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西夏妖后最新章节!卫慕氏见制住了任大娘子,趁胜追击道:“明知我们旺荣是个性子不安分的,却偏偏将最美的丫头拨到我们院儿里来……”
“这怎能怪我呢?”任大娘子奋起反抗。“你就说妺臧玉兰是我拨给你的,可唐兀氏是我拨的吗?虹霓是我拨的吗?”
唐兀氏是卫慕氏带来的随嫁丫头,虹霓则是老夫人用过的人。火一忽儿烧到老夫人脚下了……
野利旺荣哪里有心思听她妯娌二人争论这些个渣渣事,他上前一步,谨声对老夫人道:“母亲,三弟回来了!”
声音不大,一屋子的人却登时安静下来。
“啊?三弟回来了?”野利仁荣问。他的脸上,没有欣喜,而是惊奇。确定。
老夫人脸上淡定中带着欣慰:“回来了就好。”
呃……如何是这个态度?
野利旺荣又道:“原来,三弟并非因通匪而被羁押……”
“怎么回事?”野利仁荣眼睛瞪得更大。
野利旺荣侧头看了大哥一眼,回头对老夫人道:“原来,三弟是随皇上亲征契丹去了!因皇上碍于我大夏与契丹各氏族的婚姻血缘关系极其复杂,朝廷中多有权贵主张对契丹宜和不宜攻,故此,皇上只得秘密派三弟随皇上亲征契丹。而对外人只道他因牵涉通匪而被羁押起来了。如今,皇上在三弟的协助下,制伏了契丹,得胜班师回京。”
满堂皆惊。
“那如此说来,皇上也回来了?”卫慕氏欣喜道。
皇妃妹妹可是说了的,皇上一回来,她便去探皇上的口风,然后就帮野利旺荣说话,然后,爵位就来了!卫慕氏仿佛听到封爵的礼乐声……
野利旺荣狠狠地瞪了卫慕氏一眼,又对老夫人道:“祝贺母上,野利府又得一功勋!祝贺我野利一族荣耀无边!”野利旺荣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
一时,全堂一下几十口人欢喜起来。
野利仁荣上前贺道:“祝贺母上!”
任大娘子极力控制着心中的狂跳与失望,上前挤出一个笑,道:“祝贺老祖宗!”
卫慕氏这才反应过来。最强劲的竞争对手,又回来了!
这时,又有人喊:“三爷和细封大娘子来了!”
众人回头。
阳光下,一身清爽、意气风发的野利遇乞牵着细封丹秋的手,款款而至。
……
“哥,你胖了。”
“妹子,你也胖了。”
妺臧玉兰叹道:“你一去不见踪影,将我孤苦伶仃丢在这二青山,你以为我容易吗?”
“玉兰她为了找到你,只身入野利府。”梁冰道。
“偌大的野利王府,多少双眼睛呐!我又不能让人瞧出我的愁闷来,只是化悲苦为吃相。说,你如何成了皇后的人?你该不会……”妺臧玉兰打量着俊美的妺臧玉雄。
兄妹俩要说姿色容颜,绝对的一等一。之所以妺臧玉雄妻妾成群,长得好看是很重要的原因,有那么多的女子哭着喊着要嫁他,他也是没得办法。
“也是哦,李元昊在外面那么久,皇后难免孤独……”折多扶了扶眼睛上的纱布。从他真诚的面部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是深有体会。
“胡扯!我和皇后可是清清白白的!皇后是见我秀外慧中,故才将我吸收为幕僚的。”
“啊?皇后也收幕僚?公开招收没有?”梁冰按住腰间的弯刀,急切地问道。“她的招考条件是什么?”
妺臧玉雄踢了梁冰一脚,道:“说是幕僚,是怕你们不懂。我真正的职务名称是382729283903232*!#%^7*~≈≠№√→βθ……”
“等等等等,说慢一点!什么职务,那么复杂?”
“他说的是番语。”妺臧玉兰白了折多一眼。“你不是在学的嘛!”
妺臧玉雄得意洋洋道:“皇后的心腹,自然职务要复杂一点啦,不然,还有什么神秘可言呢?你以为像你们?大当家的,二当家的……”
梁冰艳羡:“哇,皇后的心腹哦?”
妺臧玉雄昂起头,傲娇地看了鼻尖下面的梁冰一眼,算是回答。
“那你让皇后跟李元昊说一声,不要灭了我们二青山寨呗!”
“那怎么可能!”妺臧玉雄低下头。
“怎么不可能?你不是皇后的心腹吗?你妹夫的地盘也要抢?”
“什么叫心腹?心腹就是你是心,被她吃在肚子里。她吃定了你!”
“那她想什么你都知道啰!”
“是心腹!不是肚子里的蛔虫!心腹心腹,其实是个倒装词,意为腹之心,为主人服务的!”
切……
折多又推了一下眼罩,悠悠道:“我认为,二弟的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
“嗯?”众人瞪着折多。
“虽说玉雄是为皇后服务的,可要想马儿跑,总得让马儿吃草吧?一点儿甜头都不给,谁给你做事啊?”
这是折多统治二青山多年的心得。
“所以,玉雄若真是提出什么要求,皇后未必不肯。”
妺臧玉雄摸了摸光光的下巴,道:“有点儿道理哈。我替皇后做了那么多事,她总不至于一点儿情面都不讲……不过,当时我差点儿被野利旺荣整死,被送到皇后那里时,我都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皇后见我机智,一念之间,竟将我化敌为奴了。我替皇后做事,好像是为了报答她。”
妺臧玉兰大惊:这个狡猾的玉雄,竟然懂得报恩了!从小到大,只见到他抢别人的生意和老婆,从来没见他有过半点儿善举。也不对,他们的爹娘才死了的时候,兄妹俩日日有上顿没下顿。有一回,他抢到一块糕,自己舍不得吃,给了妹妹吃。那时候,妺臧玉兰才三岁。不过,这不算报恩。她对他又无恩。
折多道:“不管怎么说,你在皇后娘娘那里,说话还是有份量的,不然,怎么明明知道玉兰劫持了细封大娘子,她还传口谕来放人呢?”
“就是嘛,心腹哦……”
折多又扶了扶眼罩。他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可老被大家伙儿打断。他心里有些窝火:他这个老大今天说话好像不中用啊……
可是,他又不便当着妺臧玉兰兄妹发火。本来嘛,人家兄妹二人又不是你的属下匪仔。于是,他只好不扶弯刀扶眼罩。他又扶了扶眼罩,继续道:“我认为二弟说得极有道理!”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