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左也说我就算问也是问不出来的。
林天有点沮丧,李飞看得不忍,於是笑著说道,你总是担心我,我很高兴,可是我觉得你应该再多关心一下阿左比较好。
阿左也和你差不多,都是这样什麽都不说。林天叹气,有时我不由得觉得自己一点用也没有。
你真的这麽想吗?李飞微微一愣,随即看著林天,低低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阿左有多爱你?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也很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存在对我或阿左来说有多重要?这一切难道你都不清楚吗?
林天愣愣地注视著李飞,他的语气似乎被一种莫名的深沉的悲哀所环绕,透露著林天所无法读懂的讯息。
他能体会到的只有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大约9点左右,阿左才过来。
今天怎麽这麽晚?李飞听到林天低声问阿左的声音。
有一点事,李飞怎麽样了?阿左的声音近了,李飞闭上眼睛。
我刚赶到的时候有点严重,不过他还是不肯去医院,我只好去药店买了药给他吃。林天回答道。
我先进去看看他。阿左推开门。
李飞装作刚醒来的样子稍稍侧了侧头。
你没事吧?阿左一见李飞就皱眉问道。
已经好多了。李飞微微笑道。
其实我有一件事想问你。阿左坐在床边坐下,看著李飞说道。
什麽?看著阿左正经的表情,李飞暗想不妙。林天他还能招架,阿左的话他就挡不住了。但是他觉得阿左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不太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你有什麽事就直说吧。李飞又开口说。
今天林天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你的情况的时候社长正巧也在边上,所以提到了你,然後他突然问我是不是能请你做他的翻译,我没有直接答应,只是说回来问一下你再说。阿左缓缓地说道。
社长?李飞的脑子一下没转过来。
他说和你不是很熟,如果由我来和你说的话会比较好。阿左解释道,然後又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会帮你回绝。
觉川聿?李飞的脑子“嗡”的一下,终於把社长和觉川聿联系了起来。可是,他不是会讲中文的吗?
15.
隔日,李飞等阿左他们出了门,即刻打电话给觉川聿。
你什麽意思?李飞劈头就问。
觉川聿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很有精神嘛。
李飞吸气,你的中文明明就很好,请我做翻译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觉川社长。说到最後,李飞不免有点咬牙切齿。
你以为,我是有钱没地方花吗?觉川聿闲闲的语气,在李飞听来就是这个意思。
不然呢?
我会说中文这件事,除了以惟和你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那又怎麽样?李飞不解。
我有我的理由。
要问他是什麽理由吗?或者该问吗?
李飞一阵沈默,觉川聿也不急著开口。
李飞放弃,又问道,你找阿左来,是故意的吧?
这样会省去我很多不必要的唇舌。觉川聿的声音懒懒得,带著轻笑,因为你无法拒绝他。
可我现在不是一样也不能拒绝你吗?李飞冷冷说道,你又何必惺惺作态?
这叫知己知彼。觉川聿省了後半句。
李飞心底不由得骂起了三字经,国语那麽好还找他做翻译,真是活见鬼。
你身体好了之後来报到吧。觉川聿说完就挂了。
李飞瞪著手机半响,只得把它合上,然後拉起毯子把头一蒙,赌气睡觉。
一觉睡熟醒来之後出了一身的汗,热度完全退了。李飞的心情越发恶劣,他现在巴不得自己再多生几天病。
想著乾脆再继续装病吧,可是偏偏对於阿左或林天他们又觉抱歉。因为他们为了照顾他不得不两地跑,本来他们的工作就已经够辛苦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觉川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能逃到何时呢?
李飞胡思乱想一阵就只有叹气了。
所以等阿左和林天一回来,李飞就对他们宣布说自己明天要去他们的事务所上班了。
於是林天显得很高兴的样子,阿左却只是看著李飞一直没什麽表示。
当李飞第二天一早出现在“飞扬”楼下的时候,觉川聿也不禁感到意外。
你不是要我来上班吗?李飞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觉川聿说道。
看来你已经没事了。觉川聿盯著他笑。
是啊,拜你所赐。李飞不带感情地说道。
哦?怎麽说?觉川聿挑眉。
李飞不再理会他,直接走到电梯门口。按了铃门却不开,李飞突然意识到这是要用卡才能打开的。
觉川聿却不著急,他缓缓走到李飞身後,然後故意凑近他耳边,低声说著,我还在想是不是那天晚上我做得太过分了。
李飞皱眉,微微移开一步。
觉川聿也不在意,拿出卡越过李飞刷了一下。
电梯门开了,李飞走进电梯之际,无意中瞥见接待小姐望著他们的社长一脸的呆滞。
可是,李飞没那个心情欣赏。因为他忽然发现两个人处在电梯里面的情况要比外面危险多了。
这时电梯刚巧到达顶楼。
社长早。电梯门一打开,马上有一个声音传来,礼貌的向觉川聿打招呼。
李飞差点没吓出冷汗,幸好觉川聿故意挡在他前面,好让他喘口气。
这位是藤田小姐,我的私人秘书。觉川聿向李飞介绍著,然後又转向藤田,李飞起以後会是我的专属翻译,你帮他安排一下。
好的,社长。藤田微微鞠躬道。
待觉川聿走进里面的办公室以後,李飞便向藤田打招呼。
你好,我叫李飞起。李飞面带微笑说道。
罗先生好,我叫藤田熏。对方也礼貌地回答,并和李飞握了握手,然後又伸出手示意道,罗先生的房间在那里面,请跟我来。
房间?李飞四处环视了一下,这才发现靠近觉川聿办公室的边上还有一个房间,上一次李飞完全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