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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禁军在二位副统领的命令下,包围了宫城,只要禁军入宫,言策便是谋反,而且极有可能成功,然而已是被人刀架在脖子上了,当真要鱼死网破吗?

    贺兰与沈祎儒挟持着人,贺兰与言策谈判道:“我等死不足惜,但是此刻这剑就抵在二位喉头,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若是你们今日丧命此地,言氏一族qun龙无首,朝中一盘散沙,殊不知到最后是何人获利,丞相是聪明人,当然明白其中利害,不如各退一步,我放了你,你撤兵,然后你继续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以后想报今日之仇,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撤兵,快撤!”听贺兰这么说,太后立即下令撤兵,她一个深宫妇人,贵为一国太后,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他们要忠心护主,好啊,看他们能护到几时。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报禁军已撤退,贺兰他们也放了言氏兄妹二人,而后沈祎儒扶着贺兰,脚尖轻点,飘上了宫墙,一刻不停的赶回家中。

    谢然也趁人不注意溜出宫,见禁军已撤,就去到贺兰府,他已经回来了,正碰到有人去请大夫,他便随那人进去,立即上前为他诊治,婉儿在一旁看着,谢然对众人说:“你们都放心,我保证医好他,你们先出去吧。”

    婉儿带人离开,沈祎儒却是不肯走,他拿剑指着谢然,“医不好少主,我杀了你。”

    谢然看他伤口又裂开了,一边为他缝合,又一边抱怨到:“你能不能讲点道理,现在是我救他,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医不好他,然后你就有理由杀了我。”

    “少废话。”才说完,沈祎儒就把剑收起来,他怕谢然对少主不利,反正他就在一旁盯着,谢然没有机会下手。

    “你能不能不要老这么盯着我,我总觉得有股杀气,一紧张我就缝不好了,这可是你家少主的身子,这伤疤以后得多难看呀,要是万一再扎错了,那白受疼的也是他。”谢然长篇大论还没说完,沈祎儒果然乖乖的转过身去了,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他虽然讨厌贺兰,可如今知道他们有共同的敌人,也念在他曾经医治过惜儿,所以他定然是要医好他的。

    谢然却是得寸进尺的,反而使唤上他了,又是打水,又是煎药,沈祎儒一声不吭全都照做。谢然帮他包扎好,喂他服了药以后也打算离开,他嘱咐了沈祎儒一大堆,他全都记下。还说自己会每日过来换药,而后贺兰也醒过来,沈祎儒问道:“为什么救他?”

    贺兰与谢然同时回答,“他不能死。”

    他们所指并不是一个人,谢然自然不会让贺兰就这么负伤不治身亡,当年的真相还没有水落石出,贺兰也不会让倾帝就这么死了。

    谢然坐下来替他把脉,自顾自的把方才倾帝所言告诉他,贺兰静静躺在chuang上,依旧不悲不喜,无所动容,漠然开口道,“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谢然抬头看一眼他们二人的表情,冷漠的如出一辙,“他当着我的面说的,我听到了,想告诉谁,是我自己的事。贺兰离若,你就别装了吧,累不累呀!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贺兰转过头望着门外,依稀人影,亭亭静立,“以后府中莫要议起这种事。”

    一个眼神谢然便能够体会,婉儿可能还不知道贺兰的身份,甚至可能对他要做的事一无所知,少一个人知道,也会多一份安全,如今政局未明,他也是为了保护她,然而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吗?他自己要做的事,以后也会慢慢都告诉子衿的。

    而后沈祎儒竟跟着谢然把他送出府去,“谢谢。”

    谢然难以置信,他这个冰块,还能向他道谢,看他还是很担心,又对他笑笑:“没事的,放心吧,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你家少主,命硬着呢!留步。”

    此时宫中众人已离去,倾帝一人留在宸妃宫中,而宸妃由人护送着,刚出宫门,就被拦了下来,那人快速的走过来,“宸妃妹妹,如此装束,这个时候出宫是要去哪儿,怎么还备了马车?”

    宸妃大礼参拜,“参见皇后娘娘。”

    “来人,宸妃与侍卫私通,带回去,杖毙。”

    宸妃身旁的侍卫道:“娘娘快走。”说着已上前连斩皇后身边几人,可是很快,他们便寡不敌众,宸妃被押回皇后宫中,倾帝等候在宫中,不见有消息传来,便出去寻她,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鬼使神差的来到了皇后宫中,众人不好阻拦,只好秘密禀报皇后,倾帝不等通传就闯进去,正看到宸妃跪在地上求饶,倾帝走过去把她搀起来,众人始料未及,匆忙行礼。

    皇后冷嘲热讽,“陛下竟还记得来臣妾宫中的路,呵。”说着她把方才留下的一个活口命人抬到倾帝面前,那人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皇后不屑一顾,“陛下,宸妃也不爱你啊,竟与侍卫私通,喏,都承认了,如今宫中出了乱子就想逃出去,还以为有多情深义重。”

    “皇后莫要血口喷人,也别让朕听到什么流言蜚语。”倾帝将宸妃打横抱起,径直走出了皇后宫中,他不愿再与她多言语半句。

    他很久没有同她说过一句话了,今日还是因为她,皇后立在原地,她早已变得木然,“你就如此信她。”

    回到宸妃宫中倾帝立即召了太医,还好无碍,太医开了安胎的方子,说需要静养一些时日,倾帝俯身向太医一拜,太医立即跪倒,将他扶起,“陛下折煞微臣,此乃微臣之责。”

    倾帝继续道:“当年父皇的身子,一直是你师父照料的,可是后来,父皇毒发身亡,他也以医治不力之罪被处斩,你是否愿意助朕,还他一个清白,如今与言氏撕破脸皮,往后会更加艰难,只怕言氏故技重施,如今朕与宸妃母子的安危,就都托付于你了。”

    太医对他一拜,“陛下言重了,臣愿听从陛下差遣。”

    倾帝疑心道:“朕听闻前些日子母后偶染风寒,吃了几副药也不见好,可是真的?太医院会诊,换个新方子,再怎么说,她对我有生养之恩,我该去看看她才是。”

    都说人心难测,更何况天子,与言氏一波未平,倾帝虽这么说,可是话里话外总好像又不单单只是这个意思,太医只道一句遵命便匆忙退出了殿外。

    倾帝留在宸妃宫中,与她同吃同住,将他身边可信之人也调到宸妃宫中,除却上朝,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很快皇后与太后也知晓宸妃有孕,其实倾帝大可不必如此,皇后怎会忘记父亲说过的杀母取子。

    而后他派人去到贺兰府中,免了沈祎儒挟持太后之罪,当时事急从权而已,他事后回想,他非要杀言名,其实就是想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看看他铲除言氏的决心,当然也希望有人能够归附与他。

    京城一事终了,两位禁军副统领也被调任,谢然也回到檀州去,也把京城的消息带到了檀州,惜儿有些担心,又好似在埋怨他,“怎么京城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来个信,你们没事就好。”他知道爹爹是要保护他,才让他远离京城置身事外,可是他不能让爹爹和云叔扛着所有事情,他在檀州,言氏的人近在眼前,他不是偏安一隅,也要帮得上忙才好。

    谢然看着惜儿和宁乐,终究没有提起贺兰受伤一事,否则他们又该担心了,惜儿和宁乐也各自寄了信问候贺兰和婉儿。言氏没了禁军,还有州府,他们在檀州的日子,也是同样危机四伏。.笔趣库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