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摆着是个误会。”他抬起头来,勾起唇角,“谷粒!”
“那我们先回去了!”林淑芬说。
谷粒跟在母亲屁股后面,边走边忙:“妈妈,就这么走了!不看看越来越有名气的蕊歌本人,您不觉得可惜吗?”
“谷粒儿——”朱梓珅还是叫住了她。
“啊?”
“找我到底什么事?”
“哦。”她看看缠上来的蕊歌,艳羡地抱手在胸前,“真的好般配!蕊歌xiao jie值得推迟婚期,更值得朱总裁心思专一!记得改天赏脸到家里吃饭!”
她又磕磕巴巴地说,“朱总裁就放我和张傲yī mǎ!”
“死了心,张家不敢再欠我第二次!”
她瞅瞅蕊歌,面露难色,“朱总裁,这也太难堪了!您放心,我们必定保全您在布谷的利益,大家还要齐心协力!我一定努力提高,使大家免于担忧!”
“难得谷xiao jie的高姿态,但这是两码事!”
她更难堪了,便求助蕊歌:“我男朋友会很快回来,和我结婚!”
“梓珅!谷家千金对自己估计很高,眼里连您一点没有。什么了不起,蕊歌分毫不缺,她能有的将来都会有......我原以为谷家千金有多能耐,后来竟听说不过是布谷的一个摆设,没有半点股份!而且她那个恶棍哥哥......”
高跟鞋的声音踩着点儿远去。朱梓珅扭过阴沉的俊脸,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滚!永远消失在我面前!”
“我们在一起不好吗?”
“没想过!布谷很重要,你若是不识趣,到位的投资我会立刻收回。”
蕊歌花容失色,赶紧松开:“梓珅,我爱上你了,不可以没有你......”
他决绝地抬起手来:“到此为止!再发生今天的事我绝不客气!”
“梓珅——”
“走!”
于是,她再看看他那张无情的脸,哭着跑了出去。
“俞秘书,给我进来!”
母女二人沉默着下了楼。来到车前,谷粒不禁说:“他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和张傲?”
“想什么呢!”林淑芬非常生气,“没心没肺的丫头,现在又一点不爱他了?”
谷粒不想回忆那些倔强不堪的往事了:“好了,我们回去。”
车上,林淑芬突然对女儿说:“如果扫清障碍,你父亲的初愿也可实现!现在不是一点机会没有。”
“嫁给他?”谷粒好不耐烦。
“嫁给他一切都会像你父亲设想的发展,我们母女不再有后顾之忧。”
“妈妈,你只看到一棵小树,却不知道有其母必有其子,他的那个母亲绝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子!嫁他绝对是一条要多漫长有多漫长的路!您还是收好这个一点都不理智的打算。”
一早,谷粒翻看布谷近几年的经营资料时,接到朱梓珅的电话。
“不是要请我吃饭吗?今天有空。”
“早该来了,其实我们盼望蕊歌xiao jie一同赏光。她不会今天去拍戏?”
那边的朱梓珅明显有了情绪:“这两天忙着找房子,还有装修设计,没腾出功夫应邀林主席的盛情。”
“您在云市买了房子!”
此语一处,两人都不再说话,好像回忆起之前,彼此给某种暗示。
“呵呵!朱总裁能在云市落脚,尤其能常看见偶像蕊歌,那真是热烈欢迎啊!”
“谷xiao jie能常来那才不显得冷清。”
“我就不方便了。”她忸怩地说,“传出去多难听,对您二位影响最不好。”
“坏书看多了!”他不冷不热的口气,“等我过来咱们可以好好交流一下。”
“不必了,不必了!”
林淑芬可算等到了时机,连忙语重心长地跟女儿嘱咐一番。
“你哥哥的案子到现在没有定论,是因为还牵扯出两年前的问题,而且非常严重。那些刚入行的新人都有目的,自愿牺牲色相,但只一件,数额巨大,有妹妹的参与,还会牵连布谷。你也懂,布谷的股东关系不能再糟破坏,只要朱梓珅不吱声,这事就算过去,你哥哥才可少受牢狱之灾。”
听得一愣一愣,谷粒才明白了母亲的用心。
“小蝶,我们必须赶在调查之前搞定朱梓珅。”
“合约已经结束,他会信守承诺,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这可不一定!你们关系微妙,以他的立场,你哥哥在里面永远不出来,更有利于掌握布谷。既然可以扶你做傀儡,又为什么不利用这易如反掌的机会?可你哥哥却惨了,他要在监狱度过漫长的日子。”
“所以您宁可把女儿送出去供人玩弄!妈妈,我还是不是您亲生的?您费尽心思地把女儿推给那个男人,满脑子只有您的儿子。”
“小蝶,你还要怎样的男人?你不是喜欢他吗?”
“妈妈,我以前是很爱他,可我不想做一个需求品。我是做过错事,给自己惹上甩不掉的麻烦,可我知道自己全部错了。你宠自己的宝贝儿子,可我也是您的女儿,您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啊。”
“我已让你做主席代表,已经立下遗嘱,要在百年之后将自己的股份给你。”
“等哥哥出来再把一切还给他,被他赶走。”
谷粒流着眼泪,抓起自己的包就离开了家。
朱梓珅到家的时候,林淑芬坐在沙发上千愁万绪。
“不是我不疼女儿,玉麒他毕竟要关进牢里,哪能跟外面相比。朱董事,我豁出这张老脸,求你原谅玉麒做的那些混蛋事,这次美蝶能继续做主席代表多亏你,以后她全凭你支使,我不会说半个‘不’的,只拜托你放过我儿子!”
“她人呢?”
“跑了。”
晚些时候,还是没有谷粒的消息,朱梓珅便叫李远过来。
谷粒把头靠在父亲的墓碑上难过许久,再次感受到失去父亲的凄凉。李远的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打过来。
“可以见见你吗?”
她抹泪回答:“我现在好难受!”
“告诉我,在哪里。”
“爸爸的墓地。”。
盼望了很久,也等待了很久,一个下午她最终失望地睡着了。醒来是因为被抱了起来,她把头枕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不想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