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简,不是已经沟通过了吗,有些问题我们下去再说。”
“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该怎么做我还得为公司利益考虑。”
比他更不能忍的是朱梓珅:“心知肚明最好,形式未必能代表实质。”
他这一讲,谷粒便火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您不能不这样吗?”
惹了这丫头,朱梓珅不以为然:“我怎样了?”。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用心不良,好卑鄙吗?”
她在骂朱梓珅,这是要公开宣战,还是赶走布谷的希望,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讶。林淑芬急忙喊女儿坐下。
“小蝶!”
“妈妈您别拦我,我只想问朱董事,这次在布谷露面的目的。”
“让布谷渡过难关,当然还有私人问题有待解决……”
谷粒诧异,自己倒是忘了他什么都说的出来,什么也做的出来的。
“小蝶,妈妈跟你讲大家一条心都是为布谷,不许在这里吵。”
谷粒回头好冤枉,但情况并不允许她委屈。
“为了某种东西,两个不爱的人拼凑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开心的结果。做公司也是一样,必须心意相投才能齐心协力做好事情。”朱梓珅说。
“林主席,你的决定是冒险之举,代价是大家的利益。赔本买卖朱总裁的历史从来没有,希望你们交好运。”宁奕简不无讽刺地说完,便掉头离去,“我的意见还要好好想想!”
“奕简,我们坐下来商量......”
林淑芬终究没拦得住,眼见董事会开不下去,难免心情不好,便叫人送她回去休息。谷粒担忧母亲,执意要陪她去检查身体。
医院里,谷粒正在外面等待,就看到朱梓珅跟脚到来。
“就连妈妈看病你也不放过,你这样做只会害她......”她急得乱走。
纵使说中了心事,朱茨莘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来是看林主席的,都是布谷的股东,生病的时候关心一下总是应该的。”
“如果真是关心,就应该马上离开!你可不会关心她呢!”
朱梓珅四平八稳地在椅子上坐下,一双眼睛从未离开目标——这愤怒的可人,看得她因激动而面部通红,焦躁不安,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母亲一走出检查室,她连忙上前宽慰解释:“朱董事是来看您的,可能他为刚才的行为影响到您感到了抱歉后悔。”
表达完谢意,林淑芬即刻按住越发作痛脑袋,去下一个检查室。每每移步,朱梓珅全程跟随,每到一处除了让秘书特别关照,自己继续在椅子上坐下,弄得谷粒一直紧绷留在外面,唯恐发生出格的事来。
出格的事还是发生了。在谷粒关注里面的时间,他走到她身后,有些炽热地盯着她的背影,突然说:“今天一起去吃个饭,你得在我身边。”
谷粒惊恐转身,已避免不了离得太近,不禁低声骂了两句。此时,他不容拒绝地抓住她的腕子,决意不带走人不肯罢休。
“朱董事,我之所以忍耐是因为不想给布谷惹上更多的新闻。”
“那就跟我走,我们好好谈谈,自从你父亲出事我们什么时候好好谈过?”
“从来都没有谈过呀,那是不必要的。”她不禁无以忍受,看了看旁边呆若木鸡的吴伟和张特助,在他的手里挣扎,“朱梓珅,你不要太迫切了,爸爸出事你就可以顺利成章的霸占布谷,心安理得地霸占他的女儿。做得这么明显,最后鱼死网破,你也不会得到好结果的!”
但是,朱梓珅已经太过急躁,一心要带她回去。
走廊里观望的人越来越多,不是秘书们可以清理得干净。
“好伪善!道貌岸然的君子!商界的巨星,悲悯之怀的慈善家,实际上最龌龊、最可怕!女骗子又怎么样,谷美蝶又如何,还是会被恶劣地带走,满足你膨胀的占有欲,然后将布谷全部吞噬。别人看不清,我却是最清楚的!”
“跟我回去,我们全部说清!”
“不要妄想霸占我!就算你吃肉不吐骨头,谷家必然在你手里很惨,我一死也不会让你得逞!我必然揭开你的真面目,让你遗臭万年!”
女护理从检查室出来,看看外面的情景,说:“谷xiao jie,你们再吵下去,夫人刚好一点的病准会再变得严重!”
眼泪闪烁在眼眶里,坚强地没有掉落。她不吵了,用尽气力掰开他的手,那些手指又钳了上去,人来来回回也只在他的怀里,仿佛吃准她不会再闹。
“谷粒儿,你再骂我试试!”
“混蛋!强盗!朱梓珅是个地地道道的强盗!”
周遭人胆战心惊,就见他猛一用力,谷粒便完完整整地贴在胸前。
“再骂!我会全部成全你的。”说完,他丢开人,带着秘书扬长而去。
车上,林淑芬良久不发一言,一开口便问:“蝶儿,戒指去了哪儿?”
“妈妈!”她挤了挤眉,小心地回答,“朱董事把它摘走了!”
“把戒指拿回来,否则我们就失去宁家了!”
“啊?”她眨巴着眼睛十分为难。
林淑芬看看女儿:“小蝶,不要再得罪他了!你这样是将矛盾白热化,等于不给我们留下缓和的余地!难道你不懂要先稳住他吗?”
“可是他这是要带我走呀!”她轻声辩解。
林淑芬却打断:“要是他施起手段来,我们母女难以招架,你要看着他早些得逞吗?谷美蝶,你不能再意气用事,他身在商界,毕竟不是恶棍,你为什么总要激怒他,而不学着聪明一点呢。”
“他那么坏,我忍不住嘛!”谷粒好无辜的样子。
“不忍也要忍!”
她眨巴着眼睛不情愿地点头。
第二天,谷粒来到云吉大厦找朱梓珅,秘书俞峰先出来问她有什么事。
“当然有公事了,我是代表布谷来的!”
“总裁说公务的话不便私聊,可以另安排时间去布谷谈。”
“他不是很想见我吗?”
“现在他很忙,可能已经不想见面,一大早听谩骂和诽谤,我们总裁可以保留诉诸法律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