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一眼望去,一排排人头耸动,每个人的神色都带着震撼莫名。
这惊人的一幕也震撼到了看直播的网友们。
网络炸了。
彻底轰炸。
“**!”
“奇葩啊!这是诗词界的一首奇葩啊!”
“骂骂骂,咒咒咒!”
“好爽,这诗意外的爽,酣畅淋漓!”
“黑暗中隐藏着光明,绝望中蕴蓄着希望。”
“以词藻的绚丽多彩反衬了内容之丑,使“死水”的面目越显可憎可厌。”
“这诗真绝望。”
“不,不绝望!”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莫老说的。”
“咦,莫老?”
“……”
赞叹。
惊叹。
这诗读来有一种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悸动。
莫老?
苏白的忠实迷弟?
哗啦哗啦。
一个个闻风而动,迫不及待跑去莫林的微博。
果然,真的更新了一条动态。
《一勾绝望的死水!》
“该诗语言愤慨,情感激昂,行云流水,充满了如火山爆发的破坏欲。
在苏白看来,保守派是腐败的,顽固的,比喻为“一沟绝望的死水”,表达了对丑恶势力的憎恨和对祖国教育的挚爱。诗的最后一节,表明他一方面对死水,也就是对保守派,不存幻想,坚信丑恶断然产生不了美;另一方面,他没有真的绝望,并非心如死灰,而是痛恨这沟死水,要让它死亡。
灭亡!
是的,从这诗可以看出来,苏白是坚定改革派的,虽之前很多人猜测甚至肯定,可他毕竟从没亲口明言。
在该诗中,保守派腐烂透顶、死气沉沉,苟延残喘,气息奄奄,甚至是不可救药。
有人认为该诗表现了一种对黑暗现实的厌恶、憎恨和灰心失望,有人认为它表达了一种破坏世界、创造新生活的热望,也有人认为它传达了一种对旧教育、旧事物的辛辣讽刺和无情诅咒,他们所说的不无道理,然而我认为,在该诗里,苏白的感情可以说是严峻的冷酷中夹杂着火一样的热情。
如果仅仅从字面上看,这首诗确实有绝望的情绪,如果深/入体会,就有可能发现在讽刺、诅咒的后面,是希望“死〃~水”早日死亡,“春水”早日诞生。
那些冷嘲热讽的文字充满了疾恶如仇的破坏欲,有一股摧枯拉朽,扫荡旧教育的如火激/情;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后面实际上是一种热切的呼唤,呼唤一种光明美好的新教育。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决不是苏白心灰意冷,袖手旁观,而是绝望之余的愤激之语。既然这样一沟绝望的死水无法改造,无法挽救,而且腐烂透顶,恶贯满盈,那就不如顺其自然,任其败亡。”
洋洋洒洒。
赞赞赞。
高度赞赏了一波。
网友们已经麻木了。
“莫老,说实话,你高大上的形象自从苏白面世,就在我眼里崩塌了。”
“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想当年秦始皇命徐福找到的两颗长生不老药,给了我一颗,我服都没服,就服你莫老。”
“这出戏意外的精彩啊。”
“……”
北大学府,一号大礼堂。
喧哗声响彻天穹,久久不息。
“啪!啪!啪!”
一声声巴掌,哦不,一声声鼓掌声,根本停不下来。
李田站起身,怒瞪着苏白,大声道:“哼,无稽之谈,这完全是你的主观臆测,一点都不实际!”
“没错!”孔青山冷笑道:“你一个劲的贬低现在的教育制度不好,那行,你说改革后能好到哪里?”
“别顾左右而言他!”
“对,你倒是说啊!”
“……”
保守派们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恢复了自信。
气势渐渐升腾。
冷笑。
讥笑。
嘲笑。
嘿嘿,他们已经准备了一大堆说辞等着他跳坑。
虽然前面跟计划的出了点差错,让他们手忙脚乱,可最终还是重回原点,顿时都信心满满。
改革后能好到哪里?
苏白理所当然的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额!”
学生们两眼呆滞。
李田等人顿时狂喜。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你什么都不知道居然就敢侃侃而谈,指点江山?”
“你是在逗我们吗?”
“笑死人啊。”
“……”
他们简直乐翻了,喜出望外。
原以为苏白会大肆画蛋糕,弄一些虚无缥缈的蛋糕,空中楼阁,让人向往,他们都想好了一百种说辞来怼他,没想到啊没想到。
啧啧啧。
不过这样也好,省却了一番口舌。
辣鸡!
他们得意洋洋的,似乎胜局已定,无需担忧。
苏白突然笑道:“你们还记得我的《华夏少年说》吗?”
“记得。”
“当然记得。”
“对,那么燃的文章,怎么可能忘记!”
“……”
学生(了李的)们举手踊跃说道。
华夏少年说?
他想干什么?
李田等人纷纷皱眉,心里一跳。
苏白淡淡的道:“老年人常多忧虑,少年人常好行乐。”
他说到这停下,忽然把话筒对向台下。
咦!
学生们先是一愣,随后齐刷刷怒吼:“惟多忧也,故灰心,惟行乐也,故盛气。惟灰心也,故怯懦;惟盛气也,故豪壮。惟怯懦也,故苟且;惟豪壮也,故冒险。惟苟且也,故能灭世界;惟冒险也,故能造世界。”
青涩的声音整整齐齐,似怒吼,似咆哮,非常的整齐。
灰心?
怯懦?
苟且?
尼玛的灭世界!
李田:“……”
孔青山:“……”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