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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两个男人一出戏

    面对时绎之提出的帮助,云舒没有拒绝,却也没有答应,只道:“时绎之,何必让你这样累呢?我的性格你应该很清楚,我喜欢便是喜欢,我若是不喜欢,即便你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我,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我们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见面互道一声‘好久不见’,离别互赠一句‘珍重’,这样的感情未尝不好。”一字一句都深深地扎进时绎之的内心,他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就是执着于过去,他这一生,就只认定了云舒一个人,说他不甘也好,骂他固执也罢,这是他的爱情,他既然认定了,就会一路走下去,不死不休。时绎之看着一脸淡笑地云舒,柔声道:“舒儿,我想同你相濡以沫一辈子。”相濡以沫?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做到相濡以沫一辈子呢?她前世不是没有见过,多少人曾经爱的死去活来,轰轰烈烈,可最后,大多不欢而散,即便有经历种种,走到一起的,可有几个是保持初心?只要过了最初的激情,到最后,都是觉得对方是适合过一辈子的人,而不是因为他(她)是可以爱一辈子的人。云舒抬头,看着满脸柔情的时绎之,近乎冷血道:“时绎之,你只道‘相濡以沫’,可你是否记得它后面接了一句‘不若相忘于江湖’?你认为最好的爱情,或许到最后就是分道扬镳,老死不相见。”云舒前世爱的有多执着,现在看的就有多通透。一厢情愿的不叫爱情,两厢情愿那是爱情最好的状态,可这一辈子,真正能与你倾心一生的只怕没有几个。时绎之看着面无表情的云舒,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她,他想同她白头偕老、儿孙满堂,他甚至想告诉她,他自重生起,他便将他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他现在说爱她,不是像她想的那样,只是想单纯地弥补她,他做错过很多事,伤害过许多人,其中不乏女人,但没有一个,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舍弃半生的性命,换取一世的重逢。这些他通通不想告诉她,他不愿让她背负太多,现在这样的她很好,现在的她活的肆意潇洒,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样的云舒,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女。最后,两个人相顾无言。云舒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他的执念有多可怕,她前世便领教过,既然说不通,就随他去,总有一天,他会遇到他真心喜欢的姑娘。“轰”。上天或许是为了应此时两个人的心境,竟下起了瓢泼大雨,绿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敲击着窗户,云舒走到窗边,视线落在窗外,雨中的小巷,人们撑着五颜六色的油纸伞漫步在雨巷中,红墙墨瓦,大红灯笼高高挂,倒是成就了一番别致的景象。黄骅回来的时候,云舒正满脸笑意地看着窗外,而她身后的时绎之正一脸宠溺地看着她,正应了那句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云舒是时绎之的梦,又何尝不是他的梦。这样的女子,到底是太吸引人了一些。“咳”,黄骅轻咳一声,将屋内二人的思绪拉了回来,两人几乎同时回头,等看清来人后,时绎之没好气道:“你怎么又回来了?舒儿不是让你布置战略去了吗?”无视时绎之的坏脾气,将手中的餐盒放到桌上,随后答:“战略基本布置完成,想着这里的饭菜不和云舒的口味,我便自己亲手做了一些。”“切!”时绎之不以为然,心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骂完又觉着不对,黄骅是黄鼠狼没错,可云舒不是鸡啊,这样一想,顿时觉着古人着实没文化了些,这样的烂俗语也能想出来正打算再嘲他几句,卫骏刚巧拎着食盒进来,时绎之赶紧接过,走到木桌旁,将黄骅摆好的菜都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将自己食盒中的菜一样样取出来,一边摆一边介绍:“木桶蒸肉、红烧狮子头、银鱼蒸蛋、素三鲜、三色丸子汤,外加一碗白米饭。”“不错,”黄骅一脸笑意地看着满脸傲娇地时绎之,正当他要炫耀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道:“菜名报的不错。”正喝着汤的云舒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声喷了出来,而后看着一脸认真的黄骅,笑的不能自已,她怎么从来没觉得这人也是个活宝。云舒一边替时绎之擦拭着衣服上的汤汁,一边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时绎之接过云舒手中的手帕,放到一旁,柔声道:“无妨。”说完,用勺子挖了一勺蒸蛋,喂到云舒嘴边,道:“吃点蒸蛋,可嫩了。”“别听他的,”黄骅第一次打断时绎之,将手上的白粥递给云舒,“你的伤还没好,那东西太油,大夫说了,白粥比较适合你。”云舒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正打算拒绝地时候,刚巧看见在病房门口徘徊的李军,再顺着他的肩膀往下看,果不其然,手上拎着的,也是一个食盒,不过与时绎之和黄骅的不同,他的食盒很小。云舒冲着他招了招手,笑问:“你怎么来了?”李军摸了摸头,笑的有几分腼腆,答:“我想着你伤势未愈,也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所以熬了点适合你体质的药粥。”说完,看了看云舒面前的大鱼大肉,将手中的食盒往身后挪了几分,说:“我似乎来迟了些。”“不迟不迟,”云舒摆摆手,笑道:“我还没吃呢,你是大夫,你熬制的药粥定是最好的,拿过来吧。”黄骅走上前,结果李军手上的食盒,拿到云舒面前,看着她一点一点喝完。暮色降临,想着云舒该休息了,黄骅将桌上的碗筷一点点收入食盒,转身看着怒气冲冲的时绎之和浅笑的李军,道:“走吧,云舒也该休息了。”“好。”李军率先走了出去,而时绎之虽然很想留下,但想着云舒估摸着也不希望他留下来,便垂头丧气地跟在黄骅身后离开,走出房门后,还不忘回来和云舒道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