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牺牲多少,赵蕊歌牺牲多少,都是为了通过我拿到布谷更多的股份,控制布谷。他并非真心想娶我,他母亲到现在的不言语就是最好的证明。”
“小蝶,我是说把他夺过来,不管没有结婚还是结婚之后,得到他的心。这种时候,没有那么多小脾气,你必须争一争。”
“我行吗?他拿我......”
母亲回答她:“除非想认输,这是战争,只能主动,不能轻言放弃。在你哥哥回来之前必须稳妥过渡!”
这里正说,别墅的门铃响了。保姆过来询问意见,是否去给朱先生开门。
林淑芬鼓励女儿:“你不是想看着他跟别人在一起,你不是想让矛盾过激,你不想眼睁睁将谷家的基业拱手相让。去!机会还在!”
裕谷山庄夜色初染,别墅四周格外静谧,湖光山色落入黑暗。
谷美蝶走完大路,来到山庄门前。铁栏杆外面,一道高大俊逸的身形,沉默,期待,一张脸灯光下轮廓更分明。
“你还来做什么?人人就会知道你和谷美蝶再次破裂!”俏脸压抑着不平静,讲得并不客气。
他优雅地手插裤兜,另一只手扶着脑门,有些苦恼但不失自信:“林主席早就点头,别说来往,联姻也充满期待,不是吗?”
“都在你周密的计划之中!”自尊丢失,谷美蝶由不得抓紧结实铁门上的栏杆,“你以为妈妈默认,我就会毫无脾气地配合你联姻吗?我不会,我绝不会再任你摆布,变成你掌握布谷的跳板。既然已经破裂,就请你再也不要来骚扰我了!”
朱梓珅很沉稳,握住栏杆上的两只小手,颇为严肃:“听话!做朱太太不好吗?”
“想一直拿我开心恐怕太过分!”谷美蝶用力了几次,都没有把手抽回来,本来的美呆端正有点凌乱,“我是绝不会答应你的,大不了我走,我退出!”
会退出!会出走!这勾起往昔的体验,绝不会被允许。逼急了会那么选择,抛下自己不好收场,有条不紊的计划全部泡汤。他不禁像被击了一棍,意识到太过独断,弄不好会鸡飞蛋打。
“谷粒儿,一纸婚书,几年前你就想要。正因为如此,我才会介入布谷!”
“但我现在就是不要!”
杏眼放大,盯着自己的手腕,马上要断掉,或者剥去了皮,朱梓珅牢牢地焊住那双手,严肃得充满了紧张。拉扯了一番,她逃脱出来,退到离大门远远的,准备跑:“我不会再见你!我为什么总是要见到你,被你戏弄!”
她刚讲完,就看见景叔走过来,门在面前默默地打开。朱梓珅有震慑力的样子全然出现,与裕谷山庄明亮的大路融为一体,母亲就站在大路的另一头,虽然看不清楚,却可以感到对女儿充满了期许的苛求。
逃不掉,要么认输,要么争取主动,谷粒收拾点点情绪,预备fǎn gōng为守。
朱梓珅径直走来,不做别的,一把将人扯到怀里,偎着。她愣怔片刻,意外地踮脚扑住他,激动人还没被赵蕊歌彻底勾走。
捧起头来,顶着鼻尖,耐心解释怕听不明白,其实更怕人真的跑掉,眼看终极计划半路泡汤。
“重振布谷,你想要的崛起都会通过ale实现!用不了多久都变成现实!”溺爱地亲吻着柔软的左脸,深眸混沌;再轻吻柔软粉嫩的右脸,长眸里的光线腻得更为直接,“相信我,你的目标就在眼前!”
布谷会重现辉煌,你的布谷!谷美蝶唇角弯弯,迷惘地盯着他似乎过于多情的俊冷面孔。此刻,受到迷惑,她在考虑夺过他,以及怎么得到占有他的心。
“美蝶,绝没有什么庆祝。很巧,她来了,而我想....刚好想到需要她一用,如果没有更好的方式让老太太接受。这个时候,我,我们更需要她!”娓娓动听,解释不清,解释不透,还是耐心地解释再解释,吻了又吻,像要吻得那颗的心融化,受俘虏,放弃逃跑的念头,并且他的情绪丝丝入扣,真挚得毫无痕迹。
景叔沿着大路走回林夫人身边去,在距离门廊很近的地方扭头。廊上的林淑芬一动不动地一直看向金色铁门勾画的轮廓里,女儿和那危险的男人。
“相信我!谷美蝶,我离不开你!”他勾下头,含混的,双手揉弄着美妙的下颌,细长的脖颈,和一丝一丝显得凌乱的秀发,尽可能不让长辈看来失礼。
跟林淑芬礼貌地点点头,牵着人去外面走一走。不久,他就要亲自登门,谈一谈联姻的事,这在哪一方面说都不能再等下去。
不管“离不开”的含义是哪个层次,谷美蝶那颗脑袋顾盼母亲,就消失大门的灯火能照射出的光线之中。
外墙的法国梧桐的树阴下,朱梓珅受着逃走的阴影左右,再次把人紧紧地揉进怀里,好让此次重组中的伤害显得小一点,让她相信不是没有爱。他情意绵绵地蹭着她的脸蛋,仿佛复习刚刚过去的亲密私会,如今留下需要悉心抚平裂缝。
就在他全副心思在那耳朵,发丝间厮磨的时候,柔软地委屈地躲在怀中的谷美蝶扣着他的腰,低低的叹息毫不软弱:“梓木是我的全部心血,全部!”
他轻哼了声,低吻她发际线,得到缠绵的回应,流连忘返。热度说来就来,他圈着她的腰,不由地往上抚了抚,呢喃吻得放不下。
热的有些过火,有些难以收拾,抱她去车上,车里无法再停止,无法拆开。
腻到最后,他盯着散乱衣服里可餐的秀色,细眸中,视线浓得化不开去。
自认为最好的时机,衣衫凌乱的谷美蝶揽住他的脖子,腻腻歪歪贴上去,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珅,我真的不可以吗?没有从父亲那里遗传一点点才华,所有努力都白费。”
朱梓珅再摁着她的脑袋吻,将所有对受伤的抚慰吻进唇内,揉捻得窒息,自己也再次丢失分寸。火再次点燃,好像没有厌倦的时候,永不知何为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