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绅士风度的男人,都干不出这种事,何况是站在顶端的男人,站在门口,点了根烟,江律也没走,看戏。
——
门外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莫笙一怔,淡淡开口道,“夜总,江总。”
男人冷着脸,菲薄地唇抿的更紧,如鹰般锐利地视线,扫向身后,江律笑了笑,眯眼,“两小时,莫公子身体不错。”
蔡文茵带上门,从莫笙身后出来,一手还拉着莫笙的衣袖,这是她常年来的一个习惯,“江少爷,你误会了,是……”
看在男人眼里,无疑是验证。
他从始至终没说话,莫笙更不会主动,往外走,“不用跟他解释,跟着我,别再走丢。”
“知道了。”
眼见男人怒火中烧,江律很识趣,没再留下来看戏,蔡文茵被江律带出去,莫笙让楚离跟着,江律的人品,只对除她身边以外的人。
莫笙扫了眼腕表,迈开步子就走,经过男人,手腕被一把攥住,炙热地温度烫着她的肌肤,“莫公子,没什么话要说?”
“说什么。”
男人冷嗤,“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空巷偶遇顺便旧情复燃?”
所以,这个男人是在变扭,她和蔡文茵在里面干了什么。
莫笙转开脸,“夜总也不赖,骨灰洒海里也该飘到黄泉,还念念不忘。”
“你哪只眼睛见我念念不忘?”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急迫,手上的力道也加重,莫笙淡淡道,“夜总,现在是要演苦情戏,病逝了就把人遗忘。”
男人俊脸阴霾成霜,一寸寸黑下去,把人抵在墙上,大手撑着墙,把人禁锢在他之间,“所以,你直说想我怎样?”
莫笙一怔,后背紧贴着墙纸,抬起头,男人棱角分明地俊脸,逼入眼帘,他的鼻尖几乎抵着她,因怒气而喘息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男人低首,深深地凝着她,“吃醋了?”
莫笙偏开头,也不看他,“夜总知道,说这种意味什么么。”
夜炔身形一僵,直起身收回了手,大掌落在她头顶,揉了揉,长臂搭在她肩上,“把人送回去,我再跟你算账。”
“我已经答应带她去开房。”
蔡文茵没地方睡,原本也是要去开房,莫笙不放心她一个人,所以答应陪她睡一晚,当然是开两间房,男人闻言,脚步一顿,晦暗不明地视线瞥向她,脸色很是阴沉。
他喉间紧绷,“你们……做过了?”
成年人世界,开房就是上床?
莫笙恍神片刻,在男人看来沉默无疑是承认,男人冷笑一声,便换了方向走向出口。
——
五星级酒店。
安置完蔡文茵,江律把楚离送回了住处,莫笙正准备关门,身后一股力道,把她用力往里一推,“砰”的一声门关上。
男人高大的黑影逼近,身上散发着淡淡古龙水香味,混杂着酒气,莫笙抬手开灯,他的大手快一步,抓住她的手,把人按在身后墙上,低头只差一点,俩人唇瓣便碰到,莫笙及时的别开脸。
他察觉到她的动作,“跟我回去。”莫笙没说话,他掰过她的脸,薄唇轻咬她的耳珠,上下摩挲,“我怎么没发现,你跟女人一样,这么欠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