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奇进了书房,发现书房已经有人进来过,她猜到这个人是陆晓雯,而且陆晓雯还没有走,可能就躲在某个隐蔽的地方。
她也不揭穿,在书房里翻找着。
书架后面,陆晓雯躲着,不敢发出一声响动,生怕被亚奇发觉自己存在,掌心里那枚钥匙有些扎手,但是她表情坚定的握着。
亚奇在抽屉里找到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没有了。
看起来真的被拿走了。
亚奇勾唇冷冷一笑,转身就朝外走去。
等外面安静下来,陆晓雯才从书架后面悄悄的走出来。
她拉门的时候才发现,门被锁了。
糟糕,看起来亚奇发现了她,故意这样做,想把她这个棋子抛出来。
怎么办?
陆晓雯一时间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处置,心里只期盼着娘能够晚一点回来,自己可以想办法出去。
于是她给卓恩发了一条短信:我找到了钥匙,但是被锁在了书房,你快来救我!
卓恩人在半路上,看到陆晓雯的短信,一个急刹车,掉头,回陆家。
车子很快就赶到了陆家,他潇洒的下车,迈步就朝主屋走去。
人刚进了客厅,外面有车子进来,随后周婶陪着老夫人,还有张牧歌等人进了客厅。
“你在这里做什么?”老夫人看到卓恩在客厅里,非常震怒,冷声逼问。
卓恩淡然一笑:“听说苏晚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晚池还没有出院,你跑来这里看什么看?”张牧歌不满的说道。
卓恩面色不改的说:“没有想到人会伤的那么严重,我还是去医院去看她。”
这时候,亚奇从楼上下来,火急火燎的对老夫人说:“奶奶,咱家进贼了。”
“什么?”老夫人一惊,脸色仓皇的问:“怎么会进贼?”
“我路过您的书房听到里面有动静,想进去看看,可是门被反锁了。我想您刚刚出去,应该不在书房,就猜到进贼了。”
老夫人顿时慌乱起来,急忙上楼。
张牧歌和周婶跟着上去。
卓恩看了亚奇一眼,她神色自如的瞥了一眼卓恩,小声说了一句:“我来晚了一步。”
而后匆匆跟上去。
卓恩不便跟上去,也就坐在客厅里等着看好戏。
一群人上了二楼来到书房,老夫人命令周婶:“开门!”
正在里面想办法的陆晓雯,听到老夫人的声音,情急之下,反锁了门。
周婶拧了拧门把。
“夫人,打不开。”
“去我卧室里把备用钥匙拿来!”
陆晓雯一听要拿备用钥匙,吓坏了,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太愚蠢了,好端端的,她干嘛反锁门把,这下可就说不清了。
怎么办?
陆晓雯六神无主,无奈之下只好想着跳窗跑走。
二楼也不高,可是向来安常处顺的陆晓雯,哪里敢往下跳,她爬上了窗户,只是低头看了看,就感觉到眩晕。
门把响动,陆晓雯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身子一跃,整个跳下去。
扑腾一声!
老夫人几个人已经来到窗户前。
看到下面爬了几下没有爬起来的陆晓雯,老夫人气不打一出来。
客厅里,老夫人面色阴郁的坐着,张牧歌、亚奇别坐在一旁,卓恩淡然的坐在另一只沙发上。
陆晓雯扭到了脚踝,疼的咧嘴,蹲坐在地上,小身板在瑟瑟发抖。
“说说吧,你为什么跳窗户?”
陆晓雯抽泣起来:“娘,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跳窗户?”
她又想装疯卖傻,便抹着眼泪胡诌起来。
“我昨天做梦了,我看到一个女人对我说:你娘房间里有打妖怪的物品,让我……”
“够了!”老夫人打断她,犀利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恨不得将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好好的抽打一顿,然后狠狠扔出去。
“到现在你还在你老娘面前装疯卖傻?”
周婶走过去,掰开她的手,将那把钥匙给拿出来,递到老夫人的面前,给她过目。
看到周婶手里的东西,老夫人的神色更加凝重,神色也跟着冷厉起来。
“陆晓雯,你说说吧,你要拿这把钥匙做什么?”
陆晓雯情知瞒不住了,便昂着脑袋:“我想管理公司。”
果然不出亚奇所料,这个女人野心不小,竟然觊觎星辰的权利。
“娘,这么多年你总是偏心,偏心大哥,他说过他不继承公司,可是您却把公司的权利给了他的儿子。我也是您的女儿,我为什么就没有继承的权利?”陆晓雯根本就不服气。
老夫人冷笑着:“看起来,你早许多年就对我不满意了?”
“对,就是不满意!”陆晓雯索性摊开来说,“大哥做什么都是对的,哪怕在外面养情人,和大哥离婚,你也由着他。而我呢,我想要和谁在一起都不行,喜欢的对象你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害的我高不成低不就,现在还是一个老姑娘。我的生活全部你操纵着,没有一点自由,我不甘心!”
老夫人默默的听着,最后才长长的叹口气。
“原来呀,你是埋怨我这个老人没有让你嫁出去?”
陆晓雯说到自己的伤心处,竟然哭泣的泣不成声。
“你自己看看自己交往的都是一些什么人?我不让你交往,那是对你负责。你自己心里没谱胡乱的交友,反过来还责怪我这个做娘的断了你的姻缘!”老夫人痛心疾首,才知道陆晓雯心里积压了多少对她的怨恨。
“你说说吧,这把钥匙拿出来你要拿去给谁?”老夫人不相信她是自己的主意,她生养的孩子,她太了解她的性格,要是没有人在背后怂恿,她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陆晓雯被问的忍不住停下来,眼泪挂在眼角,也不说话了,眼珠子转动着,抬手指向卓恩:“是他,是他哄骗我给他偷拿钥匙。”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投向卓恩。
卓恩早就料到陆晓雯会反咬一口把他供出来,但是他却十分坦然,勾唇一笑:“姑姑,这样血口喷人,不太好吧?”
“谁血口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