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祯现在在朝中的地位,虽然是只手遮天,但是有不少拥护他的臣子,他,也得捧着,敬着,周旋着。要他说出得罪他们的话,他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去做?
但,他这一副说法,就等于间接承认了秦慕宁名副其实状元的身份。
秦慕宁倒是知道这充盈国库的方法,只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尤其是不能当着高祯的面。
不过是,朝廷不干实事,光领粮饷的人太多。再加上一些贪官污吏混杂于其中,当朝皇帝高世胤又没有真正的实权。
这国库能充盈的起来才怪。
秦慕宁这边在和男主高祯周旋着,余晚晚那边形式也不容乐观。
“老板娘,不好了——”一个伙计冲进来,急急忙忙的说,“前面有人吃了,咱们家的云吞正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同行的人非说咱们家的云吞有毒。”
余晚晚停下切葱的手,随便的把手一洗,就急急忙忙的赶到前台去。
“天哪,我不活了,我那苦命的哥哥呀——就因为吃了他家这碗黑心的云吞,现在中毒气息几无啊——”
余晚晚还没走到前台,就听见有人在前面嚎丧似的哭喊着。
“请问,倒在地上的人可还有气息?”余晚晚穿过人群,目不斜视的看着一个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之人,一个在他旁边大声哭喊,渲染气氛的人。
“你……你就是这家的老板?”哭喊的人抬起头来,脸上竟没有半分泪痕。
“是!”余晚晚皱着眉往后退了退。
“今天,我们哥俩进城赶路,我这哥哥吃了你家一碗馄饨以后,变成了这副样子,气息都快没有了。”那人说的一抽一泣的,简直是要让人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余晚晚心里却打起了算盘,这都是她以前玩腻的了,先是利用故事拉出人们的同情心,然后再示弱。
这世上的人,总是看谁可怜,心里的天平就要向着可怜之人的。
余晚晚勾了勾唇,挑出他话里的关键词,“快要全无气息了?既然已经性命垂危,命在旦夕,为何不送去医馆,偏偏等在这里嚎丧?”
余晚晚话语里说的不客气极了,待在此处看热闹中也有一些做生意的人,他们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一个怎样的反间计。
“那自然是因为我们兄弟俩没有银子,我们本就是两条贱命,本想拿着这些柴火到城里换一些足够做东的粮食的,没想到这一碗云吞,就把我兄弟的命给送上了西天。”
“等等,”余晚晚站在原地不置一语,“你凭什么就认定是这一碗云吞,让你的兄弟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那是自然,你这云吞以前听说都没听说过,我们就是听着城里人都说好吃名气大才来尝一尝,没想到竟然汴城了今天这个地步,要是早知道这是害命的东西,我们也不可能拿命赌!”
余晚晚勾了勾下吧,指着对面火锅店的牌子,“那照你这么说,对面那个火锅店也是闻所未闻,他们家的东西也有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