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系综影:我的超能力每季刷新》正文 第1677章 白老师倒追:贺晨,我要你助我修行!(除夕快乐!)
“那是一般人的普通医疗啊。”曲筱绡虽然感觉有些糟,恍惚从安迪身上看到贺晨的影子,心中有些慌,但还是本能的试图狡辩。“可你家里什么条件,经过帮你谈一个项目下来,我已经对你爸爸的实力有数了...电梯门在22楼缓缓合拢的瞬间,张伟下意识伸手去挡,指尖却只触到一片冰凉金属——门已彻底闭合。他站在原地没动,耳畔是机械运转的嗡鸣,像极了小时候福利院地下室那台老旧空调压缩机的声音,低频震动直钻太阳穴。他忽然想起昨夜樊胜美敲车窗时那句“心神不宁就别开车”,语气冷硬得近乎刻薄,可偏偏就是这句话,让他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掌心:原来不是空调坏了,是他自己在发抖。他转身按亮23楼按钮,电梯上升时镜面倒影里,一张脸苍白得毫无血色,眼下青黑浓重如墨染。他盯着镜中人,慢慢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悬停在左眼下方——那里有道极淡的旧疤,是七岁那年为护住弟弟从铁皮棚顶摔下来划的。当时血糊了满眼,他死死攥着弟弟的手腕不敢松,怕一松手,怀里那个只会流口水、眼神浑浊的小团子就被收容站的人拖走。后来他被美国夫妇领养,临上飞机前回望最后一眼,弟弟正被穿蓝制服的男人拽着后衣领往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里塞,小脚在空中乱蹬,一只布鞋掉了,孤零零躺在水泥地上。电梯抵达23楼,门开。张伟没出去,任由它重新闭合、下降。当数字跳回22时,他深吸一口气,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才抬脚迈出。走廊尽头2202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邱莹莹夸张的笑声:“樊姐你尝这个!贺晨点的佛跳墙,汤都煨出金边儿了!”——那声音像根细针,轻轻一戳,就把昨夜强撑起来的壳戳出个洞。他顿住脚步,听见樊胜美含笑带刺的回应:“你吃吧,我看着就行。再说这汤里鲍鱼都泡发成海绵了,贺晨怕不是把海鲜市场淘汰货全扫进来了。”话音未落,关雎尔清越的笑声跟着响起:“樊姐又偷偷夸人了……”张伟的指甲掐进掌心。原来她连讽刺都带着笑意,像给刀尖裹了蜜糖。他转身走向2201,钥匙插进锁孔时手抖得厉害,金属刮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推开门的刹那,玄关柜上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老谭发来新消息:“张伟,刚拿到新报告。你弟弟三个月前已在市二院精神科建档,诊断为轻度智力障碍伴社交功能受损,但无攻击倾向,生活能基本自理。院方同意你探视,需提前预约——附:照片三张。”照片加载出来时,张伟正拧开一瓶矿泉水猛灌。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衬衫领口,冰得他一颤。第一张是弟弟侧脸,坐在阳光充足的康复室窗边,手里捏着半块橡皮泥,认真搓成歪斜的圆球;第二张他穿着蓝条纹病号服,在护士陪同下练习系鞋带,手指笨拙却固执地绕着鞋带;第三张最模糊,是偷拍的背影,少年踮着脚往窗台绿植盆栽里埋东西,后颈处有一小片褪色的胎记,形状像只展翅的燕子——和张伟自己右肩胛骨上的胎记一模一样。水瓶“哐当”砸在地上,清水漫过瓷砖缝隙。张伟蹲下去捡,膝盖撞上柜角,钝痛炸开,他却像感觉不到,只是死死盯着那张背影照。窗外梧桐叶影摇晃,光斑在他睫毛上跳动,恍惚间又看见福利院铁皮棚顶的锈迹,听见弟弟含混不清的呼唤:“哥……哥……泥巴……燕子……”那时他总把弟弟揉皱的作业本摊平,用捡来的粉笔头在背面画燕子,教他认字:“这是‘飞’,这是‘家’,这是‘我们’。”手机震了第二下。老谭追加消息:“另,你当年留下的脐带血样本,二院已确认匹配度99.98%,可申请启动干细胞移植临床试验。但有个前提——需要直系亲属签署知情同意书,并全程陪护三个月。张伟,你弟弟现在叫陈默,身份证号尾号XXXX,户口落在长宁区。他记得你。”张伟猛地抬头,撞上玄关镜里那双通红的眼睛。镜中人嘴唇翕动,无声吐出两个字:哥哥。他踉跄着冲进书房,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印着褪色的迪士尼城堡。翻开第一页,是幼时用蜡笔涂鸦的歪斜字迹:“张伟和陈默的家”。往后翻,全是铅笔画:两个火柴人手拉手站在彩虹下,火柴人旁边标注“哥哥”“弟弟”;再往后是钢笔字,稚嫩却用力:“今天弟弟会喊我名字了!”“今天弟弟把饭喂给我吃,他手抖,饭粒掉我衣服上”“今天弟弟没流口水,医生说他进步了”……最后一页被撕掉一半,残留的纸茬锋利如刀,上面只余半行字:“等我长大了,我要当律师,告那些——”后面没了。张伟用拇指反复摩挲那截断痕,指腹被纸毛刮得生疼。