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不怕我喊人。”
夜炔眉头微蹙,语气不善道,“可以开始,我没喊停别停。”转而,他又笑,“你是良家妇女么,还要喊人,在怕什么?”
“……”怕你上我,女人很吃亏的。
房间没开灯,窗帘也拉上了,一片漆黑,他的手,勾住莫笙的腰,软的不像话,“腰怎么这么软,吃了什么?”
莫笙有些痒,毕竟是未经人事,对方又是个男人,仅仅是压着她,便有些心律不齐了,男性荷尔蒙气息,充斥在空气里。
她的唇角,有些干燥不由舔了舔,“夜总觉不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欺负人的恶霸。”
绯红的唇瓣,在沾上水珠之后,透着微薄的水润诱人,男人眸色一暗,脑海中闪过什么,他捏住莫笙的下巴,俊脸缓缓逼近,莫笙身子僵硬,一时间竟忘了把他推开,唇瓣就这样轻轻碰到一起,跟男人想象中的一样软。
但也只是碰了一下,男人直起身,“早就想这么弄你,不听话的小孩,该被惩罚。”
“我是男人。”
夜炔脸色瞬间阴沉,捏着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语气很重,“知道自己是男人,就别招惹我,惹完了想跑,哪那么容易?”
“……”
男人似乎还没真正意识到,他吻了个男人,哪怕那不算吻。
他早就想那么做了,尤其是在酒店,莫笙穿着热裤,晃悠那两条大白腿,又细又长,让男人大白天起了生理反应。
对男人起反应,这是第二次。
偏偏是同一个男人。
莫笙愣住,夜炔眉头微蹙,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她浑身僵住,连呼吸也屏住,“什么东西,这么香?”
“香水……”
去空巷之前,楚离在她身边碰过,大概是不小心弄到的,可只有楚离知道,正是因为担心莫笙不用这种东西,她才大费周章的,绕着她喷。
夜炔眉心跳了跳,冷峻地面容阴霾成霜,把人硬生生拽到床前,压了下去,“不是告诉过你,别找女人,跟女人发生关系,知道要担什么责任?”
别的女人也就算了,蔡父老奸巨猾,可不是一丈省油的灯。
她突然笑了,“那夜总的意思,是同意被我追求,接受我?”
“……”
男人恍了下神,莫笙趁机逃跑,而是勾住男人的脖子,仰起头,红唇微微张开,他一低头,便瞥见她唇角淡淡的弧度,笑得不怀好意,“你干什么?”
莫笙见他僵持着,一把抓住他的领带,把男人拉近自己,微微喘气,“你吻了我,我要吻回来,不能让夜总一个人占便宜,我怕你会觉得过意不去。”
他冷笑,“莫公子,想吻我就直说,找什么借口,刚刚那个也算吻?”
不算么。
莫笙心想,这可是她的初吻,拍戏都没贡献掉的,被一个把她当男人的男人,毁灭了。
她心律不齐,俊美地脸上泛着红,夜炔眯起眼睛,俊脸覆在她耳边,“怎么这么喘?”
“……”
“你压着我,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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