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65、昨夜缠绵,做死不承认

    门关上之前,朱梓珅就睁开眼睛,毫无想法地看她逃跑,最终一挑眉梢,露出尽在掌握的笑意来,好似先由着猎物撒欢。

    他得意地有些久了,便绑块浴巾在腰间,踩着悠闲的步子进了洗浴间。

    不久,里面传出哗哗啦啦的水声。

    当天上午十点,朱梓珅的车子出现在布谷集团,他俊逸的身影在专用电梯的入口一闪而过,按键数字显示了总部最高层。

    当他正了正衣领,款款的步子迈进副首席办公室的时候,谷粒正忙得头都抬不起来。一大早到现在,她机械地按照吴伟的提醒给闺密打电话,暂时将宁奕简那边搪塞过去,这刚一坐下处理银行贷款的问题,他就来了。说不能抬头,她得感谢这些工作,否则很难**裸地应付下去。

    “嗯,嗯!”他清着嗓子,表明这里有一个人在。

    “是朱总裁大驾光临,我这里好忙,您先请坐。”

    朱梓珅侧眸深疑,不是该热情迎接大股东吗?不过她握笔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呼吸明显变深,埋下的小脸眉头紧蹙,该是些许紧张的样子。

    “谷......谷xiao jie,酒醒了吗?”

    嗡——谷粒停笔,闭了闭眼,装模作样地扶了扶脑袋,“昨晚的酒很烈,谁知道是不是冒牌货,到现在都晕晕沉沉,差点耽误了正事儿!”

    “是吗?我瞧瞧!”他拨开额前撒下的秀发,顺手抬起她的下巴。

    谷粒非常意外,在扬起脸的时候好似直面昨夜的混乱,望着他脸上依旧热烈。刹那的一鼓作气,介意看不出丝毫端倪:“很快就好,朱总裁再耐心等等。吴秘书,在做什么?还不上茶!”

    这样子还真是酒后乱性,忘得什么都不知道。朱梓珅心下懊恼,却还是勾唇浮上笑意,意味深沉地注视着这张昨夜在自己怀里乱蹭的俏脸,指端深浅捻转,尽管表达着自己的款款深情。

    “动手动脚会有损您的形象,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想提醒朱总裁自重了。”谷粒仓皇地硬撑bèi cāo纵的姿势,灵动的五官露出几许凌然之色。

    “我吗?如果是这样,我倒是想讨论一下......”他屁股已在办公桌上,向前倾斜着身子,有着十足的不恭和愉悦,“昨晚......”

    谷粒脸色微变,从容跳开话题:“朱总裁,百分之十的款子我已经准备好了,您其余的股份可以另向他人出售。”

    “昨晚,我好像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声音低惑,充满困扰,“昨晚......”

    “昨晚我倒是见过您,但不幸没有机会谈谈股权转让的问题。”她在多次扭头取东西的时候,很自然挣脱了颌上不安分的手,友善乖巧的笑容看不出任何介意。但实际上,在心里已恨透了他所有的放肆,一会儿要出售股份,害她到处找钱,就差去抢银行;银行那边刚跑下来,他手里的股份又不动了,根本就是不逗自己玩不痛快。

    朱梓珅沉默了片刻,暗淡了脸上的光彩,带着几点脾气:“我说过要改变主意,不再出手布谷的任何股份。也就是说我还是布谷的大股东!”

    “这不可能!”谷粒笑容可掬,样子美俏又有几分故意,“朱总裁,我们讲好的,您是堂堂荣辉的总裁,怎么能说变卦就变卦呢。为了这笔钱,我可是砸锅卖铁,不能用的办法都用了。”

    他蹙眉盯着她,手停在半空,似乎明白昨晚只是个错误,更加恨意沉浓,不禁讥讽:“不是我要变卦,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你的行为给予必要的教训这才是我的本性!那好,谷美蝶。”

    他挪开屁股,转身要离开。谷粒舒一口气,总算解脱。

    “给我百分之八就好。”

    “零点一都不会给!”

    “这么说您当然还是布谷的董事。朱董事,中午吃个饭再走。要不,我让妈妈准备家宴,现在邀请蕊歌飞过来应该不迟。”

    他十分抑郁,没有停下脚步,质醇的声音不带感情地说:“再请上你的未婚夫!就怕家宴上你下不来台,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出门前,他突然回转身,吓了谷粒一跳。

    “朱总裁——慢走!”

    他望着她嫣红动人的脸蛋,轻舔唇角,大大咧咧地摊开手说:“我会很快回来的!谷xiao jie,到时候谈谈谁才应该是布谷的真正主宰。”

    俏脸一暗,达到了效果,他十分满意。

    屋子一空,谷粒便一屁股落在椅子上,来了个彻底放松。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会不会就此过去,布谷的控制权早在预料中,没有宁家她又何以挺过艰险。算起来,是自己不争气,竟然喝醉自动送上门去。

    裕谷山庄,宁谷两家人围着桌子坐在湖边,享受着午后的惬意。

    谷粒不时低着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小蝶妹妹,怎么了?”宁奕简挨上来问。

    谷粒酸涩加尴尬地一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总觉得自己喝那么多酒太罪过,如今他们该算扯平了,还是彼此婚姻不忠。她实在觉得近在眼前的婚事并不是如此了清,尽管事后吴伟抹灭了一切可以抹灭的痕迹。

    “不高兴别人有那么了不得的钻石!”他自顾说。

    谷粒扭头一怔,碰到他的鼻尖,看到那里没有别的意思,才按捺住一颗心。

    “简哥哥,我——”

    她一打磕绊,警惕的林淑芬插话进来。

    “小蝶呀,结婚照早点儿去!”

    “要说什么?”宁奕简死盯着她,察觉一点异样。

    “我担心从哥哥手中流走的股份会带来威胁。”

    “没事儿,等我们结婚,谁都不会成为威胁。嗯?”他拨开她的发,欣赏着她玉雕般的容颜,酷冷的目发亮,可以将人腐蚀,又如刀子般,仿佛可以剥掉所有的衣服。“后天一早动身,就我俩!”

    谷粒又是一惊,好似自己要被两个男人分解。但是如果可以完整,她也必须是为宁奕简完整啊。

    “还是下周,明明定好的下周!”

    “林主席的意思我们该遵从,让她高兴。”接下来的时间,他一会儿把手放上她的细腰,一会儿滑上来摩挲着她的肩膀,贴着脸不知厌倦地说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