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李姐见潘梵于从外面回来后, 赶紧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把她拽到一边, 趴在耳边小声地问:“怎么样,那客户最后脱口了吗?”
公司迎来一条百万大单, 经理准备把这次机会交给新人潘梵于。一来是为了锻炼她,二来可以转正后有个比较两眼点的成绩。
办公室里,大多数人都单独接待过几十万百万的单子策划。
这也是潘梵于第一次主动接待新客户,说实话,心里很不安。
潘梵于一脸阴郁,而后叹了声气,“李姐, 我怕自己干不好。”
李姐一脸心疼地看着小姑娘, 潘梵于比很多人都勤奋,如果这次案子能顺利拿下,说不定会转去公司总部, 这才是经理真正的打算。
他们这个小分部,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地方, 不太适合潘梵于。
“没事啊,咱们就像往常一样,别紧张!”李姐拍了拍她微微弯曲的后背,像是给她力量, “有什么问题来找李姐,李姐在这行干了那么多年,保准不让你吃亏。”
潘梵于听了李姐安慰自己话,感动又感激。
活了这么久,父母给自己的印象在脑海里越来越薄弱。
初中时被傅扬疼爱过, 所以才记得那么清晰。
进入公司前,潘梵于还挺害怕被人职场欺凌。
他们办公室里的人嘴碎了点,但还是对自己蛮好的。
“李姐谢谢你。”潘梵于由衷感谢。
李姐笑着:“等你拿到分成,可要请李姐吃饭啊!”
潘梵于心里的焦虑没有那么浓重了,“肯定的。”
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潘梵于端起水杯抿了口水。这才把电脑锁屏打开,细长的手指在黑色键盘上噼里啪啦打个不停。
傍晚,窗外明亮刺眼的橘红红霞披散在他们身上。
李姐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把灯挨个打开。
他们今晚都要加班,李姐作为他们组长,自掏腰包一个人买了杯奶茶。
潘梵于是最后一个下班的,拿着手提包,慢悠悠地走在繁华的街道上。
有骑着共享单车的学生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抬头望着对方逐渐远去的身影,潘梵于忽然想起来以前和傅扬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路过大型超市里,潘梵于买好了菜,正要付款的时候,目光瞥见架子上的安全/套。
她怔愣了一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用上。
和傅扬的关系暧昧,总是迟迟不肯进行到下一步。
潘梵于付了款,收银员问自己需要袋子吗?
如果有超市的会员卡,袋子是免费的,如果没有五毛钱一个。
潘梵于要了个大袋子,随便拿了一盒安全/套,交给收银员。
收银员早就习惯了,脸上还是温和的表情。
只有潘梵于头颅压的很低,好像这是一件什么难堪的事一样。
回到家里,潘梵于先把菜放在客厅茶几上,从里面拿出小盒子,悄咪咪地塞进卧室衣柜,最下面那一层。然后她觉得还是不保险,再用衣服盖住。
等傅扬回来的时候,潘梵于还剩下一个菜。
他走路没个正型,从后面抱住潘梵于,下巴搁在她头顶轻轻摩擦。
潘梵于嫌他碍事,铲子都没放下,就去掰他的手。
“炒菜呢,别闹,等下油溅到你手上多疼啊。”潘梵于笑着掰开他手。
傅扬松开她,靠在洗碗池旁,双臂环胸地看着她在炒菜。
见她脸上散落条碎发,用指尖温柔地挑起,别在耳后。
抽烟机的灯光是橘黄色,搭在她没有伤疤的侧脸,美得让人心尖发痒。
傅扬个子比她高,亲她脸的时候,还需要稍微弯腰。
潘梵于轻轻地呀了声,眼里含嗔地瞪了他一眼:“赶紧出去,别打扰我炒菜行吗?”
傅扬歪头,脸上挂着坏笑,“那你别勾引我可以吗?”
