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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是雇来的还是私生女

    宁奕简凑近,呼出的热气碰在她耳朵上:“傻不傻呀!夫君是为了你!”

    至此,宁谷两家订下婚约,只待时机成熟再对外宣布。

    后脚朱梓珅要走,蕊歌撒娇献媚,百般不依。

    “你答应今天一起去我家,明天陪我参加新戏的开机仪式,难道你不爱蕊歌了吗?蕊歌不漂亮?蕊歌哪里不好?”

    朱梓珅极为冷漠,但还是耐心讲:“我说了,现在新闻满天飞,集团随时会有事。制片那边已经吩咐过,资金会全面到位,这次好好表现,不红也得红的发紫。至于公众场合露面,那是拿老太太开涮,想都不要想。”

    “我要怀了宝宝呢!你就忍心我们孤儿寡母?”

    “有这个可能吗?”他冷冷地瞪着她,敲打着车窗,暴怒至极,“要是这么容易,我早就孩子一大堆了!赵蕊歌,能不能识趣?我说的很明白,婚期一到我们不会再有戏。别说你肚子里没货,就是有货也得给我弄掉。”

    蕊歌仍不死心,拽着他的胳膊矫情:“这不是还有些日子吗?说好的去我家!”

    “再说,撒手!”

    “我不撒嘛!”

    “给我开车!”他怒道。

    宾利一脚油门驶出老远,目的地——龙跃投资集团。

    谷玉麒的新闻漫天飞,布谷的股价一跌再跌,种种措施也不能遏制。和宁奕简一席私密的交流,朱梓珅明白:念及谷啸天,一味听任发展结果堪忧。

    副驾驶上的俞峰回头看看他的脸,心惊胆战地说:“总裁,最近的新闻好像对您不利!有警察内部人士爆料称,谷玉麒的不良嗜好板上钉钉......有人脑洞大开,把他跟您扯上了关系。”

    “你的意思我跟谷玉麒有染?你怀疑我的取向?”

    俞峰吓得从座位上跳起来,满头冒汗地奉上平板:“呶,这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帮娱记胆大,拿您胡编乱造做文章。”

    满脸愠色的朱梓珅直想揍人,胡诌到了什么程度,现在想起宁奕简一再强调自己和不经事的谷主席熟。从来不看八卦的他接过平板,翻看了几页,之后头靠椅背异常安静。

    “总裁——”

    “告诉李远,马上给我准备谷玉麒的资料。”

    龙跃集团驻云市的分公司,高倍数的投影屏幕上清晰显示着谷玉麒的照片,集团负责人李远率领一干分公司的要职分列会议室门外,迎接朱梓珅大驾。

    “总裁,《嗨,女郎》剧组的资金已经到位!”俞峰边走边说。

    “不错。”朱梓珅思虑交困,显然不在状态。

    “蕊歌xiao jie那边谢谢你,她说晚上在家准备了大餐。”

    “告诉她,我会准时到的。”

    李远请朱梓珅去主位:“董事长,布谷的林主席身体时好时坏,只怕并不能把控如今的局面。依我看,到了您该出手的时候。”

    朱梓珅死死地盯着屏幕,没有坐下来,也没有再回答任何人。

    无人敢落坐,大家一会儿瞅瞅年轻的集团首脑死水般的面孔,一会儿瞅瞅屏幕上那张邪气及至魅惑的脸。

    “董事长——董事长——”

    “总裁,您没事?”俞峰忍不住好奇。

    又静了几分钟,他才想起来说:“都先出去!”

    龙跃集团的人都退了出去,只有俞峰斗胆站在他视线不及的地方。

    他睨着谷玉麒的脸,仔细辨别,而后陷在椅子里,沉思了许久。

    “谷美蝶和谷啸天到底什么关系?”他突然问,情绪浓杂,“是养女?私生女?还是前妻所生?”

    有惊天nèi mù,俞峰大吃一惊,在心里搜寻一遍,没发现蛛丝马迹。

    “不,她根本就是谷玉麒雇来的骗子!”他豁然起身,抬脚往外走,“去找她!”

    俞峰再次出师不利,到了第二天才找到那辆泛旧的名车。

    跟踪奔驰s600到了墓区,远远看见车里下来的谷粒一席黑衣黑裙。

    她熟练地找到谷啸天的墓地,磕头,烧纸,献花,说了一堆问候的话,然后犯起难来:“爸爸,妈妈又病了,如今布谷这么乱,我该怎么办啊?我倒是怕简哥哥娶了我,到头来谋自己的打算......不是我不想争气,我在美国用心得很,但毕竟没有经验,他们不会拿我当一盘菜......

    “爸爸,褚成思下了地狱,要是你活着该多好啊......”

    路口听得有一句没一句,朱梓珅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和这个女孩兜圈子。他们一行几人从那排墓碑前经过,往谷啸天大片的地盘而来。

    谷粒坐在地上,依靠着父亲的碑石,说不完的心里话,有人过来也不在意。

    不经意看到那张熟人脸,看清走在前面的霸王,暗叹竟然这么不顺路,竟然这么冤家路窄,对方距离不到两米。

    这种情况,她伸手到那捧鲜花,悄悄移了位置,遮住墓碑上的名字,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调头跪在前面。

    朱梓珅停在她身后,一时也是无话可说。

    谷粒自以为挡了路,又往前爬了一段,脸几乎要贴在碑石上,但是发现后面的人还是不走,猜测可能他是专门来找茬的。

    “我问你,谷野到底是你什么人?”

    “你问我吗?”谷粒胆战心惊地回过头来,欠了欠身,“我求你了,朱总裁,这次回来不要再骚扰我了。您和宁董事关系还过得去,我们很快订婚的,你该知道‘朋友妻不可欺’,我有多爱钱有多贱那都是我们的事情!”

    朱梓珅把她从地上扯起来,不受控制地凶道:“你是谷野雇来的,是他的傀儡,还是他的亲妹妹?”

    “朱总裁,这里是墓地,你手下留情!”

    这地方一年前他来过。朱梓珅看一眼从鲜花后面露出的“谷”字,一个刺目的微笑转瞬即逝:“但或者,你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朱总裁,不是你提可以接受的条件,就是我把你的劣行公之于众!我都躲得很远了,我都很小心了,你即将成为人夫,觉得自己的行为对得起谁?”

    “你确定公之于众你们谷家承受得起?”他又是深冷的微笑,“那我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祭奠谁?”