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澄总给人一种好像很喜欢她的样子,林栀时不时就会有这样的错觉,就连他身旁的人也给了她这样的错觉,包括那条蛇。
林栀想不明白为什么?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可以碰他的女人?感到新奇?
想着既然没有别人可以选择,那么只能选择她了?
林栀思来想去,也觉得这个概率更大。
她突然有了一个自私的想法,如果……他的恐女症,一直都治不好,那么她就一直是那个唯一,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或许是她盯着他的视线太过于热烈,秦澄抬起头。
“我是让你来好好休息的,你怎么反倒是一直盯着我看?睡觉!”温柔的责骂,有股熟悉的感觉。
林栀软软的道,“我睡不着了,我睡太久了。”
“睡不着就躺着,谁让你半夜站在那个小畜生门口吹冷风!现在不休息还想干嘛?去看小畜生?”
林栀??
之前叫人家小宝贝的,现在就改叫人家小畜生?冷信会哭的好么?
“我可以帮你磨墨。”
“算了吧,你连茶壶都拿不稳,我还想着让你去学学茶道!”
林栀??
所以说……跟他们交谈的时候,她就倒了个水,他脸色就变差了?是因为觉得她倒茶太难看了?
“咚咚咚。”
“进。”
林栀披着两件衣服,望向门口。
秦澄的贴身侍卫,秦毅走进门。
“王爷,刚收到消息,镇北将军在赴任的途中遇刺生亡了。”
林栀猛地抬起头,镇北将军,就是昨日见到的那位耿直大汉?
“他的武功应该不错,还有随行队伍,怎么如此轻易被人杀害?”
“随行队伍没有一个活口,此次对方应该下了血本,属下检查了伤口,杀手超过了十个人。”
“十个?在这秦城之内,能够雇佣到那么多杀手,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顺着查下去,看看是何人所为。”
“是。”
秦毅离开后,林栀还没缓过神来,昨天刚见过他,今天就让人给杀了?
是有人知晓他今日要离开,提前准备?还是因为秦澄见了他,让他们感到惊慌?
如果是前者,那么她一定是关注着秦城的动向,镇北将军很有可能只是他手上的利刃,利刃出鞘甚至有可能砍到了石头,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
但如果是后者,就是临时起意,昨日一起见面的五王爷还有太尉的嫌疑就直线上升了。
“别想了,就你的小脑瓜,想不出什么来的,休息!”
林栀!!
什么鬼?我怎么就是小脑瓜了?我分明是最强大脑好么?
林栀提着一口气随时随地准备吵架,秦澄淡淡的抬起头看了眼,她就宛若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般,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夜里,林栀是第一次真情实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同床共枕,她的脑中闪过许多策略,最后都被一句话打败,“怂啥?你还怕一个恐女症?”
一张床,两人之间就好像是隔了一个银河系那么远,秦澄也不主动搭话,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搞得林栀有点懵,好像她成了图谋不轨的那个一般。
半梦半醒间,秦澄好像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胸口。
林栀迷迷糊糊之间问出了她最想问的,“王爷,你为什么喜欢我?”
“睡觉,大半夜的想什么稀奇古怪的!”
林栀!!
算了,还是不要抱有幻想的好。
林栀的生活从当上侧妃的那一天就发生改变了。她成了三王府公认的女主人,从食物链的最低端,上升到了最高端。
没有了时时刻刻的死亡危机,她才真正开始思考获胜的方法。
如何让自己变的有钱。
她从早晨一睁眼,就开始思索这个问题,要不……去做生意?只是根据她的记忆库,如今的商人地位还不如农民,她一个侧妃去经商,恐怕不会被允许。
在官僚主义的时代,权利等同于金钱,那么权利的制高点就是皇帝,所以……她应该让三王当上皇帝?
当皇帝哪有那么容易,如今的皇帝身强体健,看着再活十年都有可能。
林栀猛地想起一件事,这次游戏……游戏根本没有说游戏时间?难道说……玩到死?
那万一你死了之后,有人超越了你的战绩那该怎么办?难道说最后的赢家是活的最久的?
林栀都快搞蒙了,最关键的是,还说什么不限制获胜的人数?那么到底是什么意思?
算了不管了,把控住目前的小钱,才能够抓住未来的大钱。
看来她要先将王府的钱握在手里才行!至少的知道到底有多少钱吧?