潘梵于颦眉,“我就炒个菜,怎么就勾引你了。”
傅扬眼神在此刻柔得化成水:“哪个男人能把你娶回家,真是福气。”
听到他嘴里的话,潘梵于心头难免不为之所动。
长长的睫毛软软地搭下,遮住眼底的喜悦。她不想让傅扬误会自己什么,尽力地隐藏着那抹微弱的小喜悦。
尽管再怎么隐藏,傅扬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心思。
他挠了挠后脖颈那块肌肤,漫不经心地垂下眼,起身离开厨房,不去打扰她。
今天潘梵于在经理那里收到一个大单子,是傅扬故意让合作商交给潘梵于来对接。第一,是想培养她的自信心,第二,是想让潘梵于从里面拿到丰厚的提成。
有钱了,就不用再住在这十平米的出租屋。
也不能每天晚上担惊受怕地走在无人暗声的窄巷。
现在没彻底绊倒傅玉书,他现在能给潘梵于的很少,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对她好。
万一自己输给傅玉书,被人在肮脏的旧厂房干掉,得知死讯的潘梵于心里该多难过啊。
还不如现在坏点,起码潘梵于会给自己心留个余地。
吃饭的时候,傅扬对她说:“下周星期四请个假,那天别上班了。”
潘梵于抬起头,目光疑惑地看着他,问:“为什么啊。”
傅扬看着她无奈地摇头,“笨蛋,你生日啊。”
潘梵于眼里渐渐冒出点星光,嘴角上扬,笑容甜滋滋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生日的。”潘梵于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落寞,“这么多年,我都忘记自己的生日了。”
傅扬随意地笑了声,虚掩着鼻子,视线落在饭菜上:“我跟你说的一定要记住,那天必须请假,然后我带你去游乐场玩。”
这么多年,从初中开始,傅扬就没忘记过她生日。每次过年,都会下意识看她农历生日在那一天。然后,那年那天,他自然而然地想起潘梵于。
有时候路过蛋糕店,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可是想到对方比自己过得好,傅扬才会暗自告诉自己,不要再犯贱了。
这些事,傅扬都不会告诉潘梵于,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喜欢她。
甚至,喜欢到想在俩人名字中都加入对方的字,这辈子都必须紧扣在一起。
这是傅扬从未说出口的心声。
“傅扬,”潘梵于撑着下巴,头顶的灯光落在她水瞳里,像是遗落的星光,“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过生日。上次过生日,好像还是你陪着我。”
她其实想说,以后你也陪我一起过吧。
就是怕傅扬会无声拒绝自己,这是他常用的把戏。
傅扬心头一疼,苦笑着,伸手揉了揉她头,“那这次过生日,要好好庆祝咯。”
谁都不知道,傅扬何尝不想跟潘梵于一起过生日。
只有两人一起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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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头一天,潘梵于只要想到自己跟傅扬一起出去玩,整天都是乐呵笑着。对待客户的态度比以前还要好很多,说话语调含着蜜糖,甜滋滋的。
办公室那群人都在思考潘梵于最近怎么了,是因为成功拿下案子,数钱数的很开心吗?
不过也有人感慨,潘梵于这才来多久啊,就拿到了大案子。
这周星期一,潘梵于已经成功把案子拿下。经理还特此给她发了很多额外的奖金,毕竟是新人,这样的成绩很不错。
大家都在讨论潘梵于会不会被调去总部发展,总部是五百强大公司,比他们这个圪蹴地的小分部不要太好。
经理也问过潘梵于意见,如果真的想为了前途发展,自己可以忍痛割爱把她引荐到总部去。
虽然潘梵于的毕业学院不算很好,公司也不是只看学历,更重要的还是要看员工能力。
潘梵于也想去,可是总部在消费更高的地方,她目前没有存款,得先考虑一下。那里一个月的房租自己承担不起,先在这里熟悉下公司业务,以后说去也行。
等她拿着奖金的那刻,先给傅扬买了一身衣服。看着傅扬穿上自己买的衣服时,忽然想起服务生小姐姐笑着问自己是要给男朋友买吗?
