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就好。”许饶感觉自己囧的都不想说话了。
“好了好了,我很喜欢你的画,回来了把他挂在我们卧室好不好?”
“你要不要那么自恋啊?每天看着自己的画像睡觉吗?”
许饶的不屑已经写在了脸上。
“那下一次就画一副我们两个的合影,挂我们卧室里,好不好?”
“那这个建议我可以考虑一下。”
下一次说不定还能得个奖嘞。
“嗯,那早点回去,别玩太晚了。”
啥?顾锦桓是长千里眼了嘛?怎么连她在做什么都知道。
“你,你?跟踪我?”
听出了许饶的疑问,顾锦桓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怀的朋友圈都直播了,他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监视器。”
许饶……
原来刘怀是这么用的!?
宋宋扭头看着在角落打电话的许饶,那甜甜蜜蜜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谁的电话了。
而她给李子木发了短信,到现在都还没回呢,他有这么忙吗?
宋宋低头悄悄看了一眼手机,果然还是一样,没有回复。
“宋宋,得了一等奖,是不是很高兴?”岳洋看宋宋表情竟然有一丝失落,找了个话题。
刘怀也喝的有点high了,也跑过来插了一嘴。
“诶呦,我们家宋宋真的是太棒了,好多尖酸刻薄的评委也对宋宋的画赞不绝口啊!”
宋宋……
什么时候她成刘怀家的了?
这人还真的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岳洋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一直担心宋宋和许饶喝醉了,他一个人抗不回去。
这回好了!
还加上这么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搬不动啊!
“刘怀,你少喝点,一会楚天遥出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不高兴的。”岳洋也只有这一招了,虽然很幼稚,但是有用就行。
果然,刘怀立马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脸红彤彤的呆坐在那里。
“师兄,你呢?为什么得奖名单里面没有你的画?”宋宋忽然想起来,她一直很不解的事情。
毕竟在她看来,岳洋的技术比她高的不是一点半点。
“啊!我啊?我的画早就说好了,只参展,不拍卖,所以就没有评。”岳洋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毕竟一会还要开车把这些祖宗们送回去。
他必须做这个唯一清醒的人了。
“只参展不拍卖?”
看来师兄真的不缺钱啊!
被宋宋眼神看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岳洋连忙解释道。
“是因为,我的画已经被人预定了,而且本来这次画展就是来陪你们的,万一抢了你们的风头怎么办?”
岳洋狡黠的对着宋宋眨了眨眼睛。
宋宋和刘怀……
原来岳洋是隐形的自恋狂。
惹不起,惹不起。
楚天遥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没有注意到手指间的女士香烟慢慢的燃尽了。
终于感受到了温度,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
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直直落在前方的烟灰缸里。
另一只手的手指轻点两次已经变暗了的手机,屏幕亮了,还是那条短信所在的界面。
楚天遥把手机拿了起来,心里默念着。
“就给他打一个电话吧,就打一个。”
反正之前所有的电话,他都没接过。
踌躇了一会,终于下了决心按下了拨号键。
一直心和外表都表现的坚硬如铁的楚天遥,这时竟然紧张了起来,心脏咚咚咚的在胸腔里跳着。
她的身体不自觉的站直了,把手机听筒放在耳边。
“嘟……”
通了!
“咚咚咚。”心跳比之前更快了,嘟音和心跳的声音在耳边奏起双重交响乐。
“嘟……嘟……”
几十秒很短暂,但对于楚天遥来说,却格外的漫长。
好多声嘟音过去了,一直没有人接。
果然,和以前一样,根本不会有人接的,呵。
楚天遥准备挂了电话,她不想听到,那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把手机从耳边拿下的那一刻,屏幕上提示,已经接通了。
楚天遥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认真的又看了一眼,真的已经在通话中。
握手机的那只手都有点颤颤巍巍了,连忙把手机放回耳边。
“喂!?秦礼?”
对面没有回声,只断断续续能听到有点沉重的呼吸声。
楚天遥心里说不出的酸涩,三年了,三年再也没有听到秦礼的声音了。
当年那个笑声像大海的白衣少年,现在是什么样呢?
“秦礼,你过得好吗?”
楚天遥的声音低沉而嘶哑,而对面只传来一些嘈杂的杂音和微弱的呼吸声。
“秦礼,三年了,我知道分手后就没有关系了,但是,怎么也算朋友吧,老朋友问候一声不行吗?”
还是沉默,如果不是还有一点点声音,楚天遥都怀疑是不是手机坏了。
罢了罢了,可能这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能让秦礼听到她说话了。
就当她自言自语吧。
“秦礼,你知道吗?我成功了,当年说的办画展,开画廊,招学生,一步一步,都要成功了。这次画展我们得了奖,明天在拍卖会上拍卖,在圈里就会会小有名气了。”
虽然当年的梦想是和你一起开画廊,但是我自己也做到了。
“秦礼,过去了这么久,其实我也想通了,不能在一起的人,是不能勉强的,有时候只想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的生活着就好了。”
虽然不是和我在一起好好活着,但是你幸福就好了。
楚天遥把后半句咽回了肚子里,毕竟秦礼都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她肯定不会认输的。
虽然觉得说的有点多了,但是她总感觉,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秦礼,遇见你,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爱你,是我十几岁那年做过最美好的事。”
楚天遥决定不克制自己了,放纵一次。
把这三年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对面还是一阵沉默,只觉得呼吸声音比之前更重了一些。
他在听就好,他在听就可以了。
“没有你的三年里,我和许饶她们一起,做了很多事,很多我以为没有你再也做不到的事。所以,我知道,我自己也可以,可以,活的很好很充实。”
楚天遥转过身,面对着洗手池的镜子,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年过去,眉眼间的温润和稚嫩都被冷酷和成熟取代了。时间真的是一个神奇是东西。
“我昨天去你曾经住的地方找过你,可能你已经不住在那了吧。和我分开后,你过得怎么样呢?我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许饶和宋宋总叫我楚女王,楚霸王,呵……”
当年的我对你是不是也脾气火爆?
“秦礼,我决定忘记你好好开始了,我会成功,会爱上另一个人,会慢慢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