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一看有戏,立马从许饶这边转战,找到了宋宋,“怎么样,一会去庆祝?”
“庆祝,可以啊,不过要等等投票结果,如果真的成绩不错,再去庆祝吧。”宋宋笑的眉眼弯弯,温温柔柔的说道。
一听真的有戏,刘怀满意的闭上了嘴,一双眼睛继续黏在楚天遥身上,一刻也不离开。
楚天遥则高冷的抬着脸,表示没听见也不想搭理。
许饶心里竟然有点心疼起刘怀来了。
“师弟,一会画展的总负责人就要宣布成绩了,在楼上的大厅里,你们,一会就上去吧。”那个圆圆脸,笑的满面春风的大师兄,圆圆滚滚的走过来。
岳洋站起来和大师兄客套寒暄了几句。
对着许饶和宋宋使了使眼色,她们也乖乖的走到大师兄眼前。
“这就是传说中的另一个小师妹吧?”
许饶指了指自己,“我?”
岳洋看许饶傻愣愣的样子,立马打了个圆场。
“对对对就是她,上午你们没见到的那个。”
“好好好,许师傅已经评选完了,不过很公正的,对我们也一直是这样严厉要求,师傅说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刚刚走了,也没让送。”
许饶听大师兄这么一说,心里就有点没底气了。
这意思是,还不一定能得奖喽?这是先给她们打预防针吗?
宋宋心里的想法则直接表现在了脸上,头都耷拉下来了。
岳洋送走大师兄后,大力的拍了拍两个明显兴致不高的师妹。
“刚刚谁说有人欣赏自己的画就很满意了?这么快就有得失心了?”
宋宋本来耷拉着的头,努力的微微往上提了提。
“行了,结果已经要出来了,你们想这么多有用吗?”
楚天遥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到宋宋身边,红唇轻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听起来完全不像安慰。
但是宋宋和许饶了解,这已经是楚女王能说的最温柔的安慰了。
晚上八点,某不知名的小酒馆。
“来来来,干杯!”
刘怀不愧是混迹多年的浪荡子,是热场子的一把好手。
许饶端着和气氛完全不搭的果汁和大家碰了一下。
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旁边的酒瓶。
而不能喝酒的宋宋,刚喝了两口脸颊就已经泛起了粉红色,在灯光下显得煞是好看。
“许饶,你看你,当时那么担心,紧张的都把我胳膊捏疼了,你看,我都说了没事的,以你们的画工,肯定能得奖的!”刘怀喝了几杯啤酒,话就多了起来。
许饶心里悄悄吐槽了一句,明明只关注着遥遥,哪说了?哪!?
喝了几杯后,感觉身体有点热了,岳洋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几个扣子,露出了小麦色的皮肤和略性感的锁骨。
“不过这次成绩已经不错了,宋宋一等奖,许饶三等奖。想想刚刚等宣布成绩的时候,这两个人的表情,紧张的都快哭出来了。”
岳洋又举起了酒杯,对着许饶和宋宋。
“来,两个功臣师妹,师哥当年第一次参加画展,也没你们这么好的成绩,长脸长脸了!敬你们一杯!”
宋宋自然笑的脸上都开了花一样,她也没想到,她的画竟然还能得一等奖,看来这段时间的辛苦没白费。
许饶那边就有点心虚的点点头,她也知道自己的画是有点问题的,总觉得自己的三等奖就是评委们看在师傅的面子上,勉强给的。
楚天遥冷眼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自己给自己倒了慢慢的一杯红酒,自斟自饮了起来。
“遥遥?”
好像感受到了楚天遥这边的低气压,刘怀有点担心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却只得到了一个冷漠的白眼。
刘怀!加油,再接再厉!
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刘怀继续厚着脸皮往楚天遥那里蹭了蹭。
“遥遥,我陪你喝一杯吧?”
楚天遥也不说话,只端起了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刘怀的酒杯。
然后一大口,把一整杯一饮而尽。
宋宋和许饶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幕。
完了完了……
一会楚霸王喝醉了,会很**的。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继续吧。”楚天遥对他们几个的眼光置若罔闻,轻巧的从高脚椅上走下来,穿着细高跟鞋竟然还走的直线。
完全不像已经独自干完一瓶红酒的人。
许饶和宋宋在心里为楚天遥疯狂的打call。
果然还是她们认识的楚霸王该有的样子。
“诶?许饶,遥遥没事儿吧?总觉得她好像不开心呢?”
刘怀虽然知道楚天遥酒量好,但是她这表现也太不寻常了吧。
“诶,遥遥高兴和不高兴,都差不多,其实我也不能确定她现在是高兴的喝酒庆祝,还是别的什么。”
许饶摇了摇脑袋,表示无可奉告。
“嗡嗡嗡……”刚说完,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许饶大概也能猜到是哪位大神打的电话了。
眼神示意了一下,就躲到一个安静的角落接电话去了。
楚天遥洗了洗手,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明亮而妩媚,脸颊微微发红,嘴角向下,没有一点弧度。
虽然喝了一瓶红酒,怎么脑袋里却越来越清醒了呢?
楚天遥又想起了刚刚秦礼回复她的短信,她甚至能一字一句的背下来。
“恭喜你,一如我当年相信的那样,你果然做到了,但是很抱歉,我认为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了,你好好生活,我希望你能幸福。”
呵……幸福吗?
熟练的从贴身的小包里拿出了女士香烟和打火机,斜坐在洗手台上,低着头点了一支烟。
楚天遥手里拿着手机,反反复复的看着那条不到一百字的短信。
微微抬起头吐了一个烟圈,在空气中晕染开来。
“秦礼,我成功,也只是为了给你看的,如果,你都不看我一眼,那么我要这成功做什么呢?”
低哑微微发涩的嗓音,带着一丝哭腔。
许饶小心的接过电话,毕竟早在得奖之前她就看到顾锦桓给她的未接来电了。
然后,一得奖把她给得意忘形了。到刚刚电话响了,才想起来。
赶快憋出了一个微笑,努力装作刚刚才看到电话的样子。
“顾锦桓,怎么了?”
呸!她自己都知道顾锦桓是想问画展的事,装什么傻白甜啊!
“没事,就问问你,上午打你电话你好像忙没听见,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顾锦桓语气温柔的让许饶心里更加自责了。
竟然不是问她得没得奖,只是问她累不累,许饶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嗯,不累,今天只是有点忙,所以没看到。”
其实累死了,加上熬了一晚上,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睡觉。
“那就好,药都吃了吧,感冒没再犯吗?”
“嗯,药吃了,感冒也……诶!顾锦桓,你怎么不问我得没得奖啊?”
许饶还是没忍住,这么重要的问题,他一点都不关心吗?
哼!
“呵呵。”清朗的笑声从手机里传来,让许饶更是无语。
笑声竟然也这么好听!
“你们上海画展里有几个工作人员是我的朋友,他们早早的就告诉我结果了,毕竟在画展上看到这么**裸的表白,还是少见的。”
许饶的脸蹭就红了起来,她现在才意识到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是因为她走了后门,而是在笑她给顾锦桓**裸的表白吗?
毕竟楚天遥很霸气的把她的画起名为《爱人》啊!
“许饶?怎么不说话了?”顾锦桓还不嫌事大,“我朋友啊,说我有一个迷妹直接把对我的迷恋昭告天下了。当时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悄悄的照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我。”
顾锦桓一想到那副画和画的名称,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把我画的很帅,我很满意。”
许饶已经恨的开始磨牙齿了。
这都什么大嘴巴的朋友啊!还迷妹,什么迷妹?她可是正牌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