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酒对着淮阳王盈了盈身,以示歉意,抬眸迎上男人的目光,允夜本就以太子皇帝不和,如今自己在无形中也算是损了他死对头的颜面,他还能帮着他的死对头出面教训自己不成?
“是么?那点小伎俩瞒得过别人,还以为能得瞒过本王?”魅惑的嗓音带着独特的性感,“不如我来帮太子试试,你到底能不能生育。”
未待凤九酒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允夜扑倒在床,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以为你是当今淮阳王我就不敢动你?你若是死在了这里,可没人知道!”她对上允夜的眸,一字一句狠绝道。
允夜眸光一暗,忽的蛮力压住她双手,大掌迅速一扯,她右肩便赤裸裸暴露出来,却是干干净净。
怎会如此?
他额头青筋一跳。
“你个登徒子!”
凤九酒怒目圆瞪,羞耻心顿时涌上,毫不犹豫的抽出腰间的匕首对着允夜刺去。
他眸光一紧,一阵刺痛传来,手中的匕首已然落地。
凤九酒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救了她两次竟是为了轻薄她做铺垫!
心底怒意瞬时窜上来。
他沉冷的目光扫过她肩膀处,节骨分明的大掌在下一刻箍住那小巧的下巴。
“本王征战沙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玩泥巴。”
与此同时,屋门突然被打开,凤九酒还来不及愤怒,浑身血液便猛的一僵。
太子与凤洛皆是一怔。
“爹!”她猛然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面色慌了一瞬后,动作迅速拉拢衣裳。
“混账东西,你在做什么?”凤洛气的胸口起起伏伏,眼底怒意迸发而出。
凤九酒从床上下来,腿不由有些发软。
她前脚刚说自己无法孕育,后脚就被太子殿下看到这般情形,可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扭转的轨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爹,太子殿下,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允棱咬了咬牙,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竟是这般境况!
他谋划良久要娶的女人,要得到凤家权势与支持,竟被允夜一举破坏。
叫他如何甘心?
允棱脸色愈发阴沉,冷冷的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淮阳王,你没有什么要跟本宫解释的么?”
愤恨的声音从齿缝中碎出。
靠在窗棂边的男人轻嗤一声,神色甚是慵懒,他低眸揉了揉手腕。
“怎么,太子殿下与凤丞相不都看到了么?”
漫不经心的声音让她心里咯噔一声。
“淮阳王,慎言!”
凤九酒红唇微抿,心底怒意横生。
前世未与他接触过,今生一见,不曾想他竟是这般下流无耻之人!
真恶心。
“慎言?”允夜薄凉的唇角淡淡勾起,眸光落在她还未完全拢住的光洁肌肤上。
“不得不说,你确实嫩。”
此言一出,凤九酒如遭雷劈。
凤洛不可置信的盯着两人,心里又气又怒。
他怎么教出这么个女儿!
“你这是承认与凤九酒有染了?”允棱咬牙切齿,怒意堵在胸腔里,蔓延进血液。
“没有!”
“你说呢?”
凤九酒与允夜二人同时出声,她脸色顿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我明明从未与淮阳王你有任何瓜葛,你为何如此陷害我?”
她好不容易才从皇宫逃离而出,转眼竟又跳入另一个火坑。
不能,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凤九酒上前一步,礼仪周到的委了委身,“太子殿下,臣女清清白白,未曾与淮阳王做出任何逾矩之事,还望太子明查。”
允棱垂眸看着她,眼里的阴鸷确实越来越重。
当他眼瞎是么?
那般暧昧不清的姿势,以及整个露在外面的肌肤,要让他视而不见么?
然而凤洛在边上,他始终不好对着她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