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在三王爷秦澄的身边有三种人是不可能出现的,第一种是女人,第二种是会说话的女人,第三种是叨叨叨会说话的人!
当然这个人范围有些广,三王虽然残暴,但还不知对自己的亲人这般。
这辈子见过在他身旁出现并且讲过话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母妃,端妃娘娘。
但现在……有生之年竟然见到了第二个。
要知道三王身份特殊,是皇帝遗落在外的儿子,十岁找回后就倍加疼爱,再加上他天赋异禀,在政事和军事上都有过不俗的表现,皇帝本就十分喜欢他。
但他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他没有妃没有妾,甚至不让女人靠近,即便那人是个哑巴,只要一旦涉及到了所谓接触二字,那肯定是没办法的。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子嗣?他连自己那关都过不了,但是现在……他竟然有侍妾了,还是个会说话的侍妾!怎么能不震惊呢?简直下巴都要掉了好么?
“王爷,五弟好似……希望我是哑巴。”林栀一副吃惊的模样,而后好似受了惊吓一般,将头直接埋在了秦澄的胸口。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三哥你听我说,我真没有这个意思,而且你怕什么呀,我还能把你毒哑了不成!”
一听这话林栀还十分配合的抖了两下。
“你还是闭嘴吧,就你刚才那言论,我家央央怕是应该的。”
秦珏……
你有毒吧,上一秒还我家侍妾我家侍妾的,这一秒就变成央央了?因为啥?就因为人家投怀送抱了?
投怀送抱!!
这才是最震惊的事好么?
秦珏看向秦澄,要知道咱们的三王爷,就连他母后碰一下都不行的男人!
“我们不跟他一般混,回府!”
秦珏……
这叫什么话?不跟我一般混?跟我混是怎么了?
林栀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跟着秦澄站了起来。
秦珏:无数暴击,我到底是干了什么?让你们避之不及。
林栀本想挣扎一下,毕竟回府那怎么办能真的回府呢?至少……在外边多逛逛,她直勾勾的看着秦澄表达着自己的医院,直到上马车前都在努力,最后被塞进马车。
她前脚刚跨上马车,身后便传来异动。
一扭头便见一青衫男子倒在了地上,还是正脸朝下的那种,看着都疼。
秦澄就在身旁,那模样,肯定是刚才那人扑过来的时候他躲了。
“啧啧啧,太难看了,来人,拖下去。”
男子抬起头,脸上有些灰,但是并不妨碍他长相清秀,他开口了,“王爷,王爷我是您的爱慕者呀!我是真的……”
啪!秦澄伸手直接将她给拍晕了。
林栀!!
我去,是个女声?她刚才不会是觉得穿着男装就能够碰到秦澄?然后就能够顺利成为他身边的一员?
想法不错,不过……很有可能会死就对了!
秦澄深吸气,眼底充斥着怒意,原本熙熙囔囔的街上,竟没有一个人说话。
秦澄看向地上已经没有声响的人道,“谁家的,趁本王没有改变主意之前领走,不然……”
秦澄略过周围,竟没有一个人开口。
“呵,来人……将她带去王府喂蛇!”
三王府的下人动作迅速的将地上的女人给拖走。
“等等……”秦珏突然出声,迅速到秦澄的身旁,“我家的,三哥我家的!”
秦澄望向他,眼底全是冷意。
“我……我这不是紧张么?你都不碰女人,我想着男人总行吧?但是男人又不能生,所以……想试试女扮男装,三哥……我可都是为了你呀,现在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侍妾,我就不掺和了不掺和了,要不……你就把人给我吧?”
林栀望向这位五王爷,他让她看不透,看着像是个变态,性格狠戾,但伏低做小从不含糊,这么看来倒是有奸臣的品质。
“再有下次直接处死!”秦澄说完便进了马车,还将林栀给拉了进去。
一坐定,就握着林栀的手,疯狂擦。
林栀??
你把我的手当什么?手帕么?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用手帕,而……选择用我的手?是手帕质感不好么?还是我的手质感太好。
林栀白皙的手都被磨红了,秦澄才停下来,长吁一口气道,“太恶心了!”
抬头便见林栀泪眼汪汪的模样。这才发现林栀的手已经通红了,虽然他的也通红。
秦澄握住,而后将她的手藏到了背后,好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所做所为一般。
“赶明儿,给你个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为什么明天才给,今天不能给么?”
