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
他们一下子沉寂,似乎这个名字有扭转乾坤、改天换地的力量。
突然其中一人吐槽:“我好像在新闻里看到他去香江旅游度假~了。”
香江?
旅游?
尼玛的,现在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度假?
擦!
不过他们也没法怪苏白,毕竟,他去度假旅游的时候,国内还是风平_浪静。
叹息。
惋惜。
“可惜了,要是苏白在,李田那老东西早被打爆了。”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放心,苏白可是坚定的改革派,他绝对不会视若无睹的,到时绝对会站出来。”
“嗯,咱们在抵挡抵挡。”
“……”
苦恼。
不满。
气愤。
苦苦抵挡着保守派的攻击,他们都没有放弃,因为一个信念支撑着他们。
苏白。
只要苏白站出来,一切都会结束!
他们深信不疑。
这是源于苏白屡战屡胜的奇迹!
苏白?
而此时,他在干嘛呢?
……
香江。
新月湾。
一栋颇为豪华的别墅。
草坪。
私人泳池。
种植着梅花的花/园。
占地极广,环境清幽,绿意盎然。
这是苏白在香江购买的一座别墅。
而苏白呢,咳咳,他在过着腐败的美好生活。
一套比/基尼性/感泳衣,显露出无以伦比的美/艳身段。
双臂舒展,邓雨琪在泳池游泳,水花迸溅,曲线优美如一条美人鱼。
苏白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伸直了双/腿,旁边的小桌放着一碟水果拼盘,他夹起一块凉凉甜甜的西瓜放进嘴里,惬意的沐浴在冬日下。
这生活,啧啧啧,他都不想离开这腐败的地方。
可是有一件事不断的督促着他。
他拿起旁边的一份报纸。
东方日报。
是香江一家颇为权威的报刊。
他舒展开报纸,望着标题,沉吟着。
《内地掀起教育改革浪潮,保守派大占上风!》
他快速的看完。
李田。
苏白沉吟不语,忽然摇头失笑。
坚决反对改革?
许多老家伙的反应都非常激烈?
他慢慢抬起头,目光幽幽,如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眼角似乎有一缕讥诮的奇怪笑意。
“也玩了差不多一个礼拜了,好像可以回去了。”
他自言自语,忽然一道柔/媚而又挑衅的声音传来。
“小白,一起下来玩嘛,一个人多无聊啊。”
“好!”
“扑通!”
苏白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优美的线条,轻盈地跃入水中。
“扑通,扑通……”
这是苏白游泳的声音,但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声响。
“啪!啪!啪!”
这是什么声音,好奇怪。
……
内地。
李田带领保守派打得改革派凄凄惨惨,摇摇欲坠,简直是没有还手之力,势如破竹。
得意。
自满。
不屑。
“太渣了!”李田看着网络上节节败退的“改革派”,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就这战五渣的辣鸡,也敢叫嚣着改革?
噗!
贻笑大方。
胜利已经唾手可得,胜利也来得太过容易,容易到他彻底膨胀。
不知道是他忽略了,还是潜意识里让他不敢想起苏白,总之他忽略了苏白很可能便是“改革派”。
但是,他心里有个疙瘩,这个疙瘩就是他不愿想起的苏白。
苏白前往香江度假的消息,他也知道了,所以,他打算趁热打铁,尽快把眼下的胜算稳固,然后加快速度弄成定局。
到时候,就算他回来了又如何?
“呵呵。”
李田得意的大笑。
他又陆陆续续在北大开始了几次演讲,就在北大一号大礼堂。
“师者,德高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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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懵懵无知的学子传授知识,培养优秀人格,它是灵魂工程师。”
“可惜啊,却没能受到应有的尊重!”
“……”
李田声情并茂,手舞足蹈,看来非常恨铁不成钢。
嗯,其实就是挟着滔天气势,开始为自己谋福/利。
学子们面面相觑,有的已经在打哈欠。
擦。
尊重?
尼玛的,每次见到你都尊尊敬敬的叫一声李教授还不够?
还想干嘛?
又不是没交学费,各取所需罢了。
“走了走了。”
陆续有童鞋无精打采的离开。
... ......... ...
李田看着一个又一个学生离开,老眼中闪过一抹狠色,随后又不屑的笑了。
不爱听?
噗!
不爱听又如何,已成定局。
……
香江。
新月湾。
腐败享受了一段时间,苏白终是想离开美人乡,嗯,当然不是因为多关心国内的风波,而是,赖在这已没了新鲜感。
这么说可能有点渣男,可这就是他的心里话。
“你要回去了?”邓雨琪满脸不舍。
“嗯,国内的事你知道吧?”苏白找好了绝佳借口。
“哼,那些老家伙!”邓雨琪把气撒在那些人身上。
“我也想多陪你几天的,可惜了。”苏白叹息着,说谎说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一起吃了顿温馨的早餐,邓雨琪就载着苏白前往机场。
机票都已经订好了。
看着苏白渐渐走进通道,消失在眼帘,邓雨琪微笑着驱车飞去。
不一会儿,苏白又从通道中走出来,目光一扫,发现邓雨琪的车子已不见,嘴角不由得挂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妖/冶慵懒的声音,操着有点蹩脚的中文,诧异道:“苏,咦,你还敢联系我?”
沙蒂。
不怪她这么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