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代表,树立公司好的形象,不会太过影响决策经营。而且,我看过林主席的体检报告,忧思成疾,这病说好也容易好得起来!
“所以,我十分赞同由林主席继续主持布谷的工作!”他面露浅淡的微笑,无可厚非地第一个举起手。那些看好他的董事也先后支持了他的意见。
这样一来,独独剩下宁奕简尴尬收尾,不禁十分羞恼。会后,他一时未离席,冷声讥嘲之余开始酝酿新的风雨,那深谋的眼神分明在打全盘的主意。
有如此结果实出谷家预料,所以在董事会之后,林淑芬暗示女儿去送送朱梓珅。看女儿有难为之色,她便说:“沉住气,学会担起家业!”
谷粒快走几步,与朱梓珅同行:“朱总裁这就要回藜州去了吗?”
朱梓珅扭头看着她,不置可否。
“您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
他犀利地望着她,怀疑自己的耳朵。
“以前没告诉您我是谷美蝶,就是怕有一天出现那种局面!”
“哪一种?”他的嘴角浮起一抹轻嘲,低郁轻慢地说,“你是谷家的千金xiao jie,怎么可以向我暴露身份呢,我自然配不起!”
“可是支持谷家不是你的风格!”她主动摁下电梯,“李远就是下场!”
他仍然没有回应李远的“下场”,只是当着属下,认真理了理她额前几丝凌乱的头发,终究男人的手全部悉心地打理一遍。
这会儿,谷粒的明眸向上看,惊讶地凝滞了。
“我是妈妈的代表,从今天起还是您的傀儡!”
他的手终究停止了,目光却悉数落进她的眼里——尽管从来不缺乏美好,昨夜未眠的困倦此时袭来,那对眼帘涩得不大抬得起来。
“也许我该带你回家睡觉了!”他两臂撑上去,将谷粒隔在箱体上,当着他的副总和秘书,“可惜还得回藜州去!”
谷粒先是尴尬无语,而后莞尔一笑:“我自己会回去睡的!您还是赶快回藜州!那边的事多重要啊!您的什么可都在那边,我会替您着急的!”
他却望得更久,目中冷峻深邃。
等他走了,谷粒松了气,暗自感谢蕊歌帮自己解脱。
饱饱的从下午一直睡到天亮,云市的空气仿佛因为没有某人的存在变得无比清新,阳光明媚,能闻到轻松快乐的味道。
张傲总算等到谷粒睡饱,对于他一上午都等在客厅林淑芬没有表示异议。
整个下午,他又跟在身着家居服的谷粒后面,陪她消磨时间。
“蝶儿,你别生气,我保证都会好起来的!”
“是,会好的!”
张傲总是带来惊喜,晚餐的餐厅他全包下来,整层都是玫瑰花海。
“哦——”谷粒一进去,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时候,她总要警觉地看看四周,是不是有人会突然出现,把漂亮的花都踩得稀巴烂。
烛光晚餐目前进展顺利,秘书带来蕊歌的消息就给她吃了一枚定心丸。
这会儿,张傲又是痴情汉,盯着她越看越乐。谷粒倒是习惯了,更关照眼前的美食。“蝶儿,你嫁给我!我不回家去,老爸迟早会答应的!”
“我只嫁一辈子只爱我一个的!”
“自从做你男友,我碰过女人吗?这里是三个亿,够帮你了?要是不够,我卖光名下所有的资产!”
谷粒松了手中的筷子,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他伸出手臂,像一个摇尾乞怜的人,只祈求一个拥抱。可能就在下一秒,谷粒要全部垮塌了,她看着他人模人样,并不极致的脸在此时看起来有十足的可爱。简哥哥男模的身材,苏牧歌标准的美男子,却没有一个人不在现实面前改变。
餐厅外布置了安保,空间很私密。有人径直向这边走来,在他们顾不上回眸的时候,拉把椅子不客气地坐下来。
“我没猜错的话,张公子就连自己名下的资产都做不了住,这账户只怕已经冻结,取不出一分钱来。”
他们吃惊地瞪着他,足足僵持了有一分钟。
“是不是你干的?你对我爸说了什么?”
“这次不是!”他将凳子挪过去一些,好拿到谷粒手中的筷子,心安理得地在她盘子里夹东西吃。
“我要娶她,这不是你所能改变的!”
朱梓珅又把筷子塞回谷粒手中,不加客气地对张傲说:“你要是敢娶她,我这辈子跟你张家没完没了!”
谷粒像个木头似的呆了许久,便不自主地从嗓子里飘出几个字来:“真的是傀儡!我就知道又是你的阴谋!”
“睡得不错!”朱梓珅盯着她红润的脸,迷人的眼神直逼心魄。他甚至抬了抬手,手指轻扫她的下巴,让她的话全部停顿,“要不是我你现在还焦头烂额呢,就是这样感谢我的吗?一点没有请我一起吃饭的意思!”
“这是你的阴谋——”
“那我们重新开董事会!”他的手指深入柔美的秀发里去,谷粒别开了头。
张傲怒不可遏:“朱梓珅,你别太过分了!”
他憋了他一眼,纹丝不乱地继续说:“不需要我就改回去,反正你已经被花迷了心窍,要抛开家业。真是这样,我把花田都买下来送你!”
“好。”谷粒吩咐服务生加了盘子。
之后,大家都低头吃饭,无人言语。谷粒不时看看张傲,为他的恼怒担心;她也不小心瞥到朱梓珅,迎到他深情的俊目,顿时一阵愕然,顾不得把饭填进去。
真不知道这算什么鬼!
“咳——”她清了清嗓子,打破尴尬,“朱总裁,我们谈谈,这是我的......私人约会,改天我专程请您。”
“今天我有空,会陪到底的。”
“蕊歌又去拍戏了?未婚妻在忙工作,所以您又这么闲!”
这次,朱梓珅被问住。他抛开张傲在一边,只管坐近来说:“坏丫头,是这么耿耿于怀的吗?你应该清楚,逃走的一个多月你到现在都没有跟我解释!”
“朱总裁——”她诚恳地叫道,“我没有叫你来,也不想跟你提之前的事,我现在是谷美蝶,不是那个丫头骗子,请您不要再说什么过去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