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91、放肆的大手

    “这次关系到布谷的重大问题,常副首席,李总,姜总,还有几位董事会一同去的,不是他想什么就可以乱来。”

    “蝶儿,不要去了好吗?”张傲抓耳挠腮,严正相告,“他,他通知我,我们的关系结束,这么做是要干什么?脚踩几只船,一再戏弄你,现在看你走就着急。来这一套,这个时候你跟他去,就不怕他乱来吗?”

    谷粒也急了,本来就有执意,这一说十分羞恼:“公司定好的日程,我去是为了工作,常副首席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个时候我怎么打退堂鼓嘛!”

    “蝶儿,那你不要等我接过家产,摆脱他来娶你了吗?”

    “这是两码事!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布谷刚刚有点起色,难道你要让全部放弃?那就早放弃,不必等到现在,熬了这么久。你要是只听他的口气,就不要回来找我,不要问我的意思了嘛。”本来心乱如麻的谷粒吵了起来。

    张傲随即软下话来,放低了姿态:“我不是心里没准吗?想想他那么说,你们又一起出去。好,那你就去,我还是回去,随时给你打电话。他敢乱来,你就告诉我,我会找那边的朋友。”

    谷粒降下调来,露出了愧容:“我会防备的,不会重蹈覆辙。”

    张傲激动的,涨红着脸,看完脾气后抱住了她。

    “傲,你要乖乖地做事,不要总是这么冒出来了。”俯在肩头,谷粒微微轻抖,明眸中星星感动,无语絮说。

    就在这时,林淑芬恼火的声音便从不远处的小径上传来。

    “大白天的像个什么!你跟我们美蝶不会有结果的,以后不要来谷家!”林淑芬实在看不上遭到老爹反对的富豪公子不切实际的追求。

    管事们推开了笨重的大门,黑色的宾利驶进来。院中的人猛然发现,早就徒步的朱梓珅已走到很近的位置,将眼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该去机场了!我来接你去机场!”

    谷粒甩开他的手,左右为难:“我会去的,布谷有车,有秘书安排,会自行去机场登机,准时在墨尔本汇合。”

    “是同一架班机,位子都定好了,张特助应该告诉你!”他随意地说,面带毫不生气的浅浅微笑。

    呛得脸上发烧,但她有什么办法呢,龙跃昨天就搞定了一切,布谷被动拿到日程,总不能推脱好意。

    “我就说你不能和他去,他不怀好意。”张傲不服气地说。

    “不是不怀好意,一开始我就决心和她在一起,所以你就不要掺和了,有我在,她不需要多余的好,我会给她哭鼻子的地方。带她去墨尔本,怎么为她完成心愿,度过美好时光!你还是不要从中插手了!我们本来就是一对儿!”

    从没受过这等打压,张傲窝一肚子火,道理又说不出来,急躁间扯住了他的衣领,举起粗壮的手臂来,摆出天生嚣张的富少架势。

    朱梓珅稳住伤脚,夺回被撕住的衣领,不客气地推开他,长眸收细藐视。

    在谷家的院里,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各自都不是省油的灯。看着女儿左右不是,一副无措的神色,林淑芬叹了一声,从门廊的台阶回避进了屋中。

    “我们该走了!”朱梓珅凌厉的目光移向谷粒。

    “蝶儿——”张傲拦住,好似感到他们完了。

    “张傲,我都跟你说过了,这不是板上钉钉了吗?”

    谷粒一吵,他低头片刻,怒容变成赔笑,话头当即柔软:“我去帮你搬东西,该带的少了一样,去国外都没办法生活。”

    没多久,他搬了两个大箱子出来,样子笨拙却逞能,纤秀漂亮的谷粒匆匆忙忙跟在后面,什么都帮不上。等他们再回里面去,站着不动的朱梓珅又把一个个箱子从谷家的后备箱拎出来,递给司机放进自己车中。

    过了比前面多的时间,大概十分钟,他们还没有出来。

    朱梓珅迈着些许跛的脚走进别墅,穿过长长的门厅,经过别墅主区,往谷美蝶的卧室去了。主卧开出的门缝里露出林淑芬端正冷肃的身影、忧郁的脸。

    轻敲了几下就径自推开门,面前的两人果然在“海誓山盟”。

    “我一回来就顺道去看你!”谷粒说。

    “只有我张傲来真的,这辈子非你不娶!”

    谷粒被动地待在张傲臂间,盯着他的一双眸子惶惶然并不在线。张傲小心地拥抱吻她的脸,姿态蠢笨僵硬,神色像个乞丐怕碰碎了手中的珍品,伸出的腕子上名表、价格不菲的指环。

    “放开我的女人!”朱梓珅低喝一声,冷不丁上前把她扯开。张傲并不罢休,也拉住了谷粒:“我警告你,不许动她,我跟你没完!”

    警告显得无力,朱梓珅低头认真地问谷粒:“怎么能不记得我!”

    “朱先生自便了,我认得去机场的路!我不想再忍你了!”谷粒甩开他们,拉起最后的红色箱子,夺门而去。

    朱梓珅追到院中,告诉她公司没有派别的车来接她,家里的司机也不在,不如一起走。她愤愤然走开,独自驾车离去。

    龙跃包下了航班的头等舱,所有的同行人员登机完毕,也显得随意宽敞。

    谷粒和张特助是最后一个走进机舱的,不知道为什么,朱梓珅的追随者们各归其位,今天并没有热情打搅,而他旁边最开阔舒服的位置是留出来的。

    谷粒目无表情,还没有坐得安稳,他的大手就放上了她的头,丝丝的揉弄没有丢开的意思,好像从现在起一切尽在控制范围。因为随行的其他人,谷粒没有发作。

    几乎过了没有几分钟,朱梓珅拿到暂新的毛巾,无所顾忌的,细细地在她被张傲亲过的水嫩皮肤上擦拭起来,好像那里留下了烙印一般。谷粒扭开脸不理他。

    他拨过脸来,问她:“我有那么可恨吗?说不想跟我有关系就没关系了?”

    谷粒不言,他又问:“多少次在一起,比他就真的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