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恩临危不乱的反问陆晓雯,倒是把陆晓雯给惹毛了,怒色说道:“娘,就是他,他让我偷拿文书的钥匙,说只要拿到钥匙,他就可以成为星辰真正的接班人,到时候我就可以跟着他风光无限了。”
“好你个陆小雯!”老夫人怒不可遏的拍着沙发上的扶手,指着她怒斥,“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我养了一头白眼狼!你们竟然联合起来想要星辰的权利?”
“老夫人,”卓恩不急不慢的说,“我是想要星辰的权利,但是我可没用指使姑姑做这样的事情。何况,我现在已经是星辰的代理总裁,能不能成为真正的星辰接班人,我一点也不在意。”
陆晓雯却冷哼:“你骗谁呢?如果不想,我给你发短信,你为什么会回来?”
愚蠢的女人总是做愚蠢的事情,说愚蠢的话。
卓恩眸色清浅:“看起来,真是你给我发的短信,说你拿到了钥匙!”
老夫人抬起手不想听陆晓雯再多说什么。
“周婶,给医院打电话,把她送走!”
周婶会意,立马去打电话。
陆晓雯吓坏了,她知道如果这次被送走,那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她爬着爬到老夫人的跟前,紧紧抱着她的腿,哭的鼻涕横流:“娘,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听信别人的指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既然错了,那就按照错的方式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老夫人冷冷的开口,毫无可商量的余地。
“娘,我可是您的亲女儿啊!您十月怀胎生下我,您怎么也不能狠心把我送去医院吧?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您不能这样对我!”陆晓雯哀求,哭泣。
老夫人心口怎么会不痛,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你也知道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劲辰是你大哥的儿子,他尸骨未寒,你却吃里扒外,想把星辰的权利拿出去给别人?”
陆晓雯凄然哭诉:“我也是一时糊涂,我听错了别人的话。娘,我错了,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说着又转向张牧歌:“嫂子,我糊涂,我犯浑,你快跟娘求求情,放我一马吧!”
张牧歌想到她竟然想把星辰的权利拿出去送人,心里很不痛快,扭过脸不愿意帮忙。
陆晓雯又转头看向亚奇,都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故意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她也不会暴露。
于是狠戾的冲上去,张开手指抓向她的脸。
亚奇正在得意,不防备陆晓雯会对她下手,一时间没有注意,脸上顿时疼痛,皮都被她抓的秃噜了一层。
“亚奇,你别得意,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行了,别闹了!”老夫人怒色呵斥,让周婶喊人把她拉出去。
陆晓雯骂骂咧咧的,终究还是拗不过被送去了精神病医院。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夫人目光投向卓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痴心妄想!否则,你连代理一职都拿不到!”
卓恩谦虚的垂下脑袋,面色冷肃。
亚奇也不敢再和卓恩有什么交集,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老夫人上楼。
张牧歌鼻腔里哼了一声,转身朝厨房走去。
卓恩转身慢慢的走出主屋客厅,坐上车,紧紧握了握方向盘,眸色陡然变得阴冷,深寒。
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这帮人踩在脚下,狠狠的碾压。
医院里。
锦祥窝在苏晚池的怀里怎么也不肯离开,暮云好笑:“锦祥,你这样缠着妈妈,妈妈的伤口不会好的。”
锦祥眨巴着眼睛,似乎在询问是这样的吗?
苏晚池抿嘴一笑,揽着他说:“不是,妈妈很想这样抱着锦祥。”
“妈妈,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苏晚池点着头,嘴里喃喃:“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见她们母子如此,暮云只能深深感谢上苍,总算让苏晚池如愿以偿了。
元澈办了出院手续,推门走进来。
“手续好了。”
苏晚池抬头望着面色冷肃的元澈,感激的话总是说不出口,心口却总是被他暖的热热的。
应老夫人的邀请,暮云陪着苏晚池一块住进了陆家。
书房的门被敲了几下,老夫人站在窗口,微微侧目:“进来。”
苏晚池推门而入。
老夫人转过身,指着门口不远处的一把椅子说:“你腿脚不便,还是坐下吧。”
苏晚池也不客气,听话的坐下来。
“你考虑的怎么样?”
她提起先前的说法。
苏晚池做不到,只能拒绝:“老夫人,我不能那样做,即便逢场作戏,我也做不到。”
老夫人让她故意靠近卓恩,套牢卓恩为陆家卖命,将来权利依然交给锦祥。
这种事情,苏晚池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好吧,我不勉强你。”
亚奇路过书房,听到里面有谈话的声音,悄悄的靠近。
“亚奇小姐!”周婶凉凉的望着她问:“你是要找老夫人吗?”
亚奇有些慌乱,很快安定下来,笑着说:“我给老夫人煮了粥,上来问问老夫人要不要下去。”
周婶笑着说:“你可以跟我说一声,用不着这么辛苦的跑一趟。何况亚奇小姐煮的粥,最对老夫人的胃口,她自然是会喝的。”
亚奇尴尬一笑,觉得自己刚才的托词实在糟糕,但是话说出去了,她想凭周婶这样的妇道人家,也体会不到其中的意思。
周婶敲开门,走进去。
苏晚池走出来,亚奇昂着脑袋,一副很不屑的表情。
就算她没有和陆劲辰有过夫妻之事,但是陆太太的名号总是她的,她苏晚池又算什么,顶多就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而已。
苏晚池也不想和她这样的人多做计较,迈步下楼。
“元叔叔,你进来啊!”锦祥拉着元澈朝客厅里拖。
元澈似乎有些抗拒,奈何小家伙太过热情,他只能顺从的跟着他进了客厅。
苏晚池正好下楼,目光和他戴着墨镜的眼睛交接,她温和一笑。
元澈冰冷的脸上没有半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