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官邸回来。
梁萧在军统总部南方局留守处下榻。
他在南方局有专门的办公室和卧室,比饭店也不差什么。
办公室。
南方局留守处主任李欢站在办公桌前汇报情况。
大部分都是一些川渝之地的事情。
当然,李欢说的最多的还是国府内部发生的事情,以及军统北方局的秘闻。
说完这些事情,梁萧问了一下家人的情况如何。
李欢忙把他家里的情况汇报一遍。
自梁家搬入山城以来,日子倒也过的很舒坦,有他之前买的地契和土地,-家人生活无忧,父亲闲来下棋喝茶,母亲在家做做女工,其他人也都很好,大哥还是老样子,二哥梁栋在兵工厂当厂长,跟他一样,自抗战爆发以来,从未回过家。
为了保护家里人,梁萧不仅安排李欢暗中派人保护,还让李欢转告家人,不许对外说起自己和他们的关系,这也是为家人的安全考虑,毕竟他是日寇的眼中钉,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家人的居所,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要挟他。
093他几番来山城,从家门口路过,也没有回去一趟,不是他铁石心肠,而是形势不允许,如果他是一名普通军人,他肯定愿意回家。
但他不是的,他是日军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杀他而后快。
只要家人过的好,他回不回去都无所谓。
”对了,将军,戴雨浓局长让卑职给您传个话,他想跟您坐下喝杯酒。”李欢道。
“戴雨浓?”梁萧提及此人就皱眉头,倒不是此人难缠,而是他不愿意跟戴雨浓这种人打交道。
“听戴局长说,他有些军情方面的事情,需要跟您协商。“李欢道。“他脸皮倒是挺厚的。”梁萧微微一笑,在之前的几次来渝,他都拒绝跟戴雨浓见面,这次若是再不给他面子,真就说不过去了。
”让他过来吧。”
”是。”李欢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
戴雨浓穿着中山装走进南方局留守处办公室-
进(bjf)门,他的老脸堆满笑容:”梁长官,戴某来拜访您了。”
“雨浓兄。”梁萧从办公椅上起来,笑道:“你我之间就不要称呼长官了,让别人听见,还说梁某忘恩负义,如今身居高位,忘了当初雨浓兄对我的提拔。‘
”规矩不可废,如今你是二级上将,京沪杭地区的军政长官,第三战区的总司令官,马上就要去华北就任华北军政会分会委员长,地位节节攀升,戴某可不敢在你面前放肆,否则,别人还说我倚老卖老。”戴雨浓笑道。
“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了。”梁萧可没时间跟戴雨浓扯淡,这家伙阴的很,稍不留神,就可能被他给下套。“雨浓兄这次见我,不会是跟我叙旧吧?”
“叙旧是肯定的,只是在叙旧前,戴某有些事情要和梁长官商量一下,希望能得到梁长官的帮忙。”戴雨浓把姿态做的很低,他知道今时今日的梁萧,已经彻底崛起,再也不是他能压制和平辈论教的了。
“哦,雨浓兄有什么需要梁某帮忙的?”梁萧漫不经心的问道。“还是老事情,你知道的。“戴雨浓唉声叹气道:“自打汪伪在北平就任伪职以来,委座隔三差五就把我叫去一通训斥,弄的我听到军政会的电话就头痛。”
“上次北平站组织的刺杀行动,虽然让汪伪受重伤住院,但还是没能将其彻底扼杀,有他的存在,我一-天都睡不安稳。”
”根据可靠情报,汪伪在重伤住院期间,指示跟随他的手下人员,在华北日军情报部门的支持下,在北平组建了一个名为华北自治军事情报处,由汪伪的心腹陈大海担任处长。“
“这个陈大海之前是我们军情处的老人,后来军情处扩编为军统局,施行一局两制,此人趁机脱离了我们军统,在周佛骇的手下当保卫处长,后来又跟了汪伪,这次注伪组建情报处,便让他来挑梁主事。”
“陈大海对我们军统局太了解了,他的情报处是专门针对我们而组建的,其中有一小部分人,都出自我们军统局。”
“据北平站的消息,陈大海近期正在派人秘密策北地区的军情人员,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所以,我想请飞羽助我一臂之力,剿灭陈大海和他的情报处。
戴雨浓一口气说完,看着梁萧的神情,等他来决定。,梁萧思虑片刻,问道:“区区一个情报处,以雨浓兄的手段,怎会要梁某帮忙?”
“梁长官有所不知,陈大海对我们军统局的路数太清楚了,但他对南方局却是一无所知,如果你能派行动小组进入北平搞暗杀破坏,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让陈大海的情报处消失。“戴雨浓道。
梁萧听到此处,微微笑道:“雨浓兄,咱们之前可是有言在先,划江而治,互不插手。”
”这确实是我们之前说的的,但现在形势所逼,戴某也是没办法,若我真的有法子,也断然不会麻烦飞羽。”戴雨浓道。
“此事我帮不了你。”
梁萧一口回绝:“南方局不会插手北方局的事,同样,也请北方局不要插手我们南方局的事,如果让我再次发现南方局的地盘上,有你雨浓兄的情报人员,可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戴雨浓顿时没话说了,忙笑道:“怎么可能,自咱们分家以来,我可从来没派情报人员在你的地盘执行过任何任务。
“真没有吗?”梁萧冷笑道:“大榆山兵工厂的外面,几乎每隔几天,便会出现你的情报人员,念及雨浓兄和梁某的交情,我一直当作没看见,可时间长了,谁都会烦,要是哪天我心情不好,你手下那些人可就惨了。
4戴雨浓听了他的话,顿时哭笑不得,这事确实是他所为,但他也有说不出口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