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一处封闭很严的大仓库,谷粒被绑在椅子上,白人的肌肉男中间坐着一个长发、黝黑、显老的面孔,左右一丑一俊两个亚洲青年。此人正是褚思成。
“真没想到,谷啸天的小女儿近看还这么水灵!”他一阵要断气的奸笑,“来的兄弟今天真有艳福!”
他一个示意,就有人摁住谷粒手脚,塞住了她的嘴。
镁光灯刺痛了谷粒的眼睛,无需睁开,谷粒就知道今晚死期已至,无论怎样挣扎都是无用的。
褚成思拍拍她的嫩脸,凶神恶煞地说:“小姑娘,你的死相会比姐姐惨得多,谷啸天的女儿都不得好死。给我脱了!”
“唔......唔......”谷粒想要说话,但是嘴被堵着,便玩命挣扎。
褚成思拔掉她嘴里的布,两手拉扯着她生动的脸蛋:“没用的,我要亲眼看你的下场!”“只要你老实,我还可留一条命,阿良随你一同回云市。”
“是你害死了我爸爸,你必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有种!”褚思成丧心病狂,“还在等什么,阿良!”
端正偏黑的脸浮上一抹xié è,阿良抓着脑袋准备先从可爱嫩唇开始。谷粒躲了几次,终究被摁在椅背上。她哭了起来,阿良愈发放肆。
在断断续续的哭泣持续了不到半分钟时,仓库外发出一声巨响。随后,库房门接二连三地被撞,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庞然大物。一辆坦克径直冲进来,后面跟着一帮手拿器械的彪汉,少说十来个。情况不妙,褚思成闪身不见了人影。
帮会老大的枪顶住了阿良的腰,他举着双手不敢轻举妄动。黑人同伙追到堆放的货物后面,没抓到褚思成,那里有个足够一人爬出的洞。
后面车里跳下来的朱梓珅一尘不染,潇洒地迈过倒地的门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露莎胆战心惊地跟在后面,寸步不离。
“珅——”谷粒叫了起来,脸上挂着泪痕,急着挣脱那椅子。
朱梓珅盯着她受过惊吓的小脸走过来,冷淡地说:“来晚了吗?”
谷粒狠狠地摇头,希望解开。
“说,是谁?是他?”
阿良仍旧没有表情,但脸色显然已经不对。
“快放我下来!穿好我的衣服!”谷粒喊道。
朱梓珅瞟了一眼,两团收拾不了的yòu huò公然从敞开的领子里露出来。他动作麻利地掩住还在死命盯着的地方,抢在露莎前面去解绳子。
但是,他忽然从地上站起来,弯着腰扶起谷粒的下巴,问:“张傲花钱给你读书,给你好的生活,难道不是该在这个时候来吗?”
谷粒愣住,明眸骤然凝住,哑然无语。
“有的是男朋友,论理我不该多管闲事!”他扭头看一圈当下的阵势,手上的力道更大些,“你选择报答我,还是继续留在这里?如果你选后者,我马上带人走。”
这还用选择吗?打死她也不要留在这里。谷粒心头一堵,狠哭出了两声,泪湿了bái nèn脸蛋上的红云,低声答:“我一定会报答你!”
他明显疏远的脸倏忽露出一笑,难以掩饰心头的痛快:“那好!”
他解开绳子,把她抱进怀里,走出仓库时,对黑帮大哥说:“可以开始了。敢跟她动手的绝不能轻饶!”
几个帮会成员不等阿良有反应,围上去就拳打脚踢,揍得他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身后拉开混战,声音有些可怕。
谷粒搂住朱梓珅的脖子,钻到肩膀上去。
露莎的蓝眼睛迷茫又失落,后悔后来告诉他,她先告诉的张傲,但他到现在去警察局zhōu xuán无果。
“我可以下来了!”
尽管谷粒一再表明自己已经没事,但朱梓珅并没有放下的意思。他对露莎说:“亲爱的,我得带她回去!”
“mr朱,为什么不是一起回公寓?”露莎很懊恼。
“事情还没有完结,我得带她回家谈谈。”他说着,就已经打开车门,将人塞进去,声称救人花的资金不是小数,谷xiao jie习惯了用自己来报答!
“报答?”露莎耸肩皱眉。
“公平交易!”
“哦,天啊!”
汽车启动离开,就再不见朱梓珅轻松的口气,他的沉默更同于熬着性子,等待爆发的时刻,对于张傲所造成的一切误会,他至今怒意未消。
朱梓珅带她到一所院中长满杂草的房子,丢进去转身走人。他的黑影离开房子,穿过小路,走向停在院中的汽车。
“不要丢下我,我一个人害怕!”谷粒摸到房门,发现门上了锁,摸到开关,发现这里竟然不通电。于是,她转身,面前无边的黑暗,背后一个未知的空间。
恐惧与无助回来,她脚底磕绊,退到有光线的角落。成片的阳台玻璃外,黑漆漆的树影,林子深处,传来什么飞禽惊悚的叫声。
过了有半个小时,屋门毫无征兆的响起,脚步声准确地往这边来。
吓坏的谷粒被捞起来丢在沙发上,之后头和手被控制,直接生硬地掠取。如果不是可以看到刚刚好的高度,那不容反抗又不至太痛的手劲,和陌生又似曾熟悉的男人味道,她定然会晕死过去。这一切形同幻觉。
黑暗中朱梓珅有力地操纵,无所节制地放纵。谷粒十指抠人沙发靠背,才不至于后背脊骨生痛。完全生疏了,那萦绕心头的恐惧,使她禁不住痛得发颤,只奢求给点光明。
后来,她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朱梓珅想要的报答不会轻易结束,至少现在只是个开始,这个男人这辈子发疯地想在床上得到她。
黎明到来,朱梓珅带着旧日的宠物离开郊外空置的房产,回到有大张舒服的软床、有佣人照顾的闹区住所,然后问她:“男朋友就这么扔一边了?闹不好煮熟的鸭子又飞了!张傲在满世界找你,如果他知道你在我床上,会做何反应?”
“我还没有洗过脸!”谷粒弱弱的,没敢说自己一天都没吃饭,那样就会饿上更久。
“看起来毫不在乎。是的,张傲除了有个富豪父亲,还有什么值得留恋!”
“卧室在哪儿?我想现在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