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沉得住气!”
雪轻笑:“我帮她,是以为我中意她。且就让她在你那个千金候府待上一段时日,我相信,只要等她知道了真相。会同我走
的!”
“是吗?”
陆千寒也上前一步,眉头微蹙。
他怎么不知道,自家那个傻兮兮的夫人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抢手?
若说孟惊风是为了天命凰女的事情想要置慕映南于死地,那眼前这个人呢?
当真如他所说,是喜欢慕映南的?
“是与不是,千金候到时便知!”
雪对陆千寒的作法十分了解,更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
说完,身子一掠,白影迅速过,瞬间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紧随着雪的离开,空中还飞来了一道飞镖。
陆千寒不动,一旁的音生抽出长剑上前,将飞镖打落在地。
谁知,一道飞镖落下,从另外一处又急速过来一道。
陆千寒身子微动,飞镖从他的肩头掠过,划破衣裳。
“侯爷,您没事吧?”
音生慌张而来,心中有疑惑,却也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忍了下去。
“回去!”
陆千寒摇头,眸中寒光一片。
有那个雪从中威胁了一番,那三户人家想来明日一早便会去京畿司认罪。
陆千寒不想去深究雪到底用了什么办法,但这个只告诉了慕映南自己叫“雪”的男人,是敌非友!
回到侯府,音生这才道:“侯爷,那道镖您要躲开很是简单,为何还要让它划破衣裳?”
以陆千寒的性格,杀人都不想身上沾上半点血腥的人,怎么会让飞镖划破衣裳?
陆千寒将折扇丢在桌上,转身坐下:“那个人,查的如何?”
“每次我们的人去查探,就会有另外一批人阻拦。每次的人都不一样,不同门派,甚至还有的只是大街上的普通人。”
音生也很无奈。
他的人去调查雪,不是一身狼狈的回来,就是毫无线索。
那个人隐藏的很深,而且对陆家十分了解。
“我知道了。退下吧!”
陆千寒靠在桌边扶额。他的计划不出一年便会成功,现在得了天命凰女本该是顺风顺水,偏偏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雪
。
这倒是打乱了他的一盘棋。
今日不躲那飞镖,就是不想让对方知道他真正的凶手。
就如同孟惊风一样,一直对他不屑,便是因为觉得他只是一个稍有身手的生意人。
若是知道他的底细,孟惊风今日绝不会这么自信的过来同他说出那番话。
从书房出来,陆千寒踱着步子,下意识的竟然走到了筑雪阁的门口。
看着安静的筑雪阁,陆千寒不禁叹了一口气。
习惯果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从前的他习惯了整个千金候府里静悄悄的。
现在只是一个筑雪阁里没了慕映南的声响,他便觉得千金候府寂寞的可怕。
“来人,把筑雪阁上下打扫一番,去库房里重新拿来东西妆点。”
唤来迎春和筑雪阁一干下人,似想到了什么,眼中染上笑意:“明日同本候去接夫人回府!”
他能在当年死里逃生,能在猜疑对付中长大,能在这阴谋诡计中成为千金候。
那他也能将慕映南守在身在。
迎春听到这话,圆圆的脸蛋上露出喜色,连连应声,激动着吩咐筑雪阁的下人,将整个筑雪阁重新妆点一番。
次日一大早,陆千寒浩浩荡荡的领着千金候府的人往京畿司去。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围在京畿司门口等着。
王明手持长枪站在京畿司门口,一脸警惕的看着千金候府的人。
“千金候,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千寒让人在京畿司门口搭了一处简易的棚子,坐在从侯府里搬来的软榻上,十分惬意的饮茶。
“没什么意思,就是等着夫人出来而已。”
陆千寒言语慵懒,让人挑不出来任何的刺。
他只是来等慕映南出来,又不是来京畿司闹事。
王明就算是想要针对陆千寒,那也是没有理由的。
说话间,那三个毁容了的女子带着家里人一路哭嚎这走过来。
“大人,我们知错了!我们是收了城中胭脂阁的钱,用了掌柜的给的药,这才毁了脸!和美妆阁无关的!”
三户人家十几个人跪在地上大哭认错,还从一旁那出来了一个大箱子。
“大人,这是胭脂阁掌柜的给小人的钱,小人一分都不敢花啊!”
说着,将箱子打开。
满满一箱子的银子,足够这三户人家安逸的过一辈子。
前来围观的百姓看着那箱银子,一片哗然。
王明蹙眉,狐疑的看了陆千寒一眼:“你们说的句句属实?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威胁?”
“没有没有!小人的话句句当真!这是胭脂阁掌柜给的药,大人明察啊!”
女人又从怀中取出一包药,另外两个女人也拿了出来。
一干人等在京畿司门口哭的人仰马翻。王明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这些吵炸了,手中银枪撞击在地面,吓得那群人立即噤
了声。
“既然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
陆千寒缓缓从软榻上起身,眉梢微扬,周身风华引得不少女子侧目:“音生迎春,还不去接夫人出来?”
“是!”
音生迎春一齐应声,迎春更是喜滋滋的往京畿司里跑去。
慕映南还躺在监牢里的雕花大床上无聊叹气。
昨天晚上闲着无聊,接了好几个任务,正巧还有些小玩意儿迎春都给她拿来了,也就一并做完。
结果接下来的任务是要给一个古代女子化妆,她躺在监牢里,还能给谁化妆?
正想着,迎春连连欢呼的小跑过来:“夫人,夫人!侯爷来接您回家了!”
听到这话,慕映南一个打滚从床上起来,惊喜道:“那案子怎么样了?美妆阁是不是没事了?”
“那是自然!”
音生也没人狱卒开锁,一剑将铁链斩断,冷眼看着身边的狱卒。
这京畿司的大牢都是陆家出钱资助的,竟然还敢将陆家的人关在这里!
慕映南从监牢里出来,目光落在两人的身后:“陆千寒呢?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