“主子,端妃娘娘请您入宫。”
林栀快速搜索着端妃,就是那位秦澄的生母?
“什么时候?现在么?还是明日?”
“现在,端妃娘娘听闻王府有了女主人便想见见你,教您点东西,方便您管理王府。”
林栀……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确定是那么好心么?而不是……想要立规矩?搓搓我的锐气?
林栀看了眼自己的衣冠,太过于居家了,一点都不正经。
“丫四,丫五,赶紧给我梳洗一下,我要入宫。”林栀有些手忙脚乱,丫四丫五又是新手,最后还是丫一出马,搞定了一切,上马车的时候,林栀还没有慌。
直到入了宫门,那种紧张的感觉才冒了出来。
丫四站在林栀的身旁,前方带路的宫女,领着她们绕过了亭台楼阁,绕过了花园,到达端妃宫殿的时候,刚好是午膳时间,林栀一进门,便瞧见了秦澄坐在里边,除了端妃还有一位身着明黄色服饰的中年男子。
“妾身,拜见圣上,拜见端妃娘娘。”
端妃看着很温婉,一双眼里都透着温柔的气息,“孩子你唤错了。”
林栀迅速反应过来,“儿臣,拜见父皇,拜见母妃。”
皇帝大笑,而后拍了拍秦澄的肩膀,“想不到有朝一日我还能看见老三娶亲?”
端妃:“起来一起坐吧。”
林栀在秦澄身旁落座,心里跟打锣鼓似的,十分的不安。
她坐的十分的板正,面带微笑,时不时偷偷瞥一眼秦澄。
“你是叫林央吧?你不用紧张,今天不过是本宫和皇上想要见见你,毕竟我们为澄儿操心了那么久,你的出现也让我们悬着的心放下了。”
“妾身不敢当!”
秦澄瞥了眼林栀,便见她宛若一只受惊了的兔子,可能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今日见了央央,这才发现,原来澄儿先前不娶亲的原因是那些姑娘都不够美,是不是圣上?”
皇帝笑着点头,“澄儿这点随我,都喜欢貌美的。”
林栀配合的微笑着。
“今日除了要见你之外,还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帮我们完成。”
林栀面露疑惑。
这两人一个是圣上,一个是皇妃,还有什么事是她一个小小的侧妃需要帮忙的?
“希望你跟澄儿能尽快生个孩子,这样皇上一高兴,可不管你的出生如何。”
林栀愣了愣,这话外之音是……只要生了孩子,就把我提成王妃么?
不可否认的是,林栀心动了,而且不止一点点了,王妃的位置可以让她拥有很多的便捷。
她本想着若是宰相翻了案,她在说自己是宰相之女,这样也能够成为王妃,说不准还会拥有许多的补偿。
但这个方法是有前提的,现在提出的这个方法,她要是牺牲一下……好像也能成?
不过……代价也太大了,她还没生过娃呢?就要在游戏里贡献自己的第一次了?
生娃太考验,还是在古代这种一不小心就容易没命的环境。
林栀配合的红了脸,秦澄这才出声道,“母妃,说这些都太早了。”
“哪里早,朕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孩子都已经有好几个了。”皇帝明显有些着急。
秦澄反倒是无所谓的模样,“父皇,不用急,你那么长寿,我什么时候生孩子都可以,再说了也用不上我,大哥有谋,二哥有武,咱们秦城又不是缺我不可。”
皇帝简直惊呆了,就没见过这个没志气的,“你是不是要气死朕?朕那么用心为你铺路?偏偏你是个没脑子的,你就不能长点心?朕想要个有勇有谋的有错么?”
秦澄抬起头,“父皇,儿子明明是个吃闲饭的,哪里够得上有勇有谋?今日一早你让五弟镇守边关,等他回来,那才是你想要的有勇有谋的儿子。”
皇帝!!不孝子!
“人家上赶着往前靠,你怎么就不能有点志气?”
“父皇,我只想像这样一家人待在一起,这样能够消磨我的戾气,我压力一大就容易出事情,一出事情就容易做错事,一做错事你就得给我擦屁股。”
皇帝……
这是威胁吧,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吧!
林栀听着这对话,我的天,我是不是挖到宝了,本以为皇位离得很远,但现在看来自家这个分明就是皇帝心目中的最佳人选!有望有望!
“央央,你想不想当皇后?”皇帝画风一转,林栀还没回过神来,嘴巴竟比头脑更快,“想!”
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