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51、狠心拆散,自己来

    “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但讲的全是事实。我妈妈不说,我们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你总不能扳倒了谷家,却给自己惹一屁股的麻烦。”

    朱梓珅吹了口烟,大力揉了揉头发,冷笑意味斐然:“合约不是早就被你撕毁了吗?我怕什么?你最好别以为万事大吉,可以拍屁股远走高飞!布谷这里的好戏,你好意思留给生病的妈妈倾情出演吗?你还有良心吗,你?”

    提到合约,谷粒也一时不知去向,不由震惊担忧。

    “朱总裁,对哥哥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我的所作所为也给您带来了今天的不便,留给您不光彩的一笔!我没有别的方式来弥补。”

    张特助进来锁好门,打开旅行箱密码锁,一目红色的钞票夺入眼帘。在朱梓珅惊讶掉地的深眸注视下,一捆捆钱被搬到桌上,垒成了坚实的方堆。

    “记得当初合约结束,还欠着你一千多万,现在全部还给你,补偿你的损失。”

    朱梓珅捻灭了指尖的烟,几步走来拾起她的下巴:“好得很。”

    “放过我哥,于你于我都好。”

    “谷美蝶,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原来谷啸天的女儿毫不逊色。”他俯身讲,瞪着受惊的眸,嘴唇几乎沾染,无可克制地勾回她的腰紧贴。

    虽已料到上门会有的情景,面对这般姿势,谷粒落在他胸口的手不知所措。

    “你放开我!你——”

    “朱董事,请自重!您不答应,谷xiao jie也是布谷的主席代表。”身后的张特助肃然盯着这一切。

    管不了那么多,此时朱梓珅只想排解日日堆积的煎熬。

    “给我出去!”他改为双臂环紧,使谷粒踮脚前倾,无一不在怀里,就恶劣地捞住她羞愤的脸蛋。“出去!”回过不容悖逆的目光,向外挥了挥手,就急速的将怀中的人逼退到桌角的位置。

    “难道必须要这样?我恨你,恨你!”

    “可我没有一刻不......”

    身后又传来那不带感**彩的声音:“朱总裁从来只会侮辱谷xiao jie,即便谷主席已不在世,结果仍然很严重。”

    朱梓珅落下的唇没有吻到,停止在那样的动作有几秒,然后放弃掉了。

    “这些钱给我搬走!”他理了理思绪,命令道。

    羞恼的谷粒举着双手,放于耳侧的齐肩黑发上,转了个圈还是没有躲掉张特助,便镇定情绪对付朱梓珅:“你,你放过我哥哥,我爸会对你感恩戴德,儿子在牢里呆那么久,他会死不瞑目的。就算我求你,我们全家求你!”

    “不拿是不是?要我派人送到谷府吗?真行的一对主仆啊!搬现金过来,叫别人看到会怎么想!”

    “那我转账给你!”谷粒绷着明眸问他。

    朱梓珅停止点烟动作,一个白眼,她就气急败坏地让张助理收拾钱走人。

    谷粒这又站在当地苦等,挥了挥这又升起的烟雾,终究不死心。

    “你再认真考虑一下,不然后悔会来不及的!”

    也许是因为刚才失态,朱梓珅终究背过身抽着烟,目光深邃静思。

    明天就决定领证了,谷粒踩着龙跃的地砖,不由再回头看了看那道里面烟熏火燎、夹杂着葡萄酒味道的门,不解为什么会如此平静结束,好像不是没有放过哥哥的可能。她不是没有想起第一次想嫁人想得要死,为了这个人尖儿上的男人不知哭了几次,父亲疼爱她所以放下身段,想用谷家的家业拴他在自己身边,可他终究不是自己能栓得住。

    如今的选择仅有光亮闪烁,尽管起初她不爱张傲,但后来心也渐渐为他融化,感到从爸爸那里丢失的温暖。为了保住谷家的基业,她想过再想过,只能在短时间内做出这样的决定。领了证,张傲搬到家里来住,不给朱梓珅骚扰的余地,等到张家承认了儿子的婚姻关系,就可以拜托张傲的爸爸收回哥哥不正当出售的股份,只要两人一直相爱,布谷就还在谷家的手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那支烟快要燃尽的时候,朱梓珅突然拿定主意,拾起桌上的电话打了两通。

    谷粒睡得一点都不安分,天一亮就翻身起来,被吴伟早早送到民政局门外。张傲也听从她的一再嘱咐,赶早来了,出租车上一下来,就搂得她喘不过气来。

    “好了,只要一领证,你还怕抱不够嘛!”

    张傲却拦腿抱起她,往台阶上去。

    “你可想好了,领了证没有后悔药。”

    张傲不用言语,只管在周遭一两个人诧异的目光中,往民政局的门廊走。在他们的不远处,一辆车跟脚停在路边,车窗里的一双眼睛咄咄盯着这边。

    “结了婚就不能在外面沾花惹草,再漂亮的女人都不许看,你做得到吗?”谷粒扯了扯张傲的耳朵,却喊腿弯被勒痛了。

    民政局还是大门紧锁,张傲放她在台阶上,细细揉捏她腿上的痛处,揉得她把头依靠过去,只是咯咯地开心笑。

    “哪有更漂亮的!我张傲家里的都爱不过来,可没那份闲心。”他说着,眼睛却自始至终盯着谷粒,仿佛她真是天上掉下的仙女,或者初遇般被深深吸引,兴奋到表情肌抽动,实在飘得厉害。

    “看你敢不敢!”

    “都快结婚了,该让我亲一个!”他突然停下说,格外虔诚期待。做了近一年的女朋友,他毕恭毕敬,生怕飞了,过回生日也顶多亲回脸蛋,唯独美国救人那次还算得上那么回事儿。

    谷粒好笑,却还是凑过一个脸蛋去给他。

    车窗里的人握紧手机,一把抓住车门拉手,一对厉目投来锋利的光芒。

    脸蛋就脸蛋,反正以后是自己老婆,都是属于自己的。

    他们一个伸着脖子,一个抓着对方,就像在合作一个多么精细的活计。

    “傲儿,张傲——”

    张傲分明都没亲到,有声音就穿透耳膜,接着有人影向这里来,到面前就把他推了个趔趄。

    “干嘛!”他歪脖子咧嘴,在突然冒出的母亲面前可不是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