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嘴角抽出的骄傲微笑,谷粒在他的手里,才意识到暴露了自己的好色,和对他的着迷,他比之前更让人无法拒绝。
“太紧了!”他不满意。
“我重新来。”
她觊觎着他有棱角且俊朗的脸,看他的喉结在眼前滑动,小心地松了结扣,再慢慢整理得恰到好处。
“等我回来,认真点儿,活儿干不好是很难过关的。”
她手一抖,马上退了一步,而他会迈上两步,反而更近,怎么也逃不掉。他又来了,拨弄她的头发,嘴唇往耳侧凑了凑。
谷粒闭了眼,头各种躲,不防备逃出了亲近范围。
“记住了,必须等我!”
谷粒又是一抖,脸上惶恐得难以形容。
“否则你做的一切都是无效!”朱梓珅。
他高声说完,这才有些惬意,去外面见林彤彤,没有再回来。
熨烫衣服的活儿通常是拿出去做的,生活秘书只在偶尔救急的时候上手。要把这些价格不菲的衣服交给一个生手,苏童一点都不放心。
“这种事谷xiao jie也敢接?别说烫坏一件,温度太高太低都不行,布料轻微的变形都会报废,把控不好你拿什么来赔?”
“有这么麻烦?”
之前谷粒莫过于了解这些衣服高端定制,佣人们不过用熨烫机之类在上面抹来抹去就好,哪知道还有这么多讲究。
“不同的衣料有不同的适用温度,低于这个温度没有熨烫效果,高于这个温度就会毁了衣料,还有的衣料不易反复熨烫........湿度也要注意,什么料子可以喷雾,什么料子不可以......长时间不穿的衣服需要除尘,经常穿的要注意保养......”
“苏助理救我!”她叫道,“弄砸了你的麻烦一点不少。”
“朱总裁会交给你那是乐意!”苏助理姿态骄傲地出门去,在即将拉上的门里说,“生活秘书会来指导你工作。”
要把这么多的衣服全部处理一遍,生活秘书板着一张脸,可比苏童严苛得多。几个小时过去了,谷粒被摆弄得腰酸背痛,也只是烫完了衬衣,成套的西装可是一件没动。秘书丢下她要走,还生气地说:“这些你最好别碰!”
“叫你一声姐姐,你想想,这个月会免除不少工作。鞋我也会全擦了的!”
看在差一点成为总裁夫人的份儿,秘书按了按火气,再拿出点耐心给她。
顾不上吃饭,对付完那些衣服,谷粒歇了没两分钟就起来擦鞋。到了晚上,还没干完,那秘书送外卖进来,感动得她热泪盈眶,才回忆起温暖是什么来,回忆起爸爸的好,搞得泪流满面。
“谷xiao jie,您看起来娇弱得很,还是不跟总裁怄气为好。”
这辈子没干过的活儿都干了,再折腾下去,她坚持不了多久。
生活秘书得到准许回家,办公室的灯灭了,套间剩下谷粒还在干活。她将剩余的几双摆开在地上,跪着费劲就直接坐下来。
朱梓珅进来的时候,她在擦最后一双,所以坐着没动,尽努力早点完工。时间在辛苦的劳动中过去,腕上手表的指针已经过了十一点。
朱梓珅看着这些,可是一点儿认可的意思都没有。
“你的效率就这么低?”
“我很认真的,每一双都除了尘,打了蜡,像新的一样。”她没有回头,一边干一边坐在那里表功,希望他能为此动心。
“苏秘书比你快多了!而且我不需要,并不是每一双都会在明天穿到。”他不在意地说,在旁边蹲下来,看一眼那些闪亮的皮鞋,目光就转移到她的身上。她只是将头勾深了一些,看不清想些什么,一双白玉的手沾满了保养液和蜡油。
“明天你就帮我收拾房间,擦擦窗户。”
提到让人崩溃的玻璃窗,她停止动作抬起头来,妆容惨淡的脸上有泪痕。已经哭过了,而且看样子流的泪不少,怪不得反应这么迟钝。
“有问题就不用了,你上班的地方在盛宇。”他冷着脸说。
她想了一下,眼底有些忧色,问:“我做完了这些,朱先生是不是就可以答应签字了?”
“有这么直接问的吗?你应该先回去问问周总,读一读客户心理学。让我现在回答,我只能说这要根据你后面的表现。”
她抬眸看看他,很清晰很困惑,而后擦完了最后一只鞋,从地上站起来。她双腿发麻,缓了好久,终于可以站好。
这个时候,朱梓珅站在衣柜前,拉出几件衣服来看。
“都烫过了,是秘书亲自指点的。”
“没看出什么变化——这些毛料,苏童没告诉你会有专人取走熨烫吗?秘书们没人会轻易动这些牌子!”他显然很不高兴。
“可你是说要全部的呀!”谷粒还是急了。
“每件事都要我亲**代?做事不要全凭臆想,提前弄清比什么都重要。”他翻看够了,又道:“请问你今天的成果是什么呢?”
“衬衣!你可以看看衬衣!我很细致的!”
谷粒举着两只脏手,期待他能打开看看。他走过来,隔着一纸的距离,迫使她一退再退,贴在了衣柜的门上。
“做点佣人做的事就可以公关成功,听都没听过。”
“那要怎么做呢?去讨好徐紫潭,或者为你和林彤彤安排好一切。”
两只手臂放上头顶,把她彻底困进去,共用稀薄的空气。
“做公关驻扎在客户的公司也是没见过的。”他xìng gǎn的唇烙在她的额上,沾过峰鼻,揉捻着动人的唇,从下巴尖啄下去。
手臂拉下,自做主张地停在胸前。
谷粒弄脏的双手无处安放,散了架的身体直往下滑,被他灼热的躯体抵在坚硬的衣柜上。他眉头轻挑,咬得如痴如醉,哗得扯开她的衣扣,贴着自己的胸膛。
“你不能就这么把我潜了,那我辛苦一天做的工作呢?”谷粒指着鞋柜和地上的皮鞋喊,困难得希望他听到。但她刚说完,身体就被有力地抱起,腿被断然分开于腰上,衣衫里埋入他的俊脸,要将她的意志摧毁了一样。
“不要......朱总裁不会.......趁人之危!”
他更火热了,放肆得无力收回,即刻要释放煎熬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