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暂时还不想忘记,所以对他说了抱歉,还是深知这个男人有这种能耐,不敢要他的帮助?
李飞只有选择逃开,他只能缓缓的将门关上,似乎这样就能将烦恼全都隔绝在外。
李飞靠著门轻轻吐气,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自那日之後,阿左就没有来过电话。
林天在片场偶尔会抽空打过来,可是总是没能说上几句就不得不挂了。
由於“飞扬”不仅仅是一家经济人事务所,还包括很多的方面,况且也算是刚开始在内地发展运行,有很多事务要处理。
李飞的生活也就日渐忙碌起来。觉川聿也有时会叫李飞晚上去他那里。
想起上次完全忘记给见舞回电活,之後见舞又留了几通留言在答录机里,於是李飞抽空给见舞打了电话,告诉她最近自己一直在上班,没什麽空閒。
上班?见舞的声音显得异常的吃惊,在哪里?
飞扬。
天哪,为什麽你的运气那麽好?!见舞又惊叫了起来。
运气?见鬼的运气!
其实——我是被人强迫的。李飞微微叹气。
啊?!见舞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骗你的。
李飞!
李飞笑著,和见舞说话就会自然的轻松起来。
对了,那个……
怎麽了?有事?
感觉见舞好像要说什麽却说不出口,於是李飞问道。
也没什麽特别的事啦……见舞还是有点支支吾吾的。
单见舞。
是、是这样的,我不小心把见过林天的事说漏了嘴,可是所有人都不相信我认识他,於是我、我……见舞还是说不下去。
於是你和别人夸下了什麽海口?嗯?李飞叹气。
我、我说可以弄到下次演唱会最前排的贵宾票。见舞一口气说完,就没了声响。
下次是什麽时候?李飞问道。
一个月以後。
要几张?
十、十张。见舞很小心地说著。
好吧。我尽量试试。李飞想想对於林天的事自己也一直隐瞒了见舞这麽久,就当是表示一下歉意,於是就答应了。
真、真的可以吗?见舞小声的又问了一遍。
没有别的了吧?
没了。见舞很快地回答道。
那挂了。
19.
李飞挂了电话,就思索著找谁去要这十张票。
虽说觉川聿就在边上,区区十张贵宾票在社长眼里一定不算什麽,可是李飞总觉得现在他和这男人的关系微妙,致使他一点也不想利用自己这种特殊的身份来达到目的。
而且从一开始的有兴趣一直到现在,包括一起工作吃饭甚至是上床,李飞对於觉川聿这个人却是越来越不了解,完全摸不著边际了。
即使之前他说了有兴趣的原因,李飞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引起了他的兴趣。
於是他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下班後打个电话给林天,看看他什麽时候会有空。
看看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李飞站了起来,收拾好桌上的东西,然後走到了隔壁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李飞按了一下门边的按钮,於是门自动移开。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边对觉川聿说,我今天要去一趟编辑部,先走了。
觉川聿这时正对著办公桌上的手提电脑敲打著资料,也不看李飞,你先进来,一会儿我载你过去。
李飞在门边呆了一会儿,终於还是走了进去。门在李飞身後缓缓合上。
觉川聿对自己,应该说是极好了。在各个方面,几乎都无可挑剔。
刚见面的时候感觉这个男人有著极强的侵略性,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以至於今天能坐在社长的位置上。可是在李飞妥协之後,这男人变得有风度,温柔且有耐性。
这些个性居然都集中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另李飞觉得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你——对我,现在还是有兴趣吗?李飞想到这里,不禁问著。
他现在对觉川聿这个男人,完全不似之前的那种被逼迫的态度,甚至可以说是存有感激的。李飞觉得,有些事似乎失控了,可他却没有办法掌握。
你觉得呢?觉川聿淡淡地开口。
你很喜欢反问。李飞不由皱眉。
觉川聿不再答话,专注於手上的工作。又过了一会儿,觉川聿终於合上电脑,站了起来。
中午想去吃什麽?他拿起外套,走到李飞的身边,一手圈住李飞的腰。
知道觉川聿要吻他,李飞很自然地凑近了些。
在唇与唇相碰触的一霎那,李飞突然心惊。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行为变得那麽亲密和自然?
李飞突然感觉到,习惯竟是这麽可怕的一件事。
察觉到李飞的犹豫,觉川聿没有在加深这一吻,只是浅尝即止。
这就是他温柔的地方。李飞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面时,也许他就是看到自己的眼泪才放手的。
你今天很恍惚。觉川聿放开他说道。
抱歉。李飞垂眸。
如果你觉得抱歉……觉川聿重新靠近他,後面的半句话不用说,李飞也已经很明白了。
觉川聿忽然伸出手来,摘下了李飞的眼镜。
李飞背靠著墙,一下子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然後就看见觉川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李飞能很清楚地看到觉川聿的高挺的鼻梁,微挑的眉,深邃的眼眸,浓密的长睫,湿润的双唇……一种无法言语的魅惑力……
觉川聿放开了他,看著李飞。
想来他也意识到了这点。李飞突然很想笑,於是不由得弯起了嘴角。
觉川聿知道他为什麽笑,於是凑近他,咬住李飞的唇,用无限诱惑的口吻说著,你想让我现在就吃了你吗?
我……我们还是去吃饭吧。李飞断断续续地说道。
觉川聿扬起淡淡的微笑,拿起眼镜给李飞重新带上。
下了电梯,觉川聿先载李飞去了编辑部,等李飞交完稿才一起去餐厅吃午餐。
中间李飞接了一通电话,是林天打来的。李飞想起见舞的事,於是约他下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