她看到傅扬穿上自己买的衣服,好像把俩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下班的时候,潘梵于从经理办公室里出来,李姐笑着迎上去,“怎么,明天准备跟男朋友出去玩啊。”
潘梵于一想到吻痕被李姐看到,脸上臊的厉害,“嗯嗯。”
承认下来的时候,潘梵于有点小心虚,毕竟现在跟傅扬还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呢。
也不能不承认,毕竟俩人做的事,跟情侣相差无异。
临走前,李姐趴在她耳边,嘀咕了些什么,最后笑着跑开。
潘梵于快速眨了眨眼睛,像是怀疑自己听到的东西是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被口水呛到。
回到家里,傅扬已经做好饭,一进门,家常小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潘梵于把包放到卧室里,出来后,挽着衣裙坐在椅子上。
潘梵于看到傅扬额发湿漉漉的,莫名其妙地有点欲,潘梵于不知不觉想到下班的时候,李姐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回家后,让你男人好好在床上伺候伺候你……”
傅扬抬眼时,瞥见她白嫩肌肤上奇异的绯红,忽地一笑,“想什么,脸这么红。”
潘梵于连忙低下头,“没什么,热的吧。”
傅扬看了看室内温度,入了秋,天气已经很凉爽。
不过他也没打破她的谎言,只是陪着她一起笑。
晚上睡觉前,潘梵于往里面躺了躺,尽量不挨着他肌肤。
傅扬看到后,直接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一条大长腿还压在她腿上,不让对方乱动。
潘梵于浑身发热、发软,就连呼吸都急促,
傅扬趴在她耳边,低沉的嗓音透露着懒散的笑意,“身体果然很热啊。”
“傅扬……”潘梵于握住他手臂,想让他离自己远点。
傅扬叹了声气,“别动了,赶紧睡。”
潘梵于心里很急,被他抱在怀里,心里痒的厉害,这让她怎么睡啊。
“别乱想了,还没到时机呢。”
“……”
“不会动你,睡吧。”
这句话,让潘梵于失眠了。窝在男人的胸口,她轻轻地嗅着对方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跟自己一样。
这句话歧义太大,难免不会让她多想,所以傅扬的意思是,准备跟自己一起睡吗?
不是现在这种互相抱着睡,是那种男女之间那啥的睡?
第二天,潘梵于窝在沙发上,趁傅扬还在洗手间时,她拿出手机快速地搜索了关于那啥的相关知识。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潘梵于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
傅扬出来后,倚在门口,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有些好奇,“你在看什么呢。”
“啊?”潘梵于快速把百度浏览记录删除,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没什么,你好了?我好了,咱们走吧。”
从沙发上起来,潘梵于走到他面前。
傅扬抬起手,摊开掌心,看着她。
潘梵于眨了下眼。
傅扬气笑,“眨眼干嘛,手呢,伸出来。”
潘梵于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放在他手心里。
她看着对方与自己十指紧扣,心里暖暖的。
傅扬突然低头,在她耳畔吹了口热气,“这样握着,你就不会弄丢我了。”
潘梵于乖乖地被他拉着手,俩人打了个的,去当地的游乐场玩。
傅扬看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散落星辰,俩人紧握的手紧了紧。
“还记得吗?”傅扬指着不远处的鬼屋,现在的鬼屋不如以前那么简陋,听说里面多了许多好玩的装置。有故事型鬼屋,也有探秘型。
潘梵于好奇又恐惧地往他身后躲了躲,抬起一张无害的小脸,看着他问:“你想去玩吗?”
