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
惊诧。
讶异。
之前说好的下了飞机,第二天就联系自己,但是一个礼拜过去了,也没见来电,这让她更加确定,苏白肯定是硬不起来,在逃避她。
但现在居然打电话来了。
“我为什么不敢?”苏白笑道,笑得真奇怪。
“额。”
沙蒂一时噎住,总不能直言说他有重大缺陷吧?
“今晚有空?”
“有。”
苏白淡淡道:“你住酒店还是?”
“酒店,香格里拉酒店。”
“我今晚去找你。”
“……”
嘟嘟嘟。
挂断电话,沙蒂低头琢磨着,随后又笑了笑。
嘿,想唬人?
啧啧,说的跟真能硬“三八七”一样!
她差点就信了。
噗!
……
夜色降临。
月光惨淡,大地一片灯火辉煌。
苏白踱步进香格里拉酒店,装饰奢华而又精致低调,处处透着西方古典美。
楼。
他坐着电梯来到十三楼。
房间里,沙蒂只披了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修长白皙的玉/腿,若隐若现的领口,她正在敷着面膜。
黑色面膜,眼圈还贴了柠檬片。
“叮咚!”
这时候门铃响起。
沙蒂皱了皱眉,兀自赖在沙发上不想起来。
她在香江又没有熟人,而且穿这身出去开门,颇为不雅。
熟人?
她不禁想到了今早的电话。
苏白?
“不对,不会是他。”沙蒂信誓旦旦,语气肯定。
他敢来找自己?
噗!
别搞笑了。
所以,她当做没听到。
“叮咚!”
“叮咚!”
门铃又陆续响了两声,颇为锲而不舍。沙蒂不理不顾,悠然的敷着面膜。
“叮咚!”
这次响起的不是门铃,是手机。
来电显示——苏白。
“咦。”
沙蒂心中一动,接听,就听苏白那淡然的声音慢慢传来:“你不敢吗?那我走了。”
沙蒂眼睛一眨,不确定道:“按门铃的是你?”
“你以为呢?”
沙蒂心里咯噔一下,可又不想示弱:“嘿,开就开,你等着。”
她站起来,正打算换身衣服,下一刻又打消了念头。
噗!
反正也硬不起来。
啪!
门开了。
苏白瞄了她一眼,哟呵道:“呵,还真洗干净了。”
他打趣了一句,手插裤兜,施施然踱步进房。
“你确定了?”苏白歪着头道。
沙蒂手足无措,连自己都不知道声音居然在颤/抖,“当,当然,你别想唬我!”
“嗯。”
苏白掏出一个小小的录音器,在手上扬了扬。
“你什么意思?”看着那录音器,沙蒂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苏白理所当然道:“这当然是证据,说不定某天就会放在法院上做物证。毕竟,在我国的法律,那啥啥可是十年起步,最高一粒花生米,总得有点防范措施,你说对吗?”
他侃侃而谈,振振有辞,看来已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额!”
沙蒂擦了擦冷汗,目光有些躲闪。
看来好像真的要来真的?
怎么破?对了,他肯定是在诈我!
她从华夏的兵法书籍里看过一句话,好像是什么虚虚实实。
对!
他肯定是在诈自己!
渣渣!
沙蒂顿时放心了,得意道:“装,继续给我装。来啊,你有胆就来!嘿嘿!”
得意。
自得。
不屑。
想诈我?
噗!
我可是读过小学的人。
有胆就来?
苏白有胆吗?
答案自然是有的。
从出道以来第一次种种打脸、怒怼,这都需要一颗坚实的心脏。
所以……
咳咳。
一只手伸/进了领口。
另外再架起炮架。
……
与此同时。
内地. ........
改革先锋贴吧。
“擦,苏白怎么还不回来,我特么快抵挡不住了。”
“唉,现在回来好像都没用了?”
“都快定局了?”
“听说很多家长都在热烈反应,教育部门好几次紧急开会,讨论这个问题。”
“你们说苏白现在在干嘛?”
“应该是在绞尽脑汁的琢磨如何更好的反驳保守派的言论吧。”
“嗯,苏白真辛苦。”
“……”
苦恼。
期盼。
叹气。
他们的斗志随着每每受挫,已在一点点减少。
唯一还能支撑他们的,只有苏白。
嗯,苏白确实真辛苦,很辛苦。
……
第二天,苏白惬意了一晚,神清气爽,拍拍屁/股就走人。
他已经订好了机票。
洗漱完毕,整理好衣服,苏白离开之前,扭头看了一眼他的杰作,不由得满意点头。
一片狼藉。
无论是沙发、阳台、浴/室……
而她还在沉沉睡着,脸上似乎还带着纠结的痛恨和懵逼,以及心满意足。
她确实懵逼了,傻眼了。
……
万米高空。
苏白望着窗外的浩瀚无垠的苍穹,陷入了沉思。
他直到此刻,才正式将心思放.到国内的争端。
保守?
改革?
苏白笑了笑,他自然是属于希望改革的。
就在这时,他听到后面一排的中年男女在窃窃私语。
“你说教育是改革好还是照旧?”这是男的。
“你认为呢?”
“当然是照旧啊,李教授说的对,真是发人深省。”那男的理所当然。
那女的点头认同:“我也这么认为,现在的教育制度很好,否则也出不了苏白这样的大才子。”
“嗯。”
那男的又道:“那些想要改革的,好像在等苏白给他们带头。”
“没用的,都成定局了。”
“对,我打算以后让孩子在李教授那求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