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谷美蝶算是累了,扒在他胸口告别,娇羞的红脸蛋,干净墨黑的眸子里几许对他的无奈,才将自己收拾得不能挑剔,失意地回别墅里去。
别墅里只留着廊灯,母亲已经回房,保姆也去睡了。
轻手轻脚摸回房间,她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打朱宅的电话。一路上,经过做完坏事的后悔,羞耻,越多越多不祥预感,好像偷了有妇之夫。
没几秒电话就被接通了,好像专门在那边等待似的。
谷美蝶迟疑了一下,叫了一声“夫人”,那头极沉默,极威严。
“夫人,您一定听到了.......”她打了个岔,“......听到了很多不想听到的,真想来找我算账,但您应该想到,我之所以应付着朱总裁不但为了布谷,还为了实现您的计划。您放心,他已经答应安排出去度假......”
到这里,李梨花才吭了气:“唉——算你说的有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又考虑了一番,才下定决心说,“只要这次安排好他和紫檀的事,我对你也没有二话。既然我儿子已经决定安排,那就这样做......”她将具体事宜讲了一遍。
听着话筒,谷美蝶fā lèng,盯着墙上自己的巨幅美照,脑子空白,有点发痴。
“丫头——谷xiao jie——”
“哦,哦,您放心,我一定做得天衣无缝。”她露出了往常应付万变的虚假又好看的笑容,觉得自己是个有了心眼儿的坏女人,但这都是朱梓珅逼的,种种的乱局,除了左右逢源,还能拿这对母子如何!
这天早晨与往常没什么不同,谷美蝶来到公司,一筹莫展,对朱梓珅几次的来电置之不理,唯独对怎么逃脱联姻有了更大的把握。
常副首席马上赶过来,关于昨天董事会后来的情况已经发信息告知:投票时,宁奕简拍桌子推翻表决,引起董事们再次激烈讨论新阶段布谷的决策权。更奇怪的是朱董事从外面回来的表现,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没有力挺支持自己的一方。重组议题不了了之,并没有得出结论。
尽管这样,谷美蝶并不显得乐观,论股权和影响力,谷氏都岌岌可危,想主导大局难上加难。她召集力量,挖空心思地研究如何翻牌,整整在公司耗了一天。
下午,朱梓珅抽出时间,来这边找人。
会议室门外闪个面,看到他们并没有更好的方案,谷美蝶焦头烂额,搔着俏生生的脑袋,皱着脑门儿,美呆的画风风中凌乱。
大佬从天而降早不新鲜,不直接进来掀场子已经相当不错。
得到提醒,谷美蝶瞅了瞅门口俊逸的黑影,略显疲惫,无奈出去应付。
一上午,无疑这个人是大家眼中同仇敌忾的共同敌人,现在又要念及昨晚的忍耐,把这敌人化为"qing ren",谷美蝶的眼中十分复杂。
“不接我电话!”低沉又魅惑的责怪。
她一副累坏了的样子,不仅面对一上午费脑筋又无进展的工作,还要回过头来应付这个人。
下一分钟,双肩被抓过去,咫尺的距离。
“何苦这么拼命!”
跟梓木合作已经做不出更好的策划,可以超越朱氏,拿下董事会。如果在决策权上做得过激,会cì jī朱梓珅有进一步的行动。
“瞧瞧你自己,成了什么样!”他犀利的眸里不无担心,把人拉进怀里靠一靠。
秘书们连忙低下头,乔装什么都没看见。
谷美蝶勾住那腰,并不说话,偶尔往上看,像对着妖冶的劲敌,不甘认输。
朱梓珅扶起脸蛋,脸蛋上受压制的印象消失不见,被疲惫取代,一败涂地,自留一点凌乱的娇羞美丽。
“珅,我的策划的确没有你的辉煌,可是走得稳步,风险小......”
轻啄了下嘴唇,使她不说下去,然后拉着人走:“午饭都没吃,还真能撑得下去,空着肚子不行,我可不答应嫁我的时候皮包骨。”
谷美蝶脱掉腕上的手,有些掌中鱼挣扎的不服:“珅,我大概还需要一会儿。”
“不行!”低吼,强势的劲儿上来,让人又恼又羞。
huǒ yào味来了,让人继续看笑话,她拽他去旁边的休息室。
一进休息室,他将人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拉到怀里,摸着脑袋有些心疼:“别这么累了!我会把一切做好的。”
眼看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谷美蝶的确心力憔悴,乖乖靠在里面,闭上眼全部都是倦意,由不得扒住,头往上蹭了又蹭,做短暂的休息。放松筋骨,好累好累,好绝望好绝望,在温柔的陷阱里。
她喃喃自语,不抱任何希望:“梓木经过我千挑万选,绝不会输给ale......”
“好了!”他安慰着,堵住发生源,气息交错。
安静的休息室蔓延着热恋旖旎,送水的秘书红着脸,急忙退了回去。
对于朱梓珅的决绝,谷美蝶适时地抱着脖子,撒娇:“珅,事情刚刚有了头绪,我不能跟你回去,那样我会一阵夜都睡不着觉。”
“事已至此,还是算了,乖!”
“珅——”她多么不肯服输,所有的隐忍一瞬间崩塌。
“但是又何必做无用功呢!”
她咬唇忍耐,明眸泛起水波,仰起脑袋对着他,缠得更紧了。
楚楚动人的模样,最有效的撒娇手段,朱梓珅妥协,腻味了一阵,自顾离开,随她去。
晚些时候,谷美蝶从会议间回到办公室,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影。他再次来到布谷,隐隐感到不踏实,迫于随时会感到岌岌可危的关系。
爱恨交织到极点,谷美蝶愣在门口,几分钟后一笑,明白了缘由。
不是需要她吗?不是离不开她?她回身锁上门,美哒哒的人攀到身上去。
“你不是爱我吗?想我就给你喽!”
也不在意什么公司不公司,她屁股一抬坐腿上,撩开上衣和裙子,主动把米煮成饭。
“朱总裁,您还能够吗?您什么时候才能够?”
“永远不够!所以我们结婚......”
他的jī qíng说点燃就被她点燃了,不会让彼此有一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