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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系综影:我的超能力每季刷新》正文 第1676章 糟了,安迪怎么一股子贺弹味?

    “说吧,来找我什么事?”曲筱绡进屋后,就试探的看着安迪。一般都是她去找安迪求助傍大腿,现在她腿是摔了,一瘸一拐的,但她不信安迪会好这个大腿主动来当她的大腿。所以肯定是有事,才会...车刚驶出欢乐颂小区大门,贺晨就听见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空调风声盖过的吸气声。他没回头,只把右手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三下——这是他每次准备收网前的习惯性动作。樊胜美侧头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喉间微微滚动。她没看贺晨,却把后视镜里他的眼睛看了个真切:那不是欣赏,不是试探,甚至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冷静的勘验,像法医俯身检查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既不回避,也不煽情,只是确认每一处创口的位置与深度。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贺晨时,对方正蹲在爱情公寓楼下花坛边,用一根枯枝拨弄一只被雨水泡得半僵的瓢虫。瓢虫六足朝天,鞘翅湿漉漉地反光,贺晨盯着它看了足足四十秒,直到它自己翻过身,颤巍巍爬进砖缝。那时胡一菲笑骂:“贺晨你疯啦?看虫子比看人还专注!”他只笑了笑,说:“它没死,只是不会翻身。”此刻她胃里发沉,不是因为饿,而是因为终于意识到——贺晨看她的目光,和看那只瓢虫,是一样的。“樊姐,”邱莹莹突然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饭后微醺的甜腻,“你刚才在派出所说‘小样,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回去查了,这词儿最早是《三国演义》里周瑜打黄盖用的,可后来都变成骂人话了……你是不是早知道白主管要栽?”樊胜美指尖一紧,指甲陷进掌心。她没料到邱莹莹会记这个,更没料到她会当着贺晨的面问出来。关雎尔立刻接话,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樊姐肯定早想好了!不然怎么一进派出所就直接让警察调监控?连白主管砸东西的死角角度都说得清清楚楚!”“不是我想的。”樊胜美扯了扯嘴角,把视线从后视镜移开,转向窗外一盏刚亮起的路灯,“是监控拍的。我进去之前,在走廊看见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白主管办公室门口——她手里拖把桶里全是水渍,鞋底沾着碎玻璃渣,走路歪斜,像踩在冰面上。我就知道,里面刚砸完。”车内霎时安静。张伟握着手机的手顿住,屏幕还停在“魔都律协执业律师查询系统”页面。他下意识想点开樊胜美的名字查证——可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按不下去。贺晨却笑了,笑声很轻,像两枚硬币在掌心相碰:“保洁阿姨?她叫王素芬,五十三岁,丈夫去年脑梗瘫痪,女儿在昆山电子厂打工,月入四千二,每月寄三千回家。她每天凌晨四点开工,负责整栋楼十七层清洁,拖把桶里掺自来水是为了省下三毛钱的清洁剂。”樊胜美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我昨天顺手帮她抬过一次垃圾车。”贺晨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她右手小指缺了半截,是十年前被老式粉碎机绞的。监控里她鞋底的玻璃渣,是白主管砸平板时震落的窗台玻璃屑——但那扇窗,离她清洁路线有六米远。除非她特意绕过去,否则不可能沾上。”他顿了顿,方向盘微转,车子平稳汇入主路车流:“所以你进派出所前,已经知道白主管是自导自演。你没拆穿,是因为知道她报警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立案,是为了把事情闹大,让邱莹莹在公司彻底抬不起头。”邱莹莹脸一下子白了,手紧紧攥住安全带:“樊姐……你早就知道?”“知道又怎样?”樊胜美忽然冷笑,声音像绷紧的钢丝,“我说出来,你能去跟HR讲‘白主管精神不稳定,建议做心理评估’?还是能去跟总经理说‘她办公室监控被我调包过,证据在我U盘里’?”她指尖用力敲了敲自己太阳穴,“你们真以为,职场里最可怕的不是坏人,是规则?错。最可怕的是——坏人,恰好站在规则里。”车里再没人说话。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贺晨将车停在爱情公寓地下车库B2层,熄火,拉手刹。顶灯亮起时,他忽然问:“樊姐,你相亲时拒绝张伟的理由是什么?”樊胜美一怔。“你说他‘太抠门’,第一次约会带两瓶矿泉水,说‘解渴就行’;说他‘没格局’,聊起房价只算首付利率,不谈资产配置;说他‘太老实’,连夸你头发好看都要先咽三次唾沫。”贺晨扳着手指,语速平缓,“可你忘了告诉他另一件事——你家阳台防盗网,是三年前装的二手货,焊点锈蚀率超百分之六十七;你母亲每月透析费单据,背面用铅笔写着‘找陈主任多刷两次医保卡’;你弟弟上个月微信转账备注是‘哥结婚急用’,可你哥哥根本没对象。”张伟脸色骤变,手指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这些事,你没告诉过任何人。”贺晨转过头,目光沉静如古井,“但你忘了——我见过你父亲住院时,你蹲在缴费窗口外啃冷馒头的样子;见过你把新买的高跟鞋鞋跟磨平,只为陪客户多走两公里;也见过你偷偷撕掉自己体检报告里‘乳腺结节3类’那一页,塞进碎纸机时,手抖得连按钮都按不准。”樊胜美呼吸一滞,胸口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所以你拒绝张伟,不是因为他穷。”