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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对她上瘾太深

    “卧室在哪儿?我想现在去床上。”

    “着急了?”

    谷粒看向别处,不会了羞涩。

    “带她去洗澡!”他对佣人说,疏离的目光有些深意,十分以为痛快。

    谷粒洗完澡,得到一件睡衣,她的衣服被收走了,其他全部没有。看着镜子里穿睡衣的xìng gǎn躯体,她得到答案:自己已经从落魄到沦落,为了学业,为了平安,轻如飞尘。

    出浴后,心情复杂,得知朱梓珅突然有事出去,放下一颗心来。

    吃完饭去卧室看看,本是躺在床上试试,一夜没合眼的困意泉涌而来。中途醒来,还是没发现人回来,便放下戒备,卷进被子睡个痛快。

    依稀看到他结实的身材,腰间围着浴巾出现,shàng chuáng。她的彻底清醒是因为身体的热度,暖和的大手,以及更浓更烈的身体反应。

    “你说张傲会是什么心情?”

    他唯一的交流堪比可怜到没有的体肤之暖,在她激动得满脸通透的时候,让她明白这报答不必掺杂成分,明白张傲成了他再也不能越过去的坎儿。

    “以你的了解,张傲的心情!”

    “我不了解他!”

    “别跟我来这一套!你一定了解怎样在他身上实现目标!”

    “朱总裁,如果你想要的不是报答,别耽误了我的功课。”她拉好睡衣,准备下床。结果很显然,被捞回被子里,失去了zì yóu。

    “别这样!求你了,我不要这样!”谷粒软弱地喊起来,越喊越无效。他恨不得把她就地肢解,吃得不吐骨头,才觉得满意。

    “到底逃到哪里才肯容下我?是不是除非地球之外?我情愿一死了之!”

    他更加纵情,叫她死了想走的念头。

    “不,不要!”

    他根本不管这些,继续我行我素,不做姑息。

    满头秀发抵在枕头上,床板上,璧人手撕床单,来不及后悔,就已经完全拜倒。朱梓珅不为所动,从容地开始,要她今夜彻底死去,再不回来。

    正当不要命,他冷冷地勾动唇角,却是刚有兴致,偏偏推波助澜。

    最屈辱,但无法不失态殆尽,留下羞耻的软肋。近乎一个世纪的长度,如果可以停止一同沦落,足够他把邪肆的微笑再放开点,坦然地留一段视频纪念,随时随地大方地送给她,叫她无地自容。

    “放了我!”

    “说好的报答呢!”他不做停止、放缓、冷却,只顾发泄心中堆积太久的坏心情,“我凭什么放过你,最没心肝的坏丫头!”

    当他终于偿还了欠缺的解释,谷粒横向瘫倒在床头九十度夹角里,把脸藏进被子去,灼烫得要化为灰烬。如今的情形,她真是丢人到家,不能自处。

    朱梓珅只要在美国一天都不会放过谷粒,他向来对她上瘾,有霸占的习惯,到了这个地步,极合事宜地放话:在这里每天都要日日夜夜。

    破晓时分,反反复复的铃音把谷粒从睡梦里拉回来。她迷迷糊糊地撑起发酸的身体,找到前晚丢在仓库刚被带回来的包。

    “谷xiao jie,不好了!”吴伟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她立刻绷亮了眼睛,警觉会有大事。

    “你的电话总是打不通。夫人得知你出事,晚上赶到纽约,她救你心切,下了飞机直接去找褚成思,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这个露莎,好像对你有气,问了半天才说你已经没事!”

    “妈妈去救我?怎么会这样?”

    她丢下手机,便去拉朱梓珅,朱梓珅睡得很香,即使勉强睁了睁眼,也厌烦得翻过身去,勉强看完表就起床穿衣。

    “我家里出事了!妈妈来了美国......”

    他似乎没怎么听,料定她总有脱身的主意,转身进了洗浴间。

    砰地一声响,门甩上了,还从里面上了锁。

    谷粒上去敲门,连连乞求:“求你帮帮我!如果你肯救出妈妈,开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不会再在乎有没有脸面,也不会自以为谷啸天的女儿有多了不起,就是被藏起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全都答应。谁能保全没用的自尊,看着爸爸死掉后再失去妈妈!”

    水声很大,大概他站在水洒下面,什么都没听清,总之他没有任何反应,任凭外面情绪激动,说得足够动情,足够着急。

    “我讲的都是真的!朱总裁,再晚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她越来越没了音量,全部都是绝望,自责,“都是我不好,明明都说外面危险,还要来什么美国!”

    时间不等人,她放弃奢望,急急忙忙往门外赶。

    曙色中的大门上着锁,没有人理会她的叫嚣,她瘫倒在地上哭了又止,止了又哭,只觉得天昏地暗,一步步迈进地狱。

    天大亮以后,笔挺的朱梓珅出现在院中,精神百倍,眸色傲人。

    车子发动,正向这里开过来。

    他走到门口,把她生拽开来。

    “朱总裁,我坦白一切,张傲跟我......”

    “行了,省点力气!就算你说破了天,我也知道你想干什么。张傲恼羞成怒,想要变卦是另一回事,救你答应回报是一回事,想骗过我回去就搞错了。留在这里直到我的美国之行结束!用不了一个礼拜,你和他想怎样就怎样......”

    “我妈妈失去消息超过十二小时,不敢想象......”她几次插嘴都插不进去,拉着他说什么都没用,“要是她再出事,我就活不下去了......”

    车子开了过来。他不下两次拨开她的手,好像嫌弃把自己的衣服弄皱了,转身钻进车里:“放乖点,明年的学费已经交过,等我后天离开,你们相安无事。”他说道,最后极为恼火地甩上了车门。

    “朱总裁,我全部坦白,那一个多月我爸爸突然去世......朱总裁,等等!”她冲着关上的车门喊起来,追着汽车跑。

    男佣拦住了她。汽车开出之后,大门重新锁上。

    围墙很高,谷粒找不到逃跑的地方,反复说服那佣人,也没能出的去。折腾累了,她回到房间去,趟在床上等死。

    好在中午,朱梓珅回来一趟,见她死气沉沉地躺着,shàng chuáng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