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震天响的喧哗声,这回清晰了很多。
“诗仙!”
“诗仙……”
呆了!
他们呆了下。
“我擦,好像真的是在喊诗仙啊!”
“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咦,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今天,好像是苏白来学校任职的日子?”
“难道?”
“……”
另一边。
刘校长激动得满脸通红。
记者们所拍的,未经校方允许,是绝对不容许播放出去的,因此,外界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但北大管理层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作为一力邀请苏白的人——刘校长,对视频更是密切关注着。
从欣喜,赞叹,再到此时此刻的震撼。
他终于坐不住了。
不!
他从那一句倾荡磊落,震耳发聩的“黄河之水天上来”开始,他就坐不住了,捧着手机,火急火燎赶往现场。
现场。
五分钟过去了。
现场的狂热气氛,稍稍缓解,但每个人还是满面通红,看神仙一样的目光,深深注视着讲台上,那一道风姿卓然的身影。
高山仰止!
“好!好诗!”
厉光尘压抑不住激动的道:“好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这是一个令人击节赞叹的句子。“有用”而“必”,非常自信,简直像是人的价值宣言,而这个人——“我”——是须大写的,加上浓墨色彩的!”
“对!”
段轻冠抢着道:““千金散尽还复来!”这又是一个高度自信的惊人之句,能驱使金钱而不为金钱所使,真足令一切凡夫俗子们咋舌。”
赞!
赞不绝口!
啪!啪!啪!
现场的气氛非常火/热。
尖叫!
呐喊!
那狂热的氛围,让人觉得这不是教室,而是演唱会,甚至犹有过之,叫人咂舌。
“好!说得好!”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大笑。
一个白发如霜,背部略微佝偻的老人,脚步稳健的快步走来。
“刘校长。”
“校长。”
“……”
来人正是火速赶来的刘校长。
他激动的拍着苏白的肩膀,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读苏诗者于雄快之中,得其深远宕逸之神,才是谪仙人面目。”
“诗情所以悲而不伤,悲而能壮。通观全篇,真是大起大落,非如椽巨笔不办。”
苏白笑而不语,并没有说什么捧了之类谦虚的话,他一直都笑而不语,似乎把一切赞美的话,全盘接受。
但现在,却没人认为他这是狂妄自大,只觉得理所当然,这才是能写出如此诗篇的人,这叫真性情。
如若从天俯瞰而下,就会发现,有数不尽的学生,渐渐朝这里靠拢。
密密麻麻。
人头涌动。
人山人海。
现场。
刘校长的眼睛几乎一刻也不离那块黑板,那放光的眼神,释放着痴迷之色。
似乎在鉴赏一幅价值连城的瑰宝。
喜爱!
痴狂!
他注视着苏白,急声道:“苏老师,可否让校方把这块黑板收藏?”
苏白笑道:“荣幸之至。”
“好好好!”
闻言,刘校长欣喜万分,连忙打电话,“快,叫几个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来,快点。”
那急不可耐的模样,让其他人掩嘴偷笑。
刘校长可不管这些,他虎视眈眈的盯着每个人,似乎在提防着甚么。
很快的,大约有十个工作人员来了。
刘校长急忙道:“把这块黑板取下来,小心点,别磕碰到了。”
他说的郑重其事。
工作人员们虽不解,却只能小心翼翼的,上前慢慢取下来,慢慢的抬走。
教授们:“……”
学生们:“……”
那些闻声而来的学生,满脸不解,问那些之前就在的童鞋。
“嘿,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我也是刚来。”
“我知道,苏白就在刚刚,作了篇惊/艳绝伦的诗!”
“……”
刘校长眼见黑(墨)板(宝)安然取下来,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他说道:“苏老师,你们继续上课,老头子就不打扰了。”
苏白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眺望全场。
学生们膜拜的目光。
之前那些对他不太自信的教授们,也都心悦诚服。
李田面如土色,嘴/唇干裂,似乎兀自到现在还难以置信。
静!
全场还是静得落针可闻。
苏白突然说道:“对了,刚才是谁问我写照来着?对了,是你。”他指着后排那个羞/涩腼腆的女孩。
“你还有问题吗?”
“没,没了。”
那女孩傻傻的看着苏白。
“那好,提问继续。”苏白拍拍手,微笑道。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发问,似乎都被苏白之前的表现震住。
苏白挑眉,耸了耸肩,忽然道:“其实,踏上这个讲台,我是非常紧张,忐忑的。”
所有人无语。
你紧张?
那你一脸淡定是甚么鬼?
噗!
忽然有个女生掩嘴偷笑。
笑声仿佛会传染。
“哈哈,太逗了!”
“是啊。”
“……”
气氛骤然轻松了许多,不再那么紧张。
苏白又道:“你们既然选择了中文系为专业,那么,肯定是钟情热爱华夏文字的,是吗?”
“对!”
“没错!”
“我觉得华夏文字博大精深,从小就热爱文学,立誓要成为你这样的大文人!”
“……”
苏白点头,微笑道:“那么,你们对我的作品,有何评价呢?大家可以各抒己见,直言不讳。放心,我绝对不会扣你们的学分。”
噗!
扣学分?
大家被苏白的话给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