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朱梓珅屁股后面跟着,谷粒随张傲去哪里的心情都没有了,所以便回家。可是,他竟然要跟着一起进去,谷粒只好连张傲也一起打发,这才息事宁人。
改天十二点,她亲自去为张傲开门,眼见张家的人正在门口绑他回去,他做着嘶吼反抗,但无济于事。
“蝶儿,我会回来找你的!”
“说好了,我等着你!”
林淑芬出来透气,正巧撞上,便说:“既然这样,不要再跟他来往了!”
谷粒回头:“我都说等他了!”
“你以后要挑起家业的,怎么可能等一句遥遥无期的空话!”
不到晚上,朱梓珅出现在裕谷山庄,林淑芬客气地招待了她,还要求女儿摆正态度。谷粒恼了很久,便说:“您又亲手拆散了我的好姻缘!”
“有这么对合作伙伴说话的吗?谷代表就想对我说这些?”
“难道不是吗?”
“小蝶!”林淑芬制止了女儿。
“好,我不说!”
女儿转身要走,被母亲叫住,“小蝶,你几岁了,懂不懂礼貌!”
谷粒只好留下,还要看妈妈眼色找没趣的话来说,被他**裸地觊觎。就在林淑芬去招呼厨房收拾饭菜的时候,他突然问:“想说我什么?”
“你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弄走张傲就可以在云市再安个小巢,您这样的男人我早就看透了,未婚妻没有什么约束力。”
“还有呢?”
“我现在是谷美蝶,不会像那个毛丫头让你如愿!我终究会和爱自己的人结婚!所以,你妄想!”她因为激动,不觉来到他的面前郑重相告。
“这么评价我!”他一把扯过来,将人钩倒在腿上,带气地问,“你确定?”
谷粒惊恐万状,爬也爬不起,却还是嘴硬:“我一定会等到张傲来娶我的。”
他用力了几分,使她不能动上一动,便勾起唇角:“等!我看你能坚持几天!”
“我痛!”她可怜地讲,仍旧像个逃不过的小宠物。
好在沙发有效的挡住了视线,林淑芬正向这边走来。
“摔痛了?这么不小心!”朱梓珅风淡云轻地讲着,双手把人抓在手里,一边施力往上扶,一边情不自禁往怀里拥。
“恶心!”
他还是有意往怀里紧了紧:“好啊!我会奉送更多的!”
林淑芬走到沙发边,见他们搂搂抱抱,便是一怔:“这是怎么了?”
“滑倒了!能快点站好吗?谷xiao jie!谷美蝶xiao jie!”
“是你不松手!”
“怎么搞的!小蝶,快请客人吃饭!”
他起身的时候,故意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嗔怪地看看谷家丫头。
“小蝶,给客人拿盘子!”
“小蝶,给客人盛饭!”
“小蝶,给客人夹菜!小心,别弄脏了朱董事的袖子!”
“知道了,知道了!”谷粒到最后给母亲白眼,直要怪她是个势利眼。
朱梓珅看在眼里,却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就在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一再关注谷粒,使谁都看得明白。
“以后朱董事还要常来坐,多教教小蝶!”林淑芬说。
“朱董事那么忙,妈妈应该明白才是!”
“我不忙!正愁在云市的时间该怎么打发,要是明天谷xiao jie有空……”
“我没空。”谷粒嘟噜着,“我男朋友还不知道这会儿怎么样呢。”
“他会过得很好的。”朱梓珅阴鸷地答,只身向汽车走去。
林淑芬瞧瞧停步不语的女儿,便大声说:“既然分手就不必复合,我们说过不再和张傲来往就不要出尔反尔。女儿,你知足!”
谷粒像个哑巴似的闭嘴站在那里,大气不吭,极为无辜。
送走朱梓珅,她便提醒母亲:“妈妈,难道您看不明白吗?他这么做是为了轻松得到荣辉的控制权,我不过成了他一手扶上去的傀儡!”
“也许,但谁知道会没有别的变数呢!”林淑芬并无底气。
“妈妈,他尚有婚约,又有蕊歌,对我不会与过去有什么不同。您这是要把我这块肉送到狼嘴里去!”
“小蝶,你父亲一时糊涂,现在他成了我们最大的威胁,你告诉我还有更好的办法稳住他吗?要我提醒多少遍,你爸爸没了,你已经不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谷家的希望如今都在你身上。”
“所以我必须牺牲自己?”
“没有别的选择!”林淑芬斥道,“想保住爸爸的基业,就必须做出牺牲,如果你忍心就再给张家惹上一屁股麻烦,看看张家怎么拿你当灾星!”
第二天不见朱梓珅过来,林淑芬便让女儿梳妆打扮,主动拉她去云市大厦。
秘书俞峰见到她们十分意外,略作犹豫就痛快直接地请两位进去。
林淑芬手拉女儿,一推门便见办公桌后懒散的朱梓珅腿上坐着个女孩,正对着他那张冷脸撒娇卖乖,此人恰是影视新秀蕊歌。
咋一撞进去,谷粒有些傻眼,受了意外的cì jī。但没过两秒钟,她就发挥八卦精神,很兴奋地对母亲说:“真的是蕊歌!瞧瞧本人是不是比电视上还漂亮,配朱董事不比配那个煽情的男主强出十倍?”
林淑芬瞥了女儿一眼,不知进退。
本来朱梓珅正头痛,突然闯进这母女。他一把推开蕊歌,咄咄地盯着俞峰,刚刚还一脸欢喜的俞峰顿时脸色煞白。
“董事长,这个——是我失误!误解了您的心思!”
“误解了我的心思,我的心思你总是很懂!”他愠怒道。
俞峰直抽自己嘴巴子:“是蕊歌xiao jie不肯放手!”
谷粒只管忙着怂恿母亲说:“您病情得到缓解,还有蕊歌xiao jie的功劳,您该进去仔细看看,本人是不是比剧里还可爱!朱董事是不会拒绝的!”
林淑芬瞪完女儿回头挂上笑脸:“朱董事,不好意思!那就不打搅了,改天您再来家里吃饭,一有方便就通知一声,我提前准备着。”
“这......明摆着是个误会。”他抬起头来,勾起唇角,“谷粒!”
“那我们先回去了!”林淑芬说。
谷粒跟在母亲屁股后面,边走边忙:“妈妈,就这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