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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一派胡言

    ,最快更新西夏妖后最新章节!“哦?我说的什么话?”梁冰大惊。难得听到大哥如此掷地有声地肯定他。

    “皇后再狠,也不会来抢她心腹的妹夫的地盘儿!所以——”他一只眼睛瞥了妺臧玉兰好看的脸庞一眼,嘴里抢着话头,不让别人再抢过去。“若是我与玉兰成了亲,二青山便安全了。”

    切……

    “搞了半天,我们在讨论山寨安危大事,你小子却在想美事!”

    折多奋起反抗:“我也是为了山寨的安危,才挺身而出的!”

    “你这样的挺身而出,我都愿意!”梁冰喊道。

    一时,折多傻眼了。

    这算个什么意思?

    随即,梁冰又红了脸,道:“我不与你争,让给你!”

    妺臧玉兰不依了,站起来道:“什么叫让给他!我又不是东西,你说让就让?这事还不由你说了算!这事……”

    “对,我们可是有过契约的!”折多理直气壮。“玉兰,将契约拿出来与他看看!”

    妺臧玉兰一愣。随即笑道:“咱暂且不说这个,先把你眼睛治好吧!”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药方来。

    ……

    人家女方的要求合情合理:先治好瞎眼,再成亲。

    折多没法再说什么,只好依妺臧玉兰的,治眼睛。

    可是,自从梁冰说了愿意挺身而出的话之后,折多原本踏实的心里不踏实了。

    第一,人家人长得比我帅;第二,家世又比我好;第三,科考得分还比我高;关键是俩人还在兴庆府呆了那么长一段时间。虽说二人一人在野利王府里边,一人在皇宫里边,可谁知道他们……

    折多一只眼睛瞅着自己折起来的四根手指,心里七上八下。转念又想:好歹你也是大当家的,如何这样没出息!

    你也是有优点的人:呃……好像没有一样比得过……

    不!我手里有最中用的东西:契约!

    可不是嘛!黑纸白字!看你如何逃得掉!折多摸摸胸口,怀里端端地藏着他的婚姻契约。嘴角露出满意自信的微笑。

    光贵走进来,看着大当家的摸着自己的胸独自发笑,心里发怵,怯怯道:“大当家的,你……心口不舒服?”

    折多从美丽的憧憬中回醒过来,道:“放你娘的屁!老子舒服得很!”

    “那……”光贵指着折多摸着自己胸口的手,不好问出口。

    “老子胸肌发达!你小子整日游手好闲,不好生练武功……”

    光贵连忙逃掉。不然又将是一顿谆谆教诲。

    自从二当家的和玉兰姑娘回来后,大当家的像变了一个人。从前的火爆脾气没了,变得温文尔雅,不对,这不叫温文尔雅,是啰里八嗦,一丁点儿小事也要教诲人半天。

    还是去找彩云姑娘玩……

    光贵来到外面,远远看见二当家的和玉兰姑娘站在那里,神神秘秘地嘀咕,心道:难不成大当家的走性了?不然,如何大当家的独自一人自摸,而二当家的整日和玉兰姑娘打得火热?

    没几天,动静闹得更大了,二当家的竟然在寨子外面盖起楼来。

    这是要分家吗?分了家好娶玉兰姑娘?那大当家的咋办?

    光贵想告诉大当家的,可又怕惹大当家的生气,想了想,还是去告诉绍富吧!

    绍富听光贵说二当家的在寨子入口处盖楼,登时大惊失色:“啊!这么快就给我们盖房子啦?”说完就往寨口跑。

    光贵拉住他,问道:“什么叫给‘你们’盖房子?”

    绍富的耳根红了,抬头瞟了后院方向一眼,道:“我前几日向二当家的讨了彩霞……”

    光贵一时没闹懂什么意思,他也看了一眼后院,猛然反应过来!

    “你小子,平日看你一锤子捶不出个屁来,不承想还憋着个坏屁!还惦记着彩霞姑娘!”

    “你捶个好屁出来我看看!谁不知道,你,不也惦记着彩云姑娘吗?”

    “我……我那是保护彩云姑娘……不行,我也得向二当家的讨人去!”

    二人匆匆来到寨子入口。妈呀,果然是人多力量大,才半天工夫,木楼便盖到二层了。

    “二当家的,咋还给俺盖楼房呀!”绍富激动得想哭。他努力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

    “不对呀!”光贵嘀咕道。

    “哪里不对?”

    “按说若是给你和彩霞姑娘修房子成亲,也该多修几间呐!为何独独地修个筒子杵在这儿……”

    绍富定睛一看,果然与寻常的屋子不同些。

    梁冰见二人来,远远地招呼道:“你们来得正好,来看看这哨楼可还盖得结实?”

    哨楼啊……

    绍富感人的泪水倏地收了回去。男儿有泪不轻弹。

    “原来,二当家的是在修哨楼啊!”

    梁冰一条眉毛一抬:“不然呢?你以为盖的茅房啊?”

    呃……不说不像,一说还真有点儿像茅房,一层男用一层女用……

    “皇帝李元昊回来了。听说还稳住了契丹佬儿!那个野利遇乞果然是个狠角儿!前番多少人去,都拿不下契丹,他一摸过去,才两个月,便拿下了!解决了契丹佬儿,只怕李元昊就要来收拾我们这些自由抢劫者了!”梁冰狠狠一扬手中的柳枝,铲起地上一粒石子儿,石子儿飞得老高,又落入草丛不见了。

    “自由抢劫者?抢劫者还分自由和不自由的?”

    三人回头一看,妺臧玉兰过来了。

    “当然啦!”梁冰看见妺臧玉兰来,眼里溢满温润的笑意。“我们是想抢就抢,不想抢就不抢,全凭自己高兴,所以叫自由抢劫者。”

    “那谁又是不自由抢劫者呢?”

    “军队。打仗不就是为了抢劫吗?抢财富,抢女人,抢地盘。他们是上面喊抢就抢,上面不许抢就不能抢。”

    “所以就叫不自由抢劫者?”

    “嗯哪。”

    “一派胡言。”妺臧玉兰撇嘴。“说得像是你打过仗似的。”

    “我当然……没打过。”梁冰脱口又转口。

    妺臧玉兰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梁冰转移话题,指着哨楼问妺臧玉兰:“你看,是这样修的吧?”

    妺臧玉兰走近些,围着哨楼转了转,道:“是这个样子。等这两个修好了,再照样子在北面、西面和东面各修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