傅扬还记得当年的感觉,第一次被潘梵于主动抱住,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心跳的很快。
潘梵于见他要玩,只好跟在他身后。傅扬买了两张票,今天搞活动,说是在指定时间内寻找线索并且逃出来,那么门票全免。
潘梵于最喜欢这种活动,不仅仅是因为门票全免,而是因为有点刺激。
傅扬在后面跟着她,防止突然出来的东西吓到她。
本来听说来鬼屋,潘梵于还很害怕,现在进去后,眼里都是光,四处寻找着东西。
她脑子很聪明,刚一进去,按照门票上给的第一件线索,很快在电视机旁找到第二条线索。
她把电视盒拿起来的时候,电视被打开,里面都是雪花,呲呲呲声。
潘梵于吓了一跳,往后退时,被傅扬遮住眼睛。
傅扬看着电视上突然出现贞子,心也重重地跳了一下。
等贞子离开后,傅扬才松开手。
潘梵于抿着唇,突然回忆起初中时,那天下午,傅扬也是这么遮住自己的眼。
如果没有毁容,也没有离开,那傅扬也不会遇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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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星河,俩人走在路灯底下,周围有不少跟他们同龄的人手拉着手。
从游乐园出来后,天还早,但是傅扬准备了些礼物,要回家一起度过。
快到家楼下的时候,傅扬对潘梵于说:“你先上去,我有事。”
“哦。”潘梵于看着对方的背影,问了一声:“你要去哪里呀。”
傅扬没有回头,“我早上订了蛋糕,现在可以去拿,你先上去吧。”
潘梵于点了点头,拿着买好的菜往楼上走去。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傅扬带着蛋糕敲响门。
潘梵于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傅扬站在门口,对她说:“生日快乐。”
潘梵于忽然笑了,“还站在外面干嘛,进来呀。”
傅扬把蛋糕袋子剪开,露出里面的小人。这人根据潘梵于定制的玩偶蛋糕,小人和潘梵于很像,有疤痕那个地方,被刘海遮挡住,倒也不觉得突兀。
傅扬把蜡烛点上,用手机放着生日歌。
“你先坐在这里,我去把灯关上。”傅扬坐起身,把灯关上后,透着蛋糕上微弱的光,看向坐在对面的漂亮女生。
傅扬买来戒指,想当着今天给她求婚。走到半路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傅玉书那边有突变,需要重新整理一下计划。
傅扬只好把戒指盒子放进外套兜里,现在还不可以。
房间里黑暗溺漫,桌上摆放着小小的蛋糕,蛋糕上的小人主人坐在他对面。
窗户没关,蛋糕上的蜡烛,随风摇摇晃晃。
手机里播放着熟悉的曲子,傅扬双臂搁在桌面,在灯烛摇摆间,忽地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俯身亲吻她的唇。
潘梵于瞪大双眼,害怕火光燃上他的衣角,想往后退,却被他捧着脸颊。
傅扬的吻炙热,缠绵,慢慢地汲取她的呼吸。
不知不觉间,她躺在沙发上,傅扬压在身上。
傅扬喘着气,把领子解开,双方的呼吸融合在一起。
她的唇很软,一触上,就让他身上着了火般炙热。
他,还想更进一步。
房间内一片旖旎好风光,脱下衣服扇起的风吹灭蜡烛。
潘梵于握住他的肩膀,心情兴奋到指尖微微颤抖,“傅扬……去,房间里。”
好吗?
剩下的字被傅扬的吻吞进肚子里,一边亲吻对方,一边抱着对方去往房间内。
傅扬这辈子最大的耐心,全部放在让她放松身体,不要太紧,不要怕痛上面。
双方拥有了对方,心情愉悦到最高点。
因为傅扬是第一次,很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太快放松。
起码,不要在这方面上让对方失望。
事后,傅扬抱着对方,亲吻她的疤痕。
自己要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把这不适合她的疤痕消掉。
傅扬下定决心,也不想看着潘梵于去别的男人身边。就她这好被欺负的性子,男人有多操蛋,他当然知道。
他怕这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对她那么好。
所以,他一定要活着回到她身边,让她过好日子,离开这十平米的出租屋。
潘梵于头晕乎乎的,一直被傅扬随意摆弄,只知道自己很开心。
清晨,潘梵于疼得醒来,见他盯着自己看,鬼使神差地主动吻上去。
她问他,“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傅扬没说话,将她所有问题吞进热吻中。
现在还不敢轻易给她允诺。
昨天翻来覆去做了很多次,潘梵于现在累得倒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傅扬拿着她手机,随便输入几个数字,都没打开。他微挑眉头,觉得有趣,胡乱打上自己的生日,屏幕开了。
傅扬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像是没料到对方的手机密码会是自己生日。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忍不住情动下的爱意,低头亲吻她裸/露的肩膀。
他点开微信,找到经理微信,给潘梵于请了个假,而后继续抱着她睡觉。
这一觉睡到下午四点,潘梵于心中一个咯噔,完蛋了。
经理虽然脾气好,但是自己没请假旷工,怎么看都有点心惊胆战。
傅扬听到屋内有动静,端着一杯水进来的时候,看到女人正在背着手扣胸衣。目光在她胸前扫了一遍,上面斑驳着昨晚的痕迹。
潘梵于吓得赶紧捞起被子盖在身上,“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进来了。”
傅扬站在那里,“那我出去?”
