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伯母’?早晚要改口!”
“对对,是陪爸爸妈妈!”
出了会议室,谷粒松开他,正经说道:“我喜欢吃家里阿姨烧的菜,别的都没有胃口。”
跟往常不同,宁奕简立刻回答:“我的时间当然都归你安排。”
“我妈妈不喜欢别人打扰,不过你是个例外,我们可以安安静静的。”
“不,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二人世界。”
“但妈妈真的需要我,连女儿也不在身边,她会很孤单。”
宁奕简模特的身材站得有板有眼,开始动摇:“也行,既然订了婚,有的是在一起的时间。”
“宁董事说的是,想想一辈子都待走一起......”她没敢往下想,就先一步走进电梯,“我今天八成是感冒了,病毒性传染,再传染给你可不好。”
出了电梯,两人各怀心事,前后脚走到院中。
谷粒径直往前走,拉开了距离,一抬头面前横着一辆车,车里的朱梓珅正皱着眉头,一个劲儿地盯着她看。
“谷粒儿,你不觉得我们的交流十分必要!”
谷粒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神速的:“哦,我代表董事会主席,你是举足轻重的大股东——可是该谈的我们已经在董事会上谈过了!”
“当着这么多董事,有些事谈起来会动摇人心!”他已下车,来到她的面前。
“有吗?”她再次喊起来,“简哥哥,简哥哥!”
宁奕简回头,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迷蒙的目光清晰了许多。如果没错,他如今会是全城最令人嫉妒的男人,随时都有人想把她抢走,但也许以后见那shǎo fù就没那么随心所欲了。
“简哥哥,我想到一个主意,我们去西城吃竹蟹。”
西城,那里有他的房子,过个二人生活、增进亲密关系没有问题。
“想到一块儿了!就是这个主意!”他看起来十分欢喜。
“你过来等我,朱总裁只讲几句!”
于是,宁奕简站定,瞅着这里。
“跟我走!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意思!”
“朱总裁,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去大街上问问,订婚宴上偷腥的事有几个不知道!”
谷粒的自尊心受到了损伤:“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跟我走,我们该了清了。”
一只手臂蛮横地缠住了腰,谷粒惊得张开嘴,合不上。
“您自重,我可不想惹上更多的新闻,这里是布谷的总部办公大楼,我们的员工还没有下班,难道要流言蜚语充斥整个集团!”
“那又怎么样?”
“你放手!你放开我!”
他非但没放,还把她抱紧了,往车里塞。
“朱梓珅,你好过分,一点面子都不留我!”她叫起来,“保安,吴伟,吴伟,简哥哥,简哥哥求我!”
眼前的情景让宁奕简愣了片刻,朱梓珅啊朱梓珅,你就是这么得到谷美蝶的吗?就在谷美蝶要被强掳上车的时候,他冲上去把她夺了回来。
“我需要正告朱总裁,请你搞清她是我的未婚妻,是布谷董事会主席的接班人,不是你想招来就招来的那个穷丫头!”
宁奕简拉着人就走,只因自己未婚夫的身份受到了严重挑衅。
看着谷粒坐进他的车里,他们双双离开,朱梓珅原地转了半天,才上车走人。
车里,宁奕简一边开车,一只手心安理得架上谷粒的肩膀,把不听话的头捞了过来,不时欣赏她少有的美貌,她修长的天鹅颈,傲人的xiōng bù,以及裙子下面撩人的双腿。名正言顺属于他的,本该好好享用。
“奕简哥再不好好开车,我们都会没命的!”
“我们已经订婚,是不是有义务!”他指指自己的脸。
谷粒拨弄着手中的电话,绞尽脑汁敷衍着,最后不得不做样子用嘴碰碰。
宁奕简直接将车开往私宅方向,路上正纠缠不开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尽管谷粒扭头看风景,仍然可以听到苏烟儿那娇滴滴的酥麻口气,是个男人都得惦记她的风情,缴械投降。
“美蝶呀,我朋友从国外回来,不去接风不合适。”
“没事儿!我可以先去看妈妈,然后等你!”
“......等就不必了......明天我们一起吃饭......”他最后亲她,她夹紧了脖子。
谷粒轻松下了车,大口地呼一下新鲜空气。
几分钟后,吴伟驾驶迈bā hè到来,接到主子前往一处主题餐馆。
室内空间很大,四周有水有盆景,山亭水榭之感。
先一步候在那里的李远起身,为谷粒柔情蜜意的笑脸融化,已要放下做人的底线,忘记提携栽培之恩,放下多年并肩作战的情谊。
“没有你今天才不会这么早圆满结束!”
“其实龙跃出手必然有十分把握,重组计划只能尽快将布谷拉回原来的轨道。”他不时惭愧低头,无法抗拒如此美貌和情意的真实流露。
“我太了解朱董事,就算复兴,布谷会变成他的布谷。”
“上次,还有上上次......都是我不对.....实际上......”
“李总——”谷粒连忙拦下,不禁尴尬地不知做什么。
“你看起来压住了场子,很有董事会主席的派头!”
“我做的还不好哎,毕竟妈妈是要回来的,代表之名不过为了增加分量。”
“当然还要提醒你,多点心眼,始终记着自己在上的身份。”
“你提醒的是呢!”
真的很温柔,谷粒确定了之前的感觉,伸出两只手臂来:“腕子紧得好难受,可不可以帮我松一下上面的纽扣?”
“当然!”
就在他们情意绵绵,其乐融融吃着饭的时候,有人不经允许进了这间屋子。
可能因为那人个子高,吸光,屋里的光线一下暗了起来。
两人齐刷刷扭头,看到正走近的朱梓珅,不由脸色大变。
李远再看一眼谷粒,拿好自己的东西往外走。
“喂,你别走啊!你要丢下我吗?”
毕竟做了亏心事,李远无奈,黯然离开。
“等我!”
朱梓珅把要跟出去的谷粒拉了回来。
“你放开我,放开!”她又撞进硬邦邦的胸膛,感到天昏暗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