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
他们总算明白了苏白的节奏,真尼玛阴险啊。
不过那浩浩荡荡的怒吼,让他们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目光闪过一丝惊慌之色。
声音停下了。
一双双眼睛都激动的望着苏白。
孔青山突然跳出来,冷笑:“你别转移话题!”
苏白笑了笑,看都不看他一眼,看着学生们,说道:“我不是神,无法预知改革后是怎样的局面,因此,我不想忽悠你们,但是……”
他郑重道:“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这话说的好。
充满了大道理。
学生们频频点头。
对。
任何事物的发展,都需要一点一滴,正所谓水滴成川,不能奢望一蹴而就。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这话说的可真漂亮呵。
孔青山冷笑,嘲笑道:“我不信!说到底还是在画蛋糕,看起来香甜可口,实则根本不可能!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保守派们微笑点头,胸有成竹。
他们的计策就是打死不信,无论你如何花言巧语。
两个字——不信!
苏白不以为意,又说道:“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
“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他的语气声调抑扬顿挫,充满了惊人的力量。
“好!”
童鞋们拍手叫好,听得热血沸腾,激励人心。
“这碗鸡汤不错,我先干为敬了。”
“有志者,事竟成!壮士,来,我也干了这碗热腾腾的鸡汤。”
“出口成章啊!”
“才华爆棚!”
“!”
“……”
赞。
叹服。
膜拜。
真特么厉害!
厉害?
嘿!
孔青山笑了,大笑。
你特么是厉害,可惜没什么卵用。
“我不信我不信!”孔青山舔着老脸叫道,神态左顾右盼,神气十足。
他得意啊,畅快啊,快意啊。
你就算说得天花乱坠,我就一句我不信就能把你顶死。
哈哈哈!
学生们愤愤不平。
这老家伙,真特么不要逼脸。
死皮赖脸的,叫人讨厌。
嘴脸之丑恶,比李田有过之而无不及。
让他们看得极其压抑,恨不得站出来打他的脸。
不信?
就是不信?
打死也不信?
不论我说什么,就是不信?
苏白神色微怒,转眼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姿态,瞅了他一眼,苏白看着童鞋们,笑道:“当无知的人不能用他那点卑微的智商了解一样事物时,就会说我不信!当别人给他解释时,又发现他那实在低得可怕的智商听不懂!还是大吵大闹着说我不信我不信!”
卑微的智商?
低得可怕的智商?
童鞋们忍俊不禁,频频冲孔青山侧目。
孔青山摇头晃脑,不以为忤,反而非常得意。
他根本不敢指名道姓的骂自己!
嘿嘿嘿!
但是下一刻,他炸了。
苏白突然抬手指着孔青山,呵斥道:“我说的就是你,智障!”
轰!
一股被羞辱被践踏的怒火,一下子把孔青山彻底点燃。
腾!
他猛然站起来,涨红了脸怒指:“你……”
“怎样?”苏白抬起下巴,斜着眼瞅他,眼角噙着一缕轻蔑的笑意。
“你,你,你……”
孔青山一手捂着心脏,一手颤/抖的指着苏白,满脸痛苦,似乎是气得心脏病要发了。
他感到可怜的尊严被残忍践踏,踩了又踩。
踩完还问你感觉怎样!
羞辱。
耻辱。
恼羞成怒。
段轻冠和厉光尘面面相觑。
苦笑。
无奈。
无语。
这……
这很年少轻狂,飞扬跋扈。
不过,大家好像都习惯了,并无觉得任何不妥,反而有种发自内心的快意。
你不信?
哈哈,你继续不信吧!
这其实也是孔青山对苏白缺乏正确的认知,也只是从网上对苏白的评价看过一点半点。
他以为苏白自持国民作家的雅号,是不敢这样子玩的。
没想到啊,苏白的发飙简直猝不及防。
啧啧。
撕!撕!撕!
撕得惨绝人寰。
记者们看得一直嗷嗷叫。
双击已经点得手残了。
“好戏啊。”
“哈哈,苏白实在是丧心病狂!”
“孔青山傻眼了,那表情真好笑,快,快给个特写镜头。”
“嘻嘻,一副生无可恋的凄惨样!”
“既然是凄惨样,你还嘻嘻的,太没道德了。”
“……”
兴奋。
奚落。
嗤笑。
稀稀疏疏的冷言冷语,全部传进了孔青山的耳里,顿时就感到刚刚平息的愤怒又一次涌来,跟洪水爆发似的。
噗!
一口血喷出来。
红,艳,鲜。
那场面何其壮观!
哗!
所有人都一脸惊色的站起来,大惊失色。
居然吐血了?
诧异。
纳闷。
好笑。
目光中都是千奇百怪。
孔青山老脸顿时变了,变得铁青,变得乌黑,跟猪肝一样。
丢脸啊!
耻辱啊!
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被苏白怼得吐血。
b!
顿时气急攻心,一口气缓不过来,老眼一翻,当场晕厥,瘫软在地上。
哇!!!
所有人都不由得惊呼。
苏白面不改色,只是瞟了一眼,笑道:“你们还要发呆?不叫一下救护车抢救一下?”
“对对对!”
很多学生回过神,一个个都掏出手机。
出了这一茬子,演讲是无法再继续了。
记者有一点点遗憾。
当然,也就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