然的声音形同鼓励。

    这是要去云吉大厦,会怎样对待自己可想而知。谷粒扑上去打方向盘,虽然力量有限,但却使车子左右摆动,险些撞上路边的大树。

    朱梓珅踩下刹车,索性就地施暴,将那可怜的人堵在副驾驶座上,下一秒就下手的样子使她如同受惊的小野兽,贴饼般缩在了椅背上。

    “朱董事,我不该骂你,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也终于屈服,往后躲闪着,明澈的杏眸藏着机警。

    “你说话算过数吗?说不会骂我是第几次了?”他暴躁地问,凝着她的脸,多么难以克制,没有丝毫不再回味过去的日子。

    “您是布谷的大股东,这次团结都来不及,我不会真心骂你的。”

    他恶劣地捧起她惧怕的头,忍到了极限,偏偏深究:“那我还是混蛋吗?”

    “您不是!您怎么会是呢!”泪水滚下,谷粒挖空心思地找词,“您那么成功,那么智慧,就连布谷都已在掌控之中,慈善事业做得遍天下,自然心存良知,道德高尚,不会做违背理性的事。简直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有这个认识不错!但不够!”

    生动的眉眼惊恐中颤抖,害怕极了,失口自恨咬唇到泛白:“没有你的支持我不能继续代表之位,对朱董事只有感谢,没有半点异议。”

    “很勉强。”

    尽管着急,他始终没做得下去,手指抹掉那小脸上的泪痕,放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