贺晨声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晰,“是因为你知道,一旦和他在一起,他就迟早会看见这些——而你不敢赌,一个名校律师,能不能接受一个连自己体检报告都不敢留原件的女人。”“贺晨!”樊胜美突然厉喝,眼尾泛红,“你凭什么……”“凭我也是孤儿。”贺晨打断她,语气毫无波澜,“凭我第一份实习工资,交完房租只剩八十三块七毛,靠便利店临期面包撑了十一天;凭我考司法考试那年,母亲病危通知书送来时,我正趴在图书馆桌上背《刑法修正案》条文,把‘死刑复核权由最高人民法院行使’默写二十七遍,才敢给医院回电话。”他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耳后一道浅淡的旧疤:“这儿,是十二岁在福利院被抢饭票,被人用搪瓷缸砸的。当时血流进耳朵,我咬着毛巾没哭,怕哭完没力气抢下顿饭。”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邱莹莹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裙摆上洇开深色圆点。关雎尔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张伟低头看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喉结上下滚动,像吞下了一整把生锈的钉子。“樊姐,”贺晨忽然换了称呼,声音竟有些温和,“你总说别人给你长脸,可你知道吗?真正让我记住你的,是你在派出所走廊里,把邱莹莹护在身后时,挡在白主管面前的那个侧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樊胜美微微发颤的睫毛:“那个瞬间,你不是HR樊胜美,不是姐姐樊胜美,甚至不是女人樊胜美。你就是樊胜美。”“只是樊胜美。”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精准地,剖开了樊胜美用十年时间层层叠叠砌起的所有伪装。她终于明白,贺晨从来不是在看一只瓢虫。他在等她自己翻身。“我……”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铁板,“我今晚……其实点了外卖。”贺晨一愣。“在餐厅说不吃,是怕你们笑话我控制不住。”樊胜美抬手抹了把脸,指尖冰凉,“可我回来路上,偷偷让司机买了三盒提拉米苏——奶油层厚得能当枕头,可可粉撒得比我化妆刷粉底还狠。”她忽然笑了一下,眼角细纹舒展,“张伟大律师,你要不要尝尝?我分你半块,保证比你泡面里的调料包香。”张伟怔住,随即大笑,笑声里带着鼻音:“樊小姐,这次见面,您总算记得我是谁了。”“记得。”樊胜美点头,目光坦荡,“张伟,付二代,名校硕士,爱吃韭菜饺子,袜子永远配不成对,微信运动步数常年垫底——因为您总在加班改PPT。”“你怎么……”“你上周三晚上十一点零七分,在朋友圈发了张截图——‘PPT第17版终稿,甲方爸爸终于签字’。背景里,你电脑屏保是张全家福,中间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右耳垂有颗小痣。”樊胜美眨眨眼,“巧了,我弟弟小时候,右耳垂也有颗痣。”张伟彻底愣住,手机啪嗒一声滑进座椅缝隙。贺晨发动车子,引擎轻响:“张伟,下次相亲,别带矿泉水了。”“带什么?”“带两盒提拉米苏。”贺晨笑着摇头,“记得挑奶油最厚的那款——樊姐说,能当枕头的,才够诚意。”后座,邱莹莹破涕为笑,伸手去捏樊胜美的脸颊:“樊姐!你偷偷吃甜品还骗我们!不行,明天必须带我去买!”“买什么买!”樊胜美佯怒,却任由她捏着,“你工资还没我高,买得起几盒?”“我……我以后努力!”邱莹莹挺起胸膛,声音清亮,“我要当贺晨那样的大律师!”贺晨从后视镜瞥她一眼,忽而问:“小蚯,如果现在重来一次,你还会砸白主管家吗?”邱莹莹笑容凝住,沉默三秒,轻声道:“会。但砸之前,我会先让她签一份《房屋财产安全承诺书》——要求她手写‘本人自愿承担室内财物损毁风险’,再摁三个红手印。”车里爆发出哄笑。笑声中,贺晨悄悄松开一直按在裤袋里的左手。掌心里,一枚小小的金属片边缘已被汗水浸得发亮——那是他今早在派出所垃圾桶旁捡到的,白主管砸平板时崩飞的微型存储卡芯片。卡槽里,静静躺着一段三十秒的视频:画面晃动,白主管正对着手机镜头狞笑:“……傻逼HR,以为查监控就能拿捏我?老子早把所有聊天记录同步云端了,等她滚蛋那天,我就把录音发全员群——”视频戛然而止。贺晨将芯片塞进车载充电口旁的储物格。那里,静静躺着三枚同款芯片,标签分别是“曲筱绡”“魏渭”“赵启平”。他没看樊胜美,却知道她一定也看见了——因为她放在扶手箱上的左手,食指正无意识地、一下下,叩击着储物格边缘。像当年那只瓢虫,终于翻过了身。车驶出车库,夜风涌入。贺晨摇下车窗,让凉意灌满车厢。远处,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明明灭灭,映在每个人眼底,都成了不同形状的光。樊胜美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贺晨,你刚才说,我护着邱莹莹的那个侧影……”“嗯?”“下次,”她望着窗外流光,嘴角微扬,“换我护着你。”贺晨没答话,只是将车速放缓,稳稳汇入璀璨车河。后视镜里,爱情公寓的霓虹招牌正缓缓掠过,像一帧被时光温柔定格的胶片——上面映着四张脸:一张丰腴带笑,一张青涩倔强,一张儒雅微怔,一张沉静如渊。而就在镜面边缘,极其细微的反光里,一枚银色芯片静静躺在黑暗深处,表面映着无数个支离破碎、又彼此相连的贺晨。他忽然想起白天在派出所,白主管被带走前,曾对他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怨毒,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平静。就像此刻,他口袋里那部最新款手机正在无声震动。屏幕亮起,未读消息只有一行:【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完成关键人格锚点校准——“樊胜美”情感坐标已永久绑定。本季超能力刷新倒计时:71:59:59】贺晨垂眸,指尖拂过屏幕,轻轻按下锁屏键。光灭。而城市,正以亿万分之一秒的速度,悄然改写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