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总裁这是?”斗胆的一个问。
他先动手从宋家公子手中扯过人来,看她柔软无骨的这副德行,头也不回地往房间送去:“我和谷xiao jie有约在先,各位回。”
几位并不甘心,宋公子上来抢人,早被俞峰拦住。
他回过身来:“你们太吵了,我送她去睡一觉更合适。”
去房间的路上,他极安分,关心又照顾的样子,使吴伟打消了所有疑虑,取得了充分的信任。
但是,进玄关的时候,谷粒好似终于辨别在身边的人是他,双手揪住他崭新礼服开着的襟子,开口谈道:“朱总裁,给我百分之十,钱已经准备好了。”
“两周已经过去,现在我改主意了。”
当头一棒,击得她更晕了,带出胸中由来已久的怒意,快要将外套从他身上撕下来:“说好的一个月呢,你说改主意就改主意了!你是在玩儿我吗?”
礼服西装撕坏了,他亦是压抑着,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上百亿的投资当然不能开玩笑的。”
“是吗?”她姣好的五官醉醉的,紧紧地揪住他,既不能哭也不能笑,仰着脸一再深究,“你和蕊歌如胶似漆,好的不能分了?你发现计较我是不是结婚没有价值?”
朱梓珅没有回答,锋利的目光移向吴伟,埋藏着浓烈的情绪,暗深不动:“我和谷xiao jie单独谈谈!”
吴伟没动弹,他便极具分量地来了一句:“你先出去!给她弄点醒酒汤来。”
吴伟冻住一般,抵不住这股慑人的力量,换做服从。
“谷美蝶xiao jie,现在继承了母亲的股份,是不是要更傲慢了!”
一晚上已经看够了男人们围在她身边,似乎从这一分一秒开始,朱梓珅就做出了一个足够令自己震动的决定,那就是不再听任一切发展下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一股力道把谷粒带到墙边,贴于墙上。他五指扣住她的双手,疯狂地攫住她的嘴唇,狠心再狠心地揉捻,执意搅扰她的香泽,挑动已被酒精má zuì的神志,最终赢得了她的冲动和配合。她似乎忘却久了,重温着爱意涌动的味道,深醉如同贪食甜蜜的美餐,在他的唇间颠倒。
吴伟端着醒酒汤推门,没推开就一脸灰暗的折身返回。走廊一边,俞峰微露窃喜,与他面面相对。
醉意深沉的谷粒被啃完毕,已是另一番醒灵又醉离的光景,迷茫般睁着明亮的眸子,身子直往下掉去,无力地耷拉在他的腰上,两只手求生般攀住他胸口,傻傻地注视着上方幽明幽暗的脸。
朱梓珅止住粗深的呼吸,一使力气拦腰抱起,送去床上好好睡一觉。
她似乎搞乱了时间,手儿缠着他就是不松,下巴扬起又够到了他的。
不做停止,那吻上来的更用力,更颠倒,更混乱。手儿抓着他,扯住了薄薄衬衣的两片,从里面露出越来越多精瘦的胸膛来。
一刹那坚硬如铁的狠心,血液冲上了大脑,之前所作所为的愧意统统消失,朱梓珅如一团烈火熊熊燃烧,扯下天蓝耀眼的礼裙,不再手下留情。
裙子扯到腰上的时候,谷粒做了有限的拒绝。她没有得到机会,双手如同被焊在头顶,
被痴迷吻得混乱,盈盈柳腰握在有力的双手之间,世界只剩下自己与他,一下子回到了两年前,回到了不能缺少和难分难舍的光景。
房间里只剩下床,床上的他们放下所有,遨游在彼此的世界,热烈,向往,淹没于酒精的梦境,虚幻又真实,重温着一去不返的时光。
外面的走廊上,俞峰微笑客气地请吴伟离开,吴伟对他没好脾气。这时,宁奕简出现在了楼梯拐角处。
“xiao jie呢?”他问吴伟。
吴伟瞅了一眼脚下,抬头波澜不惊:“都是几个女伴,她们不准有男人,所以我就留了下来。”
“去了哪儿?”
“宋女士的别墅,她在法国拍到了新钻石,她们可能会玩到很晚。”
宁宋两家向来不合,宁奕简似有不信,也不便去验证,就不快地回大厅去了。
他刚走,俞峰便露出一笑,伸出大拇指给吴伟。
吴伟并不理他,再瞧瞧那间锁上的房门,回头下了楼。
*
晨光熹微,窗子对面的摩天大楼霓虹灯闪烁像星星。仅靠那些穿过窗帘的光明,房中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一间开阔足够奢华的屋子,满眼的金色,厚厚的纯白羊毛地毯,皮毛堆砌四围的床。
雪白的羊毛毯上女人精美闪光的鞋子,男人黑亮光泽的皮鞋,之后里外的衣服散乱一地。
一睁开眼,谷粒感到身上精光,背后贴着一个男人的身躯,脑子里就开始上演昨夜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片段。一夜的jī qíng,一夜的纵情声色,翻滚颠倒。醒来之后,丝毫没有了关于朱梓珅出现的记忆,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想想婚约,而不是为什么他的影子要这么讨厌,难道是因为在心里一直都认为他在最了不起的位置,还是曾经只和他有过往事。不管怎么说,昨夜足够混乱,因为他的影子介入,是之前不曾给过的另一番感觉。
是该想想婚约了。她不禁要看看和自己一夜缠绵的是哪家的公子,却在扭头的时候被那张睡意深沉的脸惊得急忙捂住了嘴。
真的是他!作痛的脑袋回忆到了什么,醉了,就轻易失去了防备,他一再用强,自己就甘拜下风,执意圆满着过去伤悲的碎梦。
竟然和他搞到一张床上,这无疑是危险的,他必将不会就此止步。那么蕊歌呢,外面传的纷纷扬扬她肚中的孩子呢,自己这又算什么。一夜风流?这不正是他一直想在自己身上实现的吗?那么,他得逞了!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已裹起一身春色,捡起地毯上的几件衣服匆匆套上,就抱着自己的东西推门溜走。
门关上之前,朱梓珅就睁开眼睛,毫无想法地看她逃跑,最终一挑眉梢,露出尽在掌握的笑意来,好似先由着猎物撒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