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是在酒店吃的，蔡文茵坐在对面，时不时抬头，打量着对面的两个男人。
男人坐的笔直，习惯性在早餐看报，手边是一杯咖啡，莫笙淡淡地没什么表情，该吃吃，蔡文茵犹豫了一下道，“笙哥哥，你的嘴巴在流血。”
她低笑，“被狗咬了，等会去打个疫苗。”
夜炔：“……”
得了便宜，还变相的骂他？
蔡文茵一怔，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又想到昨晚说的话，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夜总也是被狗咬了，我还以为……”
莫笙一口面包，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可不是连她一起骂了，反倒是男人，淡淡抿了口咖啡，低笑，“是疯狗没错，还不止会咬人，嘴巴也很厉害。”
蔡文茵一听，更担心了几分，“要不然……报警吧？要是咬伤了别人，那就不好了。”
男人挑了挑眉，幽深地视线投向莫笙，唇角的笑意意味深长，“那条狗，还会咬别人？”
“应该不会，狗只咬看不顺眼的人。”莫笙淡淡抬头，察觉到男人太过炙热的目光，脸颊发烫，“夜总，你说是不是？”
蔡文茵低头吃着东西，总感觉他们有哪里不对劲，又好像很正常，夜炔眉头微蹙，幽深地眸光扫过少年领口，把扣子扣齐也挡不住，那大片的吻痕，他勾唇，“你是狗？”
与其说是吻痕，不如说是咬。
昨晚，他失控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女人脱光了站他面前，他也未必有反应。
可这人……露个锁骨，他就恨不得，把他的腰给掐断了。
从头到脚哪点像个男人。
蔡文茵去洗手间，莫笙淡淡收回视线，放下了刀叉，“你骂我。”
他气笑了，“莫公子，恶人先告状？”
莫笙眯起眼睛，解开两颗扣子，把衣领往旁边一扯，抬了抬下巴，扫向男人敞开的领口，“夜总跟我，彼此彼此。”
确实没必要遮，因为根本遮不住，女人还能穿个薄纱高领，男人这么穿太奇怪了。
她觉得很蠢。
男人扯唇低笑，紧皱地眉头莫名舒缓开来，揉了下少年的头发，“今天打算做什么？”
话落，莫笙接到楚离的电话，她拿着手机走到外面，大概内容是，之前那个导演，越挫越勇，莫笙脸花了也不介意，坚持要找她拍戏。
原本男主……不，女主脸上就有创口贴的设定，所以莫笙受伤，反而更符合要求，别人拍女主女扮男装，都是找女演员，而这个导演，偏偏要莫笙男扮女又扮男。
楚离怂恿，“接吧接吧，贷款还没还完呢，我又买了个包，打算在市区买套房子，省得物业，天天不是催水电就是房租。”搞得好像谁交不起？
她从来就没这么狼狈过。
莫笙单手插着口袋，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她之前只是草草看了几眼，“剧本发我邮箱，我看一眼，给你回复。”
“oK。”
打完电话，蔡文茵吃的差不多，一行人从餐厅出来，男人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跟着莫笙一起出去，退房这种事，是苦逼的陆特助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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