窗外传来邱莹莹哼歌的声音,调子欢快得刺耳:“……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他忽然想起贺晨昨天在饭桌上说的话——“法律是道德的底线”。那如果底线之下还有深渊呢?如果连深渊都长着燕子形状的胎记呢?手机又震。这次是贺晨发来的语音,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律所茶水间:“张伟,刚翻完你上周递的那份劳动仲裁案卷宗。白主管虚开发票证据链完整,但公司HR总监那边有点麻烦——他们想压着不立案,拿‘内部调解’当遮羞布。我帮你约了今天下午三点,市监局稽查三科王科长,老同学,信得过。你带上所有原始票据,别怕,有我在。”张伟点开语音反复听了三遍,直到每个字都刻进耳膜。他抓起外套冲出门,经过2202时脚步一顿,听见樊胜美正对邱莹莹说:“……贺晨请客还挑这种场合?真当自己是扶贫办主任?”他没敲门,径直奔向地下车库。保时捷启动时引擎轰鸣,后视镜里映出22楼窗口一闪而过的身影——樊胜美正倚着窗框打电话,手指无意识绞着电话线,侧脸线条绷得极紧。张伟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射出车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他没看导航,身体却自动拐向市监局方向,仿佛这条路早已在血脉里刻下坐标。下午两点五十分,张伟提前十分钟抵达市监局楼下。他站在喷泉池边整理领带,水流声哗哗作响,忽然觉得这声音像极了福利院后巷的雨水沟。那时每到梅雨季,沟渠就泛起腥臭,弟弟总爱蹲在边上数蜗牛,数到第七只就咯咯笑,说蜗牛壳像他的小碗。张伟掏出手机想拍下喷泉,指尖却悬在拍照键上方迟迟未落——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试图用镜头框住此刻的平静,好像只要画面定格,就能暂时封存所有奔涌的暗流。“张律师?”身后传来沉稳男声。张伟转身,看见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朝他伸出手,“王志明,三科的。贺晨说你案子棘手,我特意推了两个会过来。”握手时张伟感到对方掌心有层薄茧,像常年握笔留下的印记。他忽然问:“王科长,您家里……有兄弟姐妹吗?”王志明愣了下,随即笑起来:“有个妹妹,比我小八岁。去年查出乳腺癌,现在化疗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伟眼下的青黑,“怎么,你也遇到难处了?”张伟摇头,却从公文包取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是张泛黄的福利院合影。照片里两个瘦小的孩子挤在角落,左边男孩紧紧搂着右边流口水的男孩,两人脸上都沾着泥点,笑容却亮得惊人。“这是我弟弟,”他声音很轻,“他今年二十二岁,住在市二院。医生说他可能永远学不会写自己的名字。”王志明没说话,只是默默接过照片,用拇指小心抚平边角卷曲处。喷泉池面水波晃动,将两张脸映得支离破碎又温柔重叠。远处写字楼玻璃幕墙折射阳光,刺得人眼眶发酸。三点整,他们并肩走进稽查科办公室。张伟递交材料时手很稳,签字时笔尖没抖一下。但当王志明拉开抽屉拿出一沓文件时,他瞥见最上面那页印着“精神障碍患者监护人责任告知书”的标题——纸张边缘微微卷起,像一只欲飞的燕子。散会时已近傍晚。张伟婉拒了王志明共进晚餐的邀约,独自走向地铁站。暮色四合,霓虹初上,魔都的灯光如星河倾泻。他在站口买了瓶冰啤酒,易拉罐拉环“嗤啦”一声脆响,泡沫争先恐后涌出,顺着指缝淌下。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苦涩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胸腔里烧灼的火焰。手机震动。樊胜美发来短信:“听说你下午去市监局了?白主管的事有眉目了?PS:贺晨刚在朋友圈晒了新案胜诉,配文‘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啧,酸得我牙疼。”张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站口梧桐树上的麻雀,扑棱棱掠过霓虹招牌。他回复:“樊姐,你记不记得福利院后巷那条雨水沟?每到夏天,沟里就长满青苔,滑得人站不住脚。但沟底总有些小石子,被水冲得特别圆润,我们叫它‘燕子卵’。”发送键按下的瞬间,地铁呼啸进站。张伟没上车,转身走向相反方向的公交站。末班车广告牌亮着暖黄灯光,映照出他平静的侧脸。背包里那本迪士尼笔记本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硬壳封面蹭过裤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像燕子衔泥筑巢,像某个被时光深埋却始终搏动的心跳。他知道今晚要去市二院。不是以律师身份,而是作为哥哥。弟弟床头小桌上有半块没吃完的橡皮泥,他得赶在它变干之前,亲手教他捏出第一只真正的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