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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七:一言不合,飙诗吧!

    张童鞋推了推镜框,眼中绽放着精光,他直视着苏白,说道:“苏老师,我拜读过你大部分作品,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你问。”苏白淡然道。

    “最古怪的,莫过于你的武侠小说。从《陆小凤传奇》、《楚留香传奇》……不难看出,这是一种让人印象深刻的风格。可到了《射雕英雄传》,为何却变了?不仅行文巨变,连理念都南辕北辙。”

    所有人点头。

    这个问题许多人都发现了,但都没人~提出来。

    深究。

    疑惑。

    一个个都注视着-苏白的表情。

    “这是风格问题。”苏白淡淡的道。

    “哦?”

    苏白微笑,他也知道这话不能服众,沉吟一下,他拿起一颗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唰唰唰!

    笔迹娟美,如山岳般凝滞,如泉流般轻灵。

    一句话。

    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愣!

    他们都愣住,若有所思。

    这是一段饶有趣味的语句。

    苏白拍拍手,“你们觉得这句话如何,何种风格?”

    张童鞋沉默一下,说道:“很好。有一种视生死如浮云的写意,但是,这跟我的问题有关系?”

    “别急,你再看。”苏白又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唰唰唰!

    许多人探头探脑。

    然后齐刷刷愣住。

    嘶!

    纷纷倒抽了口气,满脸惊骇。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唯美!

    诗意!

    潇洒!

    哗!

    所有人都默默鼓掌。

    “啪!啪!啪……”

    段轻冠摇头晃脑,啧啧称赞:“没有重于泰山那样的悲壮豪迈,也不像“轻于鸿毛”那样的卑微琐屑,却有对自然法则、人生法则玄机的参悟,有智者对茫茫宇宙中渺小自身的精确定位。

    以夏花喻生命,以秋叶喻死亡,其实也是跨越时空的一种普遍的文化心理。生如夏花,死若秋叶,是用诗来阐述生命,也是将生命化作了一首优美的诗,能这样理解诗和生命的人,无疑是有大智慧和大勇气的。”

    厉光尘深有同感。

    其他教授也都赞不绝口。

    “厉害。”

    “对,这做文章的造诣,只怕整个学院都比不上他。”

    “呵,只怕全国都鲜有人能及。”

    “也是。”

    “……”

    赞。

    惊叹。

    释然。

    李田沉着脸,一语不发。

    苏白侧身,突然朝张童鞋发问:“你认为,它想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张童鞋目光一闪,想也不想道:“它说的是一种人生态度:活在这个世上一天,就要像夏天的花朵一样绚烂开放,即使秋天就会凋零,但在这短暂的生命中,一定要活得热烈,活得潇洒。

    死的话就要如秋天的落叶一般静静飘去,不留下一丁点浮夸,静静消逝,但美丽依在。”

    不愧是学霸,说话的声音一个字都不磕。

    苏白微笑道:“现在,你懂了吗?”

    “懂了。”

    “你还有问题?”

    张童鞋摇了摇头,慢慢坐下,心悦诚服。

    其他童鞋也赞叹不已,颇为开心振奋。

    他们对苏白担任他们的老师,突然生出无限期待。

    因为,苏白不同于其他的老师,他不对人声色俱厉,更不拿学规、学分威压学生。

    而是以令人望尘莫及的学识,折服旁人。

    让你心服口服。

    厉光尘微笑点头,目露赞赏。

    气氛顿时间极是活跃。

    “老师,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这句话是否是你自己的写照?”

    “不。”

    苏白摆摆手。

    不是?

    童鞋们呆了一下,脑袋都转不过来。

    苏白摇头,轻笑一声:“生如夏花之绚烂,这个目标,我已经达成。但死死如秋叶之静美,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为什么?”

    “你想一想,如若我死了,到时会是什么场面?”苏白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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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他们不由自主地脑补。

    游行悲嚎。

    山崩地裂。

    华夏全体哀悼。

    他们越想下去,愈发惊心。

    “懂了?”

    他们呆呆地点头。

    “老师,我有一个问题。”后排一个女童鞋弱弱的举手,带着害/羞腼腆的神情。

    “你说。”

    那女童鞋似乎很内向,呐呐了半晌,低头轻声道:“苏,苏老师,那么,你对自己的写照是什么?”

    “写照么?”

    苏白的食指轻轻敲着讲桌,沉吟不语。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老师,你为什么不说话?”那女童鞋好奇道。

    苏白抬眸瞅了一眼,没好气道:“我在想诗,你不就是想让我作诗嘛?”

    “额!”那女童鞋讪笑的摸着脑袋。

    哗!

    作诗?

    童鞋们一下子坐直身体,一张张青涩的脸庞都挂着浓浓的兴奋。

    !

    段轻冠眼眸微眯,好奇的凝视着苏白。

    一个个都面露期待。

    那些围观党一阵骚动。

    “又来?”

    “到没朋友。”

    “麻痹,这种老师太好了!”

    “传说中的别人家的老师?”

    “羡慕!”

    “……”

    议论。

    感叹。

    激动。

    比他们更兴奋的,是那样记者。

    他们兴奋得浑身发/抖。

    值了。

    这趟绝对来值了!

    苏白动了,在万众瞩目之下,他捻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唰唰书写,一挥而就,轻描淡写。

    一个个字体跳跃而出。

    与此同时,一道充满了悲凉与豪迈的喟叹,随着凉风吹拂过耳。

    嘶!

    所有人都倒抽了口气,惊骇欲绝。

    第一句。

    只是第一句开篇,就把全场震住,傻傻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