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开会呀!”他丢掉文件说。
谷粒刚刚收拾好的心绪又成了一团乱麻:“拜托,这可是布谷的董事会,你犯不着把事做绝......”
再抖露谁都体无完肤,朱梓珅马上拦住她的话头:“谷xiao jie,不是我非要露这个面,布谷的股价一再波动,问题到了这个程度,外人看着都着急。”
谷粒扑闪着睫毛,便把愤怒收回去。话里之音他不是外人,而且李远竟然让出位子,坐在他的下首。之前布谷和荣辉有合作,难道父亲会将他变成股东。
“张特助,你出来一下!”
高跟鞋踩得地板上梆梆响,就见她带着张特助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
“朱梓珅是龙跃幕后真正的老板。”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夫人怕告诉你你会退缩!眼下,你必须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回去!”
“回去!”她能够想起朱梓珅最后怎么把自己当做玩偶一般,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确实没有一点要放过的意思。而且,如果他是龙跃的老板,那么两次去见李远......她不敢往下想,宁可以为陌生的李远才会有柔情。
再回来看到朱梓珅,谷粒感觉双腿颤栗,一时竟不敢在主席位上坐下。
不说他在商界游刃有余,风生水起;眼下还有正与"qing ren"打得火热的未婚夫;邱妮的父亲邱荣作为集团coo今天也来了,布谷的经营权牢牢掌握在他手里;其余几位或是父亲的老臣或是投资财团的利益代表。在各位眼里,连大股东都没弄清的谷美蝶不过是摆上台面的花瓶。
“各,各位董事,布谷经历了一些动荡,股价少不了要受到影响。今天请大家来,是奉母亲之命,讨,讨论一个有效解决的办法。”
两位血气方刚的男人都盯着这位漂亮千金,那专注晶亮的眼神像要随时将她撕碎吃掉。
“母亲之命?这么说谷xiao jie是个传话筒?”朱梓珅率先开口。
今天不杀杀他的威风,以后可要被欺负惨了!谷粒睁大眸子寻思着,语中尽怒:“朱总裁不要太心急了!”
“我当然很着急,再晚就鸡飞蛋打了。”
“想必这个时候突然到来,是等到绝好的时机,终于要露出你的狼子野心!”
朱梓珅眸色暗动,缓缓开口:“既然谷xiao jie很不欢迎我,我还是回去得好。”
董事们看他要走,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朱总裁不能走啊!”
“关起门来都是为了布谷,还请朱总裁以布谷的利益为重。”
“谷xiao jie呀,眼下除了朱总裁,只怕没有人能扭转走下坡路的势头。”
......
张特助也及时提醒少主子:“说得没错,林主席特别吩咐,先稳住局面要紧。”
大家众口一词,谷粒便坐下来不说话。
“那我走了哦?”朱梓珅刻意询问她,无视她未婚夫的存在,口气里说不上极为暧昧还是目无一切的挑衅。
谷粒一急,扭过身来,十分娇气:“朱总裁怎么可以走呢?”
“但我狼子野心,谷大代主席会不高兴的。”
谷粒咽下一口气:“我会先以大家的利益为重。”
“真的没意见?”
谷粒的明眸瞪着他,小嘴也不服气地瘪着,他非常满意,这才重新坐了回去。
一个“谷大代主席”可惊了诸位,代主席一说可是需要商榷的重大问题,再说从今天起大家心中都被曙光照亮,眼巴巴地关注着从天而降的商界人物,唯恐再有丝毫闪失。只见他的目光全部停留在měi nǚ主席代表的身上,不紧不慢地跟她打太极:“既然不是传声筒,谷主席先说说当下的处理办法。”
“只要经营不出问题,风浪迟早都会过去。”谷粒的肯定中颇有些慌张。
朱梓珅眼角犀利带笑,那口气极不正分:“林主席的病需要慢慢调养,经营固然不成问题,但股市更需要的是信心。但信心这个东西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那是需要时间来磨练的。”
“说容易,朱总裁就是信心。”她带气说。
“我以为谷xiao jie会说自己可以给这份信心。”
她更恼,马上打断:“你已经讲得很明白,我需要足够的时间和实绩,这是你所不需要做的。当下,无疑您最适合这个位置。但是,我妈妈在,我还很年轻,我们不会让出来。如果您不在乎这么大一笔投资,就一意孤行,揣着非分之想!”
朱梓珅目光暖暖,赞赏十足:“看来谷家没有我想象的好对付!”
“你终于承认!这是提前宣战吗?”
“年轻就是爱冲动!”
“大龄就是会满腹黑恶,满肚子阴谋诡计吗?”
“大龄?”他眯眼皱眉,长眼里煞是不敬,面带不友善的微笑,“不要映射太远,把私人问题带入工作,叫我们情何以堪。”
谷粒逼急了,直给他好看:“朱总裁身为有妇之夫,还请自重!”
“我有妇之夫,诬蔑我新婚燕尔吗?还送那么贵重的礼物!”他挑挑眉,不急不躁,询问在座每一个人,请他们来评评理。
“谷xiao jie不知道?朱总裁的婚礼临时取消了。”说这话的姜老倒是喜气洋洋,就连旁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张特助连忙给少主子补课:“是推迟了婚期,具体时间还没公布。”
谷粒噎了半天,又拿出状态反击:“就算没结婚,那也不能否认你有约在身!”
他却理了理额角垂下的黑发,不大耐心地正告:“这里是董事会,讨论感情问题不大合适,谷美蝶xiao jie!”
“你——”明明都是他先起的头,谷粒脾气上来就呛声,“依我看朱总裁还是别急着暴露自己不值得恭维的做事风格。
“只是冰山一角。来日方长,今后的日子还多得是呢。”
为那邪惑一笑,谷粒一屁股坐了回去。
宁奕简可不能再听朱梓珅言辞放肆,有点没点地侮辱自己这个未婚夫,便凉凉地道:“朱董,这么一大帮子人,都在等着说正事呢!”
朱梓珅瞧了瞧他,道:“我这里有几个想法,大家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