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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我似乎提示你这是缓兵之计了,你还要一个多月跑去在别人身上下功夫吗?

    “别以为可以对我指手画脚。跟女人约会,为她埋单天经地义。”

    “朱总裁的品味......”

    “向来就差得掉渣!”他冷冰冰的,不像在对人说。

    谷粒愣了片刻,没想透就开始捡好听的说:“现在总归好了很多,李主管出了名的风情万种,才可以在女友之外俘获您的心,那么快出任公关部副经理。”

    朱梓珅好不得劲,随后全是警告:“你不提我倒忘了,我女朋友今天会来公司,你给我回避!”

    “哦!”大概她还是害怕的,从地上起来,一转眼就溜得无影无踪。

    徐紫潭到时,除了客气谁都躲着她,几小时之前的事不敢提一个字。与朱梓珅交流工作困惑之外,她获得了倍受尊重的礼遇,到现在放弃了亲近的打算,因为这会不断挑衅自信心,使原本深厚的感情荡然无存,放弃还可暂保女友的名分。

    “你一定见过布谷的新任董事会主席,听说是位只会挥霍的纨绔子弟!”

    “的确不假,到现在鲜少露面。不过,碰面在迟早。”

    “关于合作伙伴,对谷家你的了解不会少。”

    徐紫潭进一步旁敲侧击,他却一边干工作一边自信地回答。

    “尽可放心,荣辉暂时不会受影响,以后的可能性也几乎没有。”

    “这就好,这就好!”

    等朱梓珅处理完手头的事,他们一同出去吃晚饭。

    再见到谷粒是三天以后,林彤彤正坐在桌子对面哭鼻子,朱梓珅十分头疼。

    “朱总裁,您就真的不考虑签这个字吗?”谷粒坦白问。

    朱梓珅为她神一般的降临惊讶,头脑一下清醒了许多,立即挥手叫停。这女孩越来越轻手轻脚,学会看人脸色,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林彤彤当即不哭,相看无语,只有仰望,敬畏,同于自己才是闯入者。但是下一秒又恢复了理智,落魄的千金,被哥哥搞得够惨,哪有什么威风。

    她拉她去外面,问:“你把张傲藏哪儿去了?他在裕谷山庄守了一个月,除了去找你还能干什么!你是我的灾星,够卑鄙,又跑到这里缠着梓珅。”

    “在这里提什么张傲,你脑子没事?你跟他那么久,觉得他能是个痴情种子吗?他喜欢漂亮女人倒是没错!”谷粒干脆进屋躲掉。

    “你回来!”

    “朱总裁,只要您签字,擦几个月皮鞋我都愿意,要是不方便为紫潭擦,就是为林彤彤擦,都行的。”谷粒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找来工具,跪在地上捧起他的脚就擦起来,擦完了又帮fā lèng的林彤彤擦,哪里还有谷家千金的样子。

    “擦完了去煮咖啡!”朱梓珅一点都不客气。

    “哦,比例,时间,火候。”这个她买了工具在酒店的房间炼过。

    林彤彤前后想了一遍,不由地问:“梓珅,你当真——”

    “怎么了?”

    “你们闹到这个地步,当真和别的没有关系?”

    “别的指什么?哪方面?”朱梓珅很不高兴,“这些不便告诉你,你不关心为好。至于打听张傲的消息我情愿效劳,但最好不要这里提来提去。”

    在他们谈论的时候,谷粒嘴里叨咕着口诀,不是水多了一点,就是那咖啡粉少了一点,倒来倒去,水洒满了平台,最后还自己偷尝起来。空气有点异样,突然感觉什么不对,一转身朱梓珅在后面。

    太近了,回身,他堵住了她,堵在柜子上,有林彤彤在,他不会干出什么的!不对,他取了酒杯出来,倒了两杯放在平台上,扭头瞅着她慌乱的样子,那意思是说要这么怕吗?我们什么没做过?虽然时间好似过了太久。

    水弄得到处都是,谷粒为自己的笨拙感到了尴尬。

    “马上就好,主要是得煮出刚刚好的味儿来。”

    他没回答,靠在平台上喝了几口,看起来好享受服务。

    他没有走的意思,反而近前,生硬地告诉她煮这种咖啡的要领,发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金属。

    谷粒按照他的指使再操作,这时他站在身后,抓起她的小手一起搅冒着气的咖啡。尽管克制,他对她的想念依然无可救药,总要煎熬得像这棕黑色的咖啡一样。谷粒往边上躲了躲,越躲越紧,无处可逃,他冰冷的神色是不容拒绝的,好像他也会对任何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这样做似的。实际上,再没有一个人让他有这样做的冲动。

    还好,他搅够了,又波澜不惊地回到林彤彤那边去了。他就是这样,让人觉得尚存可能,却完全失去情分。

    谷粒将咖啡端过来,看他们谈到互相看着彼此,正要借机张嘴。朱梓珅主子似的绝对口气道:“里面的衣服需要全部熨烫一遍,先让苏童教你,注意:烫坏哪一件你想赔都没那么简单。还有,既然你这么喜欢擦鞋,里面有很多,全部擦一遍。”

    “知道了。”

    这还不算完,朱梓珅勾手叫她过去,示意自己的领带。他的兴趣不在做给林彤彤看,歪着脑袋,一如既往地刁难她。

    “总裁......这个......”她好为难,但就是林彤彤在看,所以没有忤逆。但是她胡乱绕来绕去,怎么也弄不好这难搞的玩意儿。“明天我一定会学会的。”

    “我等不到明天!”

    “那就现在。”她硬着头皮,被他紧紧的盯着,那眼神可以无数解读,暧昧的,yòu huò的,难以逃脱的,审视挑剔的,让她手心里全是汗。

    领带拉扯得太直太紧,他借机把人勾近,差点碰进怀里,然后手把手地教她,暖暖的呼吸不时在她的脸上,夹杂着熟悉而遥远的味道,让她笨得手都不能动了。

    见到这番情景,林彤彤没法好好站着,便转身去了外面。

    看到他嘴角抽出的骄傲微笑,谷粒在他的手里,才意识到暴露了自己的好色,和对他的着迷,他比之前更让人无法拒绝。

    “太紧了!”他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