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病了吗”瞬时支起身子坐正,一双大眼闪烁无神。
“病的不轻”别拦着她她才不让这种人就该被骂醒
“可我本来就是神医我自己病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没听说过医者不能自医么你自己当然不知道自己病了”
“你说的也对”
“”她只是随便说说这也行
瞬时仰头,便见旁侧的南风盏朝她撩眉挑眼,这回算是换他憋笑了
“那我该怎么办南风盏,你不是也会医术么你来给我看看”
“你的病我是治不了不过她可以治”
深提一口长气,瞬将两条细长的眉毛揪紧,某王的包容呢
唯见他垂头倾来,小声说着,“自己的坑自己填”
再做深呼吸,忍无可忍,当即以臂弯挤了他。
“哎呀行了你俩就别在我面前显摆了我这头已经够痛的了”
“”她又显摆什么了
小姐姐当真是为情病入膏肓了
然某王此刻确有些站不稳当,瞬时朝一边晃了两下,以至将袖中放着的琼殇碧芝掉去了地面。
“琼殇碧芝”
小姐姐出声之时,南风盏恰俯身捡起。
后又听她继续用着软绵无力的声线道着,“你是想用琼殇碧芝帮她恢复容貌”
“少主是有办法”他承认对方的医术在他之上。
“你不知”
“”他确不清楚,遂只得摇头回应。
“这琼殇碧芝原是天界之物,凡间百闻难得一见因它的生长期为千年一回,有着能让万物重生的功效如此你们还真是幸运啊”
南风盏静静听之,自是甚为高兴的可当他侧去脸颊,瞧上她时,却见她拧巴着眉头,毫无半分喜悦。
“不行我要拿琼殇碧芝救我祖母不能乱用”
南风盏唯在这瞬消去脸上的喜悦,确是他想的太过自私了对她而言,救醒季家祖母无疑才是最为重要的
他也支持毕竟,从侄儿口中知晓了那些事,季家祖母曾对她有恩,她该以此报之。至于,她额间的疤伤,其实对他而言,祛与不祛,并没什么
“你也不说话你就真想这么看着她一辈子”
即便把话挑给他,他也知该如何答复,“我一直在意的是她这个人而非她的相貌”
卿灼灼听到这话,自是打心底里高兴的
靠谱怼的好
然,恰于她垂眸遮掩羞涩的一瞬,画风就突然变了
“其实也没什么丑是丑了点不过这样,不易被人惦记”
“”拧眉瞧上,唯将双眼瞪圆。
然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他的嘴欠
“自古夫妻,不就是相看两相厌么厌就厌呗还能不要么这么丑,祸害我一个就够了,难不成还让她跑出去再祸害别人”
“”咬紧内唇,控制再控制
这话,竟让她听出了超现代的感觉
怼味十足怼的却是她
见了她瞪起的大眼,居然还若无其事的瞥回头去,继续动唇,“我天生慈悲心肠,这种损人利己的事,可做不出来。”
“”咬唇深呼吸奈何她憋不住,“南风盏”
“哎我听着呢”
笑笑笑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消气么
“哎呀”余光浅扫,唯见小姐姐又抱了头,“我算是服了你们了能不能别这么连贯的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不知道需给人缓歇的机会嘛”
卿灼灼唯在这瞬张圆小嘴的回正身,瞪着一双大眼,忽抬忽低的瞧去,居然无意之间,虐小姐姐了
“好了”她侧去抚额,依旧声线犯懒,“其实要祛除你的疤,也不需要整棵琼殇碧芝只要小小的一个枝就可以了”
“真的”
“我是神医你这凡间的小医师,还需质疑我吗”
自是有质疑,也得藏紧了。悦溪山少主一向脾气古怪,万不能在这刻惹到
“不敢那就多谢少主了”
卿灼灼唯瞥头看着某王俯下身子,两手交握式的四十五度大拜
对这小姐姐确是恭敬,也不知她究竟是何来历
挑眼细想:悦溪山上的少主人不会是哪方退隐的仙子吧
犹记她初来凡间时,还自己扮仙子呢
没这么寸劲儿吧,真让她遇上一个
“那就这样你去折枝你去沐浴”
“沐浴”除个疤,还得洗澡
“若我没看错的话你体内尚有些许戾气”
“”
“虽然,你去了趟寒潭洗净了不少,但还是有的所以再去洗洗吧”
哪有人强迫人洗澡的还要再去寒潭那种地方
“灼灼体内有寒毒,怕不适合去寒潭沐浴”
“不是有你在嘛你这几年没少学法术吧”瞬时抬眸,撩上两眼,“挥挥衣袖就能做到的事,还需让我细细说明么”
以前在剧本里,常见神医脾气古怪今儿,她算是遇到一个活的了遂上下打量,再次仔细瞧了瞧她
张得是好看,可就是不会好好聊天
让她洗个澡,这么随便的竟还让某王在旁伺候
“南风盏受伤了还是让他少使法术吧”
“那我就不管了找别人也行但就是不能找北月溟”前句还在犯懒,后句就变了迅速
转换的叫人颇为不适。
随即,又别去了头,无奈道话,“这人也真是的说什么不好非说自己病了不愿见我就直说嘛我也没想逼他”
卿灼灼当即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快步至了她的身边坐下,“我若能帮你把我师父揪过来你能不能顺便帮我消去戾气”
“你有办法”她听言,自是立马扭正了身子。
卿灼灼唯对她挑了一个眼神。
半个时辰之后,卿灼灼跨大步,摆袖出了门,而南风盏只得在她身边跟着。
见她一脸自信的表情甚觉瞧之不够
“哎你真要这么帮着外人对付你师父”
“小姐姐哪里是外人了我觉得她还挺好的”性格虽是古怪了一些,但并不做作
这样的人也是难得一遇
“那你为何非让她去帮你祛除戾气我身子没事可以陪你再去一趟寒潭”
“不要”谈到这里,立马否决
“为什么”
“少儿不宜是会被和谐的我难得可以露个肩”随即抬头瞪眼,“你离我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