“今天都让你出门了,你还想要什么惊喜。”
林栀好似察觉到了他言语里的漏洞,“你的意思是说……以后每天都会有惊喜么?”
秦澄……
我有说过这话么?这话还能够这么理解?
“多谢王爷!”林栀甜甜的谢恩。
秦澄板起脸还想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便听林栀继续道,“我就知道王爷待我好!这般用心也就对妾身了,对不对?”
秦澄……
我能说不对么?
林栀高昂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夜里,她跟秦澄一道吃完了饭,享受过这些天以来最美味的一餐后,秦澄便去了书房。
林栀本来也是很舒坦了,直到丫一进门,附在她耳旁道,“加油,今晚就搞定王爷。”
林栀??
搞定是个什么鬼?搞定什么?
“我相信你可以的!”丫一的声音很轻,确保只有两个人听见,她眼底充斥着火焰。
林栀……
妾身做不到呀!
丫四和丫五十分尽职的服侍她,林栀整个人就处于恐慌阶段,不行呀,她怎么可以背叛吴笛呢?这样是不行的,我的心里还有吴笛,虽然他已经离我很远了!不行,不行!
但……这已经是个新世界了,还是个npc有啥不行的?就当被狗咬了呗?
新世界又怎么样,这个是个npc吴笛又不是npc,世界那么大万一哪天遇见了呢?她怎么说,她怎么说!怎么说啊!
林栀暴躁了!
“姑娘,王爷让你去瞧瞧冷信,冷信不吃东西了?”
林栀看向报信的小厮,让我去看?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制服一条蛇?
林栀起身去了冷信的房内,她遗留下的小床上冷信正躺在那儿,“我家姐姐怎么还不回来?不回来信信就要饿死了!”
林栀……
竟然真的是在等我。
林栀对上冷信的小眼睛,头一次觉得那个散发凉意的视线不见了。
冷信躺在林栀先前睡得地方,一旁摆着它的食物,林栀蹲下身,“你怎么不吃饭呢?”
冷信一见林栀,就开始嘟囔了,“吓死信信了,我还以为姐姐不在了呢?要知道这个房里的姐姐,第二天消失就没回来过!”
林栀……
秦澄你该反省了,连蛇都知道你的残暴了。
“我还以为今天肉里有姐姐呢,没有就行,我就吃了。”
林栀!!
卧槽,你还喂蛇吃过人肉!
信息量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今天是心灵感应的最后一天,但是林栀……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冷信吃完,林栀本是要回去的,但是先前做好的心理建设突然就崩塌了,秦澄对她来说真的太可怕了,可怕到根本就不敢面对。
夜色已深,带着凉意。
林栀穿的单薄,就这样站在冷信的房门口吹冷风。
丫四有些焦急,拉了拉林栀,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林栀看着她的模样,我对秦澄到底是有什么幻想,不是一直都知道他残暴的么?眼前这个人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么?
虽然知道他是因为生病了,才会有这样的举措,但……手段也太残忍了。
就如今日遇见的那位姑娘,若是没有五王爷出现将她领走,秦澄所说的喂蛇!大概就是真的喂蛇吧?
昨晚有多想拥有大床,今日就有多不想去秦澄的房间。
冷风吹了大半夜的后果就是,她感冒了。
一进门,就倒下了。
迷迷糊糊之间她能够感受到身旁有人躺下了,应该就是秦澄回来了。
林栀听到了许多的声音,还有先前被下令不准出现的吝神医,她能够清晰的听到他们的对话,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起来。
药是苦的,灌入喉间,那苦味竟持续了一整夜。
林栀醒来时,是被唤醒的,丫一站在她的床旁,“姑娘,姑娘,赶紧醒醒,圣旨来了!”
林栀迷迷糊糊的睁眼,披了一件外衣,便出门领旨了。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她又升了,一夜之间就从侍妾变成了侧妃。
林栀的脑袋清醒了点,怎么变得?她现在都没搞明白,生了个病睡了一觉就便侧妃了?这也太快了点,还是皇帝下旨?
皇帝有那么空么?
“本王的惊喜,你可喜欢?”
林栀??
惊喜?这便是他说的惊喜?但是昨日他怎么知道今天会来圣旨,林栀满脸的疑惑,双颊不正常的红晕。
秦澄脱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就五弟那个大嘴巴,若是不宣扬的到处都是,他怎么肯歇,若是父皇知晓了你的存在,你就必定会升。”
所以,他故意将她带出门,就是为了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