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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他们要走,那小姑娘一下子窜出来拦在了二人面前,对着白夙就是一阵“咚咚”作响的扣首:“求公子将婢子收在身边做牛做马吧!求公子了!”
“你这是做什么?”灵儿柳眉一皱。
“你是怕这老婆子和你那主子放不了你么?”白夙问道。
“是,也不是!”小姑娘见白夙问她便知有希望了,“左右不过是个死,我不怕!只是公子恩情未报,于心不安!”说罢又磕了了几个响头,伏地不起。
“那我若是让你杀人放火做那奸毒之事呢?”
“蕊儿的命是公子的,愿为公子所任何事!心甘情愿!在所不惜!”
白夙挑了一处石台,坐下慢声道:“哦?——那你说说,今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却被这小姑娘的骨气和胆量挑起了兴致。要知道,这可是千绝宫,不说都是阴狠之辈,起码是没有爱管闲事的烂好人。想必发生刚刚这样的事已是家常便饭,无人管,也无人敢管。她不过是因那婆子着实令人恼怒才出了手,并非是因为她。她竟然在不知她底细的情况下贸然求收留,这股子勇气与冒险一拼的决心倒是和她的胃口。
“婢子原是玉姬夫人的贴身侍婢,后因玉姬夫人猝死被调到凝香夫人殿中做个粗使的丫头,两天前,宫主来凝香夫人殿中看见了婢子在擦地遂询问名字,只因宫主说了句‘果然人如其名’凝香夫人当天就把婢子关进了刑房鞭笞了一夜,本想结了婢子这条贱命的,后来李嬷嬷说‘宫主刚来过不宜将婢子处死,不如就送给西殿的老怪物去。’这才留下了婢子这条命。同婢子要好的冬儿恰巧听见了就偷偷告知了婢子,婢子这才拼命的逃跑,天见怜,遇见了公子和这位姐姐。还望公子垂怜!”
“西殿的老怪物?”白夙蹙眉。
灵丫头闻言,讶异道:“公子你不知?那西殿是安排给客卿的住所,里面都是怪人,最奇的就是那个叫‘无尘’的道人,自称能看破天机。”说及此忽然压低了声音,“不过,每月十五就必须向他进献一名妙龄处子,闻言他在享用过后便将那女子吃了来增加功力。”
白夙听闻,不禁在心里骂了句“妖道”!怪不得这小姑娘要如此逃命了。
不经意的眼角瞥过一处高凸。锦带飘飘,妖异的紫色甚是鲜艳。
“那你就跟在我身边罢。”平淡的声音自胸腔而出,在静谧的雪天格外清冽,“你叫蕊儿?——花蕊,太过娇弱了,易折。古语有云:珉玉旁唐,玢豳文磷。我观珉之雕雕,不若玉之章章。你从此便以玢玢二字为名,如何?”
灵儿听白夙如此说慌忙道:“公子不可!这千绝宫无论生死都是属于宫主的,公子这样肆意改动宫人的名讳实属有意冒犯宫主……”
还未及她说完,小姑娘已经趴于地上磕了两个响头:“玢玢谢主子赐名!”灵儿一跺脚,只得欲言又止。
白夙呵呵一笑:“不必叫我主子,叫我公子亦或哥哥即可。”
“玢玢不敢,公子。”
“也罢,随你吧。”
见天色也不早了,估摸着该午时了,一行三人便回了水阡殿。
光景大好,用过午膳,白夙好心情地搬了张躺椅卧在院中。灵丫头和玢玢便在外间搭了个暖棚燃了暖炉,煮茶品茗好不惬意。
“斩春?唔——还有醉烟雨。”白夙捏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含着淡淡花香清爽可口,“耶?居然是留香酥!这可是夫夷皇宫里的御膳房才会有的糕点啊。”
“可不是,宫主早就吩咐下来了,这些都是公子喜爱的。还有殿后的温泉,也是宫主临时引过来的,这条温泉本是主殿专用,现下咱这水阡殿也一道引了。看来宫主对公子是极为看重呢。”
呵呵,看中么?白夙窝回榻中眯起眼睛打起盹来。他不来,就等吧……
不知睡了多久才悠悠转醒,揉揉眼睛,一看天色,尚早,便说道:“你们俩会下棋么?”
“略知一二。”
“好,咱们下棋玩儿,唔——要有彩头才行。什么呢?”白夙托着下巴眼珠子直转,忽而抚掌笑道,“这样吧,若是输了……”眼中狭光一绽,“就在门口守着,若有人进来,无论是谁只管揍便是。如何?”
“这……”灵丫头面露难色,这万一来的不是小厮岂不是要惹大麻烦?
玢玢倒是没有迟疑,公子如此做定有他的用意:“玢玢是公子的人,公子喜欢,玢玢就喜欢。”
白夙双手一拍爽朗一笑:“好!五局定输赢!”
说罢,三人便摆开棋局对弈院中。香鼎袅袅升烟,棋盘上厮杀无状。融融日光,皑皑雪色,三人静坐,茶香飘渺,岁月是那般的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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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之手,与子同袍,杀无不灭。
“将军。”落子掷地有声。
“呵呵,傅兄果然好棋艺,颜某输了。”虽未尽最后一子却是已无力回天了。
蜀锦蓝绸,淡若清荷,雅如幽兰,银发半掺,如梦如幻。抬手揉了揉眉心,她去,已有七天了,这七天果真是浑噩不知所归……目光飘向窗外,春光、柳絮、飞花、鸟鸣,依旧。
“傅兄是在担心白兄么?”
傅珞笙默然。
“外间春光大好,若是白兄在定不会负了这大好光景,傅兄你说是不是?”说罢,扬手,“来人,拿酒来!”
如影幽幽待君归,一醉解千愁,寂寥不由人。
其实,那日我感觉到了,你在心中唤了我,夙夙……一口饮进,苦涩、灼烫如烈火中烧。
颜玉倚窗而笑,果真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生。情字,杀伐无刃;爱怖,终成魔。
“这几日,消息该是传到了,是应有动作的时候了。朝堂之上,就交与傅兄了。白虎令据说能号令一方奇兵铁骑,还望傅兄慎用之。”
“天下——白虎令?天机?呵呵——”他以手遮面,不觉冷笑出声透着无尽悲凉,“不知天机是否真能如传说中那样,知过去晓未来变命格,绝世无双!呵呵——哈哈哈——”
夙夙,我该拿你怎么办。
是你我的执着还是你我的痴念?
人痴妄,盈袖香,悲思量,不可殇。执手,轮回无尽,黄泉间,回眸晏笑,辗转千年……
你可知,三年前那个雨夜,桃花树下,挖出的那坛女儿红已有十五年了。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你可知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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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亲们今天非绝去考试的,所以更文晚了,不好意思哦~~爱你们捏,么么哒,晚安!</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