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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八:北大震动!(5更,求订阅)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嘶!

    全场轰动!

    童鞋们一个个站起来。

    厉光尘站起来。

    其他教授也都站起来。

    一幅黄河之水,奔腾不息,从天而降,一泻千里,宛如画出,几以实质。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大手笔,大宗师手笔!”

    段轻冠满脸惊色,面露震惊。

    其中一个被震住的学生,下意识傻傻道:“怎么说?”

    他被字面上那俊逸豪阔的画面震住。

    段轻冠击节赞叹,惊叹不绝:“上手就是黄河之水天上来。你说绝不绝?这种气势,一般人根本不敢学。就像唱歌一样,一开始调子起得高,后面唱都唱不下去。承接的奔流到海不复回,是何等的气势浑“七七零”雄,眼界开阔。”

    “绝!”

    那学生膝盖有点软软的,似乎想跪下。

    段轻冠激动欲狂,用力抓着他的手臂,一个劲宣泄澎湃的心绪。

    “赋比兴,苏白上手就是赋,半点铺垫都不要,一股豪迈之气,呼之欲出。

    而最前头却缀了一句“君不见”,使得整句既是疑问句,又是陈述句,只用了三个字,就把这种大画面熔合成了第二称的叙述。人与画境,第一时间直接无缝对接。要证明是不是行家,这一句就够了。”

    那悲凉愤慨的声音,如金石交击,振聋发聩,满堂皆惊。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诗篇开头是两组排比长句,如挟天风海雨向所有人迎面扑来,气势豪迈。

    李田满脸惊色,嘴唇一阵阵发/抖。

    他一时间被震到了,震到脑袋轰鸣。

    但突然他眼睛一亮。

    对了!

    是的,你牛逼,老夫跪了。

    但是!

    这前两句,已把气势拔高到不能再高的高度,之后你还能怎么写,肯定无话可写了。

    到最后,莫非酿成虎头蛇尾的笑话?

    此时此刻,万籁俱寂。

    一双双眼睛,都死死盯着苏白。

    许多人都想到这一茬。

    一个个的心脏都悬起来。

    担忧。

    期待。

    窒息!

    这一刻,苏白真正是牵扯着所有人的心弦。

    苏白目光深沉,深沉如海,背影沉稳,如高不可攀的天山。

    唰唰唰!

    一个个傲世天下的字体,在其诗的含义下,震撼人心。

    苏白的朗诵不再悲戚,而是狂放,潇洒,铿锵有力。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轰!

    金句!

    李田脸色苍白,仿佛受到了重击。

    气势高得不能再高?

    没错!

    但是苏白取巧,使气势不是血崩的掉,而是有秩序的,合情合理的稍减。

    似乎这般才是水到渠成!

    理应如此。

    唰唰唰!

    苏白仿佛如有神助,灵感如泉狂涌。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气势一层层慢慢下降,行云流水。

    但咏到此处,苏白的语气极为沉重而缓慢,似乎在积蓄,积蓄那喷/薄欲出的滔天气势。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苏白的眉宇中,散发着一层呼之欲出的寂/寞,孤傲。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哗!

    所有人都仿佛如遭雷劈,那一字字灌入他们的心田,直让他们热泪盈眶,情绪澎湃,难以自控。

    接下来,就得引经据典。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唰唰唰!

    苏白在黑板上重重一划,潇洒十足,把粉笔狠狠摔出去。

    他转过身,摇头咏叹道:

    “与尔同销万古愁。”

    静!

    全场死一般寂静。

    他们都在琢磨这首诗的意境。

    字斟字酌,品味不尽。

    情不绝,意不尽,深情邈邈。

    越品越难以置信,越品越觉动魄惊心. .......

    轰!

    仿佛惊天霹雳,轰然炸裂。

    “我,我我我,我特么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神人啊!”

    “我已经长跪不起!”

    “请务必收下我的膝盖!”

    “苏白!”

    “苏白!”

    “苏白!”

    “……”

    轰轰轰!

    声浪滚滚,差一点就掀翻全场。

    记者们激动欲狂的看着镜头。

    很难相信,以往在人们的天之骄子们,竟在此时此刻,兴奋到失去理智的狂热状态。

    歇斯底里!

    兴奋欲狂!

    语无伦次!

    忽然,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一下子盖过全场。

    “诗仙!”

    静!

    场面陡然又静了一下。

    轰!

    “诗仙!”

    “诗仙!”

    “诗仙!”

    “……”

    呐喊!

    许多学生都忍不住踩着凳子,奋手高呼。

    一声。

    两声。

    三声。

    整整齐齐。

    仿佛加上了了旷音器,那惊天动地的呐喊声远远流传。

    响遍了半个北大。

    这栋教学楼里,一时间鬼哭狼嚎。

    “怎么回事?”

    “这么多.人大叫?”

    “去看看吧?”

    “可是教授在台上呢。”

    “傻啊你,不会装肚子疼啊?”

    ……

    另一栋教学楼,那声音隐隐传来。

    学生纳闷。

    教授诧异。

    “诗……仙!”

    “诗……”

    声音若有若无。

    许多人在猜测。

    “学校出啥事啦?”

    “我好像是听到叫“诗仙”……吧?”

    “诗仙?噗,不可能,咱们华夏根本没诗仙,从古至今,没人能有这个美誉!”

    “也对。”

    “……”

    议论。

    猜测。

    讨论。

    简直是好奇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