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炔眉头微皱,身子微微挪开减轻重量,却依旧压着她,月光打在俩人身上,“就你这个身板,是怎么编出,和蔡家小姐有染的谎言?”
“我没说,你脑补的不算。”
他撑起身,“去洗澡。”
还有心情洗澡?
碰到一起没深入,就不算吻?
莫笙抓住领带不放,面色冷了下来,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我说了,我要吻回来,吻完你要揍我,也等一下,躺好别动,第一次我会轻点的。”
她伸手,扯开男人的衬衫领口,把碍事的领带解了,动作并不流畅,显然是没做过。
低头瞬间,夜炔眯起眼睛,大掌扣住她的下巴,“跟你玩玩,还来劲了,你已经能忽略自己性别,把自己当女人?”
“你都石更了,还分什么男女。”
说完,莫笙对着男人菲薄地唇,便吻了下去,酒气中混着烟草味,男性荷尔蒙强烈,说是吻,其实也就比碰好上一点。
毫无技巧……
男人又气又好笑,强忍着怒意没把人丢下床,“就这样?”
——
一小时后,莫笙从浴室出来,便撞上比她先洗半小时,穿着浴袍靠在门口抽烟的男人,领口微微敞开,男人性感地锁骨上,被咬下一片牙印,咬出血了,形状却……很色情。
脖子往上,男人喉结处也被咬伤,周围的吻痕不少,莫笙眼皮跳个不停,按了按眉心,莫名有些腿软是怎么回事,执行任务,她也没过这种感觉?
她低头,瞥见自己脖子上,被男人加倍咬回来的伤,以及吻痕,脸色冷了下去,唇瓣上传来丝丝痛意,她一抹有血,该死,嘴巴被咬破了。
俩人同时开口,“我睡沙发。”沉默了片刻,又变成,“你睡床。”
这个点,房间都满了,何况莫笙只是就近找的,附近是娱乐城。
男人脸色很差,此时,门铃响起,没人开门,门却从外面打开了,蔡文茵还穿着刚刚的衣服,显然还没洗澡也没睡。
看见他们俩,身上的……痕迹,惊的捂住了嘴,“笙哥哥,你……你们,我……我是……你忘了拿房卡,我担心你明早退房找不到,所以送过来。”
夜炔:“……”
莫笙:“……”
气氛诡异到,像是捉奸现场。
莫笙接过房卡,没说话,这会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蔡文茵偷偷瞄了男人一眼,把莫笙拉到门外,小声道,“笙哥哥,不……不然你跟我睡吧,我……我睡沙发,我保证不会占你便宜的,你放心。”
莫笙见状,瞟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某人,莫名其妙的想笑,蔡文茵又说,“笙哥哥,他好凶……我怕,我怕你想反抗打不过他,我们不然换家酒店吧。”
反抗么。
莫笙淡淡道,“不用,他不会打我。”
把人安抚走,莫笙一进门,便有人伸出腿把门踹上,反锁了,夜炔把烟掐掉,把人堵在门口,“跟你说了什么,这么开心,她看我那是什么眼神?”
“她担心,我会被夜总想上,我赌五百万,夜总对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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