潘梵于看到对方手里的杯子,以为是准备好避/孕/药。昨晚太过激烈,忘记把准备好的安全/套拿出来用。
“算了,进来吧。”潘梵于要死不活的摆了摆手,反正都看过了。
傅扬走过去,知道她尴尬,背对着她坐在床上。
等她伸出手拿水的时候,才侧身看着她。
女人颦蹙眉头,狐疑地看着自己。
傅扬:“怎么了?”
潘梵于说:“药呢?”
傅扬:“什么药。”
潘梵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当时避孕用的啊。”
一想到昨晚对方都没防护,心情很差,“以后还是戴那个吧。”
俩人都不是男女朋友,更何况傅扬要结婚也不是跟自己吧。
傅扬了然后,舒了口气,“我以为你生病了。”
知道对方现在不开心,傅扬搂着她,低声轻哄:“好了,我以后好好戴行吗?”
“那你去买那个呀。”潘梵于带着哭腔。
傅扬:“别吃了,那个对身体不好。”
潘梵于一听他这话,心里有些急,“那怀孕了怎么办。”你又不可能娶我啊。
傅扬抬起手,勾了勾她小巧玲珑的鼻子,语气宠溺:“那就生下来,我养。”
潘梵于呆呆地看着他,没想过他会说这句话。
傅扬垂下眼睫,暗自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傅氏拿回手上,办掉傅玉书,才能保证潘梵于的安全。
他既然睡了对方,那么就会对她负责。
谁都不是圣人,一想到潘梵于以后会爱上其他人,心脏牵连手指都是酸胀难受。
傅扬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想吃什么,我去买。”
“对了,我给你请了个假,今天先在家里休息会儿吧。”傅扬说。
潘梵于点了点头,想去浴室里洗澡。
听了傅扬刚才的话,她有点开心,也有点意外,可是看着傅扬的时候,对方又躲闪自己的目光。
潘梵于叹了声气,还是得过且过吧。
别想那么多了。
就像当时看到他和那名漂亮女人一样,不去提,那么那件事就不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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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日光斜进办公室内,在落地窗前形成漂亮的日光地。
潘梵于趴在桌上打瞌睡,最近几天,傅扬精力真的很旺盛,她有点招架不住。好在傅扬会做,让她也带着上了瘾。
不过有一点要求,不允许在自己脖子上种草莓。
但是潘梵于很喜欢在他脖子上种。
下班后,李姐塞给她两张门票,门票上印着山水,李姐说:“我老头那边单位发的,我和他工作都忙,闲下来还要照顾小孩去不了。你不是有男朋友吗?趁周末,你带他好好约会去。”
潘梵于本来打算推辞,要人家东西不太好。
可李姐热情比天还高,硬是塞到她手心里,捏着她手握住门票。
所以潘梵于只好把门票带回来。
回家后,看到傅扬握着手机,一动不动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清俊的眉眼萦绕着丝丝愁绪,夹带着少许烦躁。
潘梵于握住那两张门票,轻轻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怎么了?”
傅扬扭头看着她,“是傅玉书,让我回去跟他谈谈。”
潘梵于脸上笑意没了,“什么时候。”
傅扬说:“这周末吧。”
潘梵于把门票